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白瑞恭這邊分開後,白芙蕖就去了連籽芯這邊。
現在也都習慣了,習慣和連籽芯一起行。不知道為什麼,白芙蕖總覺得,現在時間久了,相的多了,越來越習慣連籽芯在自己側了。那種覺很奇妙,就好像,就好像是另一個自己陪著一樣。
也不知道連籽芯說的,會一直在邊待著,幫著是不是真的。但是白芙蕖心裡會珍惜,珍惜有這麼一個全心全意幫著自己的人。從前世到現在,除了妹妹和這一世和這有關的親人之外,就連籽芯和黃婆婆對白芙蕖最好了。
黃婆婆已經離開了,所以白芙蕖決定,絕對不能讓連籽芯也到傷害。雖然也知道,連籽芯是有能力的人,不需要自己去多此一舉保護。可是人嘛,對於自己在的人,總是會多些患得患失的。
這麼想著,白芙蕖就已經走到連籽芯房門口,聽到裡頭有人說話,就鬼使神差地沒有敲門。
只聽見裡面連籽芯的聲音道:“……讓我們的人隨時注意南聖哲那邊的況,有必要的時候,要讓他們據況隨時做好調整。還有,據我所知,在瓊山上,還駐紮了不他們赤安計程車兵。”
“接下來你要派人去做一件事,到他們當中散佈思鄉回家的想法。最好是能引起那些士兵的共鳴,讓他們一個個都想回家。最近一段時間,又會有一個類似於倒春寒的天氣,抓這個機會,鼓起那些士兵的緒。”
說到這裡,連籽芯似乎頓了會兒,然後才接著道:“還有一點,讓我們的人,當然,不是特意派過去的人。而是本來就在,赤安押送糧草路上的五族族人們,對赤安押送過來這邊的糧草,做些手腳。”
“做手腳?需要直接截收了,或者乾脆直接燒了嗎?做手腳,那要怎麼做手腳?”聽從安排的,從聲音判斷是個男子。
連籽芯笑了:“不需要截收,而且還要讓這些糧草安然送到。但是手腳是一定要做的,比如,換些加了特殊材料的糧草。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我想你是能夠聽懂我的意思的。事就是這些,你吩咐下去,要我們的人務必把這些事辦好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應答完,屋裡就沒了聲息。
白芙蕖在門口又等了好一會兒,才抬手敲門。
其實連籽芯早就知道門口站了個人,可是也知道是誰,所以才一直不聲的。現在白芙蕖已經自己先敲了門,也就二話不說讓進來。
白芙蕖一進來,先忍不住開口道:“籽芯,剛才……”
連籽芯給倒茶水的作一頓,然後轉頭看著問:“芙蕖,你都聽到了吧,那是對我剛才的安排有不滿意嗎?”
“不,不是,只是,我想說,你不用為了我……”
連籽芯放下茶杯,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:“我們之間不要說這些話,我說過,我來你邊的目的,就是為了幫你。剛才那些話,我也不怕被你聽到,我只是擔心,你聽到之後,會不會不同意。我不知道,你對南聖哲……”
白芙蕖走到旁,端起剛才倒的茶水,然後在桌邊坐下道:“這你就不用擔心了,不過我只是想說,你剛才所說的那些,我必須承認,我沒有考慮到。但是這並不說明我不同意你的做法,相反,我很贊你這個做法,所以我還是要謝謝你的,不是嗎?因為你想到了我沒有想到的。”
“謝謝,芙蕖,我告訴你,我所做的這些可不是為了你的謝謝。行啦,其他的話,我們也就不要再都說了,說說咱們今天有什麼安排吧。對了,還有呢,你和叔父要聊的事聊完了嗎?我還好奇的,你們神神秘秘的聊的會是些什麼?”
見問了,白芙蕖就簡單的把的想法跟連籽芯說了。
本來以為連籽芯會反對,沒想到對於這個想法很是贊:“佩服,芙蕖,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還有個這樣的想法。這很好,真是可以讓南聖哲那邊,以為我們的兵力足夠強盛,才敢如此大肆的在甕城裡辦親事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啊,芙蕖,你還真的是很詐呢。在子山鎮這裡,離淮都那麼遠,天高皇帝遠的。就算沐婉虹的父親不同意,等知道的時候,生米已然煮了飯,這一招真高。”
“高是高啊,只不過我覺得還是有點愧對我二哥他們。現在的況這樣急,就算我們想要轟轟烈烈的給他們辦一場,怎麼著也不比在家裡,有父母有長輩們在場,畢竟就這一次嘛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