“什麼人?你們想抓的人!”說完這話,白芙蕖就從樹杈上跳了下來。
突然看見眼前跳下來的白芙蕖,四個人一時都有些愣住了,誰都沒反應過來。見四個人傻愣愣的,白芙蕖一時之間也有些無語。
見雙方僵持著,連籽芯也跳了下來,走到白芙蕖旁問道:“芙蕖,你這葫蘆裡打算賣什麼藥,怎麼突然就跳了下來?什麼他們想抓的人,你想幹什麼?”
白芙蕖看到連籽芯,這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,於是有些抱歉的道:“怎麼辦,籽芯,我可能要連累你了。”
還沒等連籽芯問出是什麼意思,就見那四個士兵把們圍住了。
連籽芯打量著旁邊白芙蕖的神,在看到白芙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一下也就明白剛才那話什麼意思了。所謂不虎焉得虎子,估計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了。
反應過來之後,連籽芯再看向白芙蕖時,笑了笑道:“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雖然是一句玩笑話,可是白芙蕖知道連籽芯已經懂了自己的意思。
於是。當那四個士兵向們發起進攻的時候,白芙蕖和連籽芯也象徵地做出了反抗。只是們控制的還不錯,讓他們進攻了將近三十招,畢竟也不能讓人家贏得太輕鬆。一來容易打擊他們的自信心,二來也容易讓他們產生懷疑,這抓的是不是真貨。
對於頭腦簡單的人來說,白芙蕖這樣替他們考慮是很有必要的。因為接下來的事實證明,他們在過完招之後再擒住白芙蕖們時,他們已經確定,這裡面一定有淮央那個子山鎮鎮守將軍白芙蕖。
所以,在捆住白芙蕖們的手之後,其中一個應該是做得了主計程車兵就開口道:“這下,咱們帶們回去,一定有賞了。”
白芙蕖也不說話,只和連籽芯對視一眼,彼此心領神會地笑了。
好在這些士兵還是有些紳士風度,這一路上並沒有多為難白芙蕖們。只帶著們七拐八拐的,像是走了幾圈迷宮一般,才到了目的地。這一路上,白芙蕖和連籽芯各自分工,對這一路上都進行了打量。
這才發現,這個瓊山和他們之前所研究的,還真是有很大的不同。難怪們之前會找不到,原來這山並不是獨立的,而是中間是連綿的山。而和連籽芯之前並沒有到這後面來,所以也就不知道,這後面還有連綿的山丘。
所以這麼來看,赤安的人馬確實駐紮在這裡,而且還挑了地理位置很不錯的地方。而去掉那些腳印,估計也就是怕他們駐紮的地方被人發現了,所以才提前做了理。
據剛才聽到的,白芙蕖也就知道,南聖哲確實也從宗乾來了,只是還沒到這裡而已。所以,一會兒很可能就會相見了,那麼南聖哲,我們見面的第一句話,你會對我說什麼。
想到這裡,白芙蕖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幅度。
連籽芯這時候真是有些想不通了,這白芙蕖對南聖哲,到底是懷有什麼樣的?現在這副樣子,看起來就有點像是懷春嘛。想到這裡,連籽芯突然就有種想要看好戲的想法了。
事實上,們這次被抓過去的時候,南聖哲還沒有過來。營地裡計程車兵們見到兩個子被抓了回來,一個個都跟看稀世珍品一般。
倒也是能夠理解的,人家這些將士們,常年行軍打仗在外的,難得見到一回子。所以這眼尖的跟什麼似的,就算白芙蕖們穿的是夜行,他們也是一眼就看出,們是個子。
那幾個抓了白芙蕖們回來計程車兵,也許是顧及到白芙蕖的份,所以安排們呆的地方還是條件不錯,至沒有老鼠小強之流的陪伴。
“暫時就先委屈兩位小姐在這了,至於你們之後怎麼樣,那就得等我們太子殿下來了之後,再做安排和打算了。”說完就轉關上了門。
他們一走,白芙蕖就起開始四打量,邊打量邊道:“嗯,赤安說到底還是很有錢的啊,你看看這個營帳,就關我們的營帳都這麼好,嘖嘖嘖。”
“你說說你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,幹嘛非要過來?你說這樣我能不想嗎?”
“你還真不用想,我想的很簡單,就是覺得我們有必要來一趟。如果不來,真想知道什麼訊息,也是不太可能。我不知道一會兒我們真要見到南聖哲的時候,我會怎麼面對他,可是我知道一句話,深龍潭虎,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!”白芙蕖說的很堅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