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第一個對黎海這話十分興趣,接下來就開口問:“誒,黎海,我還真是有些奇怪了啊,你這什麼時候對阿順這麼瞭解了?我都沒有看出來,我可都對他能不能順利完這事兒,充滿了懷疑的,我都不怎麼相信他能不能把這事兒做好了,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能夠把這事做好?”
白芙蕖會這麼懷疑,也是有原因的。對於黎海這麼堅定的相信,姬承順能夠把這事做好,不僅是白芙蕖會覺得奇怪,紫花們也都覺得奇怪。當然了,這就和上一次黎海和姬承順打起來不了干係。
這兩人在上一次之後,關係倒是好了不。可是在白芙蕖紫花們幾個瞭解況的看來,應該還沒有好到說,黎海就能完全相信姬承順的能力,這個程度。更何況而且剛才黎海說這話的語氣,可是很堅定的。
被白芙蕖這麼一問,紫花又在一旁目灼灼地看著他,黎海當然能想得到,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。
臉上難得有一瞬間的紅暈,很快他就恢復正常,聲音也依舊像往常那樣,沒有多溫度的回答:“那是因為,姬副將最近這一段時間和我的接比較多,我對他的瞭解自然也就更多一些。而他的實力的增長和能力的提高,我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,自然也就更加相信了。”
“那行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我自然也是相信他的,這我就不管了。不過,叔父,今天晚上可就得拜託你們提高些警惕,雖然說都安排好了佈置好了。”白芙蕖轉頭看著白瑞恭道。
白瑞恭點頭道:“這個是自然,我們你就不用擔心,我和你二哥怎麼來說也都是上過戰場拼殺之人,這防守工作還是會做好的。”說完就示意白允茂跟著他一起走。
白芙蕖卻在白允茂快走出去的時候住了他:“二哥,你慢些走,我有點事要問你。”
白允茂看了白瑞恭一眼,白瑞恭沒理他直接出去了,他也就停住了腳步,轉又回來了。白芙蕖起走到他邊,示意連籽芯代替繼續代,就和白允茂出去了。
等到了外面,就直接開口問:“二哥,婉虹怎麼辦?”
“什麼怎麼辦?”
“難道真的就讓一直呆在這?”
白允茂看著白芙蕖,有些驚訝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,不然呢,都已經追過來了,難道還要趕回去嗎?我不可能讓回去的,真是歷盡辛苦過來的,就是為了我,到了這裡難道我還守不住?”
“二哥,你不要急啊,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是什麼樣的。可是我們都知道,這次就是自己跑出來的,你有想過淮都那邊現在是什麼況嗎?你有想過他父親是什麼心嗎?”
“現在沐府不用說,肯定是翻了天了,說不定就能想到我們府上,父親母親他們要如何面對?父母親也不知道婉虹會自己跑出來,那面對沐大人找他們要兒,他們該如何是好,哪裡去給他們找個婉虹去?”
白芙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,現在又是特殊時期,所說的況是毫無疑問會發生的。只不過這個問題,一直被白允茂他們有意無意的忽略了,現在白芙蕖提出來,這個問題就大喇喇擺在他們面前,必須要面對了。
“那怎麼辦?二妹,你知道我們之間的的,要我現在送回去,我們以後就再無可能了。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,你也是知道的,婉虹此次一回去,不消說的,就會被著蓋上蓋頭嫁的。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跳進火坑,我哪怕自己苦些累些,只要看著在我旁,我就滿足了。”
“唉,二哥,你這樣子,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當然我也是知道的,你定是這副樣子,不願意離開。我這裡倒是有個法子,可以讓你們終眷屬,就要看你敢不敢,豁不豁的出去了。”白芙蕖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白允茂眼睛一亮:“莫要跟二哥賣關子,直接說你的想法。”
“先斬後奏,生米煮飯!”
白允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:“你說什麼?先斬後奏,生米煮飯?這怎麼可能?”
“我說的啊,是咱們在這裡給你們辦婚禮,明正大地在這把沐婉虹給娶了。這裡有這裡的習俗,咱們照著這裡的習俗,給你們辦一場盛大的婚禮。我都想好了,我覺得婉虹是會豁的出去同意的,到時候我們再把叔父拉著給你們主婚,以後回去也有人給咱們撐腰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