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聖哲側眼看了一下李副將,轉頭又看向白芙蕖:“芙兒,你這是做什麼?”
白芙蕖此時傲站立,一勁裝顯得姿更為拔勁,右手握著鞭子看向南聖哲:“南聖哲,我告訴你,我這不過是對你們的一個警告。你們要在這裡守著,我們也是拿你們沒辦法,可是我那座甕城,我可以很自信地告訴你,你和你手下的人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。”
“至於子山鎮的百姓,他們自然是由我來來守護的。我今天來這,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給我叔父二哥他們報仇。還有一個就是想告訴你,我想守護的人,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他們的。行了,今天我的目的也達到了。你們也給我記著,如果你們還敢有更進一步的作,後果你們也要有那個本事承擔!”說完轉就飛上馬了。
在馬背上坐穩,看著那李副將,白芙蕖笑得有些詭異的道:“對了,我忘記提醒你了,我這毒吧,蔓延的比較快。像現在呀,你還在這站著的話呢,恐怕這毒已經往上又蔓延了。所以,你這手臂可就要廢了,給你個提醒,最好找你們的軍醫來看看。”
“不過這軍醫能不能給你解毒,能不能給你醫治好了,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了。畢竟這種江湖上的毒,你們的軍醫能不能看好,嘖嘖嘖,我個人覺得有點懸。”說完也不和南聖哲他們再多說什麼,調轉馬頭轉走了。
而連籽芯一路跟著白芙蕖過來,默默的看著所做所說的一切。可是並沒有一點要參與進去,甚至勸說的意思。現在白芙蕖就掉頭要走,自然是也要跟著上去的。
而在離開之前,連籽芯眼神冰冷,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南聖哲,扯了扯角說了句:“自作自,活該!”
連籽芯說完頭也不回地,揚長而去了。
南聖哲被連籽芯這一句話擊的有些慌,自作自啊,是啊,活該啊,也是啊,可不就是自己活該嗎?
馬蹄聲還依稀聽得到,南聖哲已經轉回去了。
這邊,白芙蕖一路策馬賓士,知道連籽芯會在後跟著,頭也沒回直到第一道城牆之下。
城牆上計程車兵見是白芙蕖回來了,趕跟樓下計程車兵示意,白芙蕖和連籽芯直接進了城門。這一道道城牆穿過,到最後的時候,連籽芯總算是追上去了。
等白芙蕖下了馬,連籽芯趕跟了過去:“芙蕖,你這下出氣了吧?那你心好了點沒?”
白芙蕖頓住腳步,轉頭看著連籽芯:“我這不是出氣,我是幫我叔父和二哥報仇。南聖哲這是什麼人啊,還有他手下的那個人,我也是……對了,不行,我得跟黎海他們吩咐下去,再也不許姑息他們來打探了,膽敢來的話,就殺無赦!”
說完也不再和連籽芯多說,轉就往回走。連籽芯很是無奈,本來還想追過去看看況的。可是想到白芙蕖今天的緒,最終就只能搖搖頭嘆口氣,算了,隨去吧!
白芙蕖一路風塵僕僕地,就來到黎海巡邏的地方。
黎海見到白芙蕖這樣自然是有些奇怪的:“小姐,你這是……”
白芙蕖看著黎海,忍下對剛才南聖哲的咬牙切齒對他吩咐道:“黎海,你給我聽清楚了,之前我跟你們說,赤安的人過來打探況的話,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一旦你或者咱們的任何人,發現赤安的人,就給我殺無赦!”
“殺,殺無赦?小姐,這……”
“什麼這那的,我說的話你沒聽見?殺無赦就是殺無赦,我告訴你,我再也不能讓南聖哲他或者他手下的人,覺得可以在我們這裡討到任何一丁點便宜。他的人,膽敢傷我叔父和二哥,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!”說完白芙蕖轉就走了。
自然,白芙蕖的吩咐,黎海從來都是無條件服從和遵從的。雖然對於這次白芙蕖前後有些矛盾的決定有些奇怪,可是他也還是毫無疑義地轉頭把這個命令吩咐下去了。
白芙蕖這轉頭就走了,腦子裡還一直都是空白。自己其實都還沒有反應過來,這一天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。
而現在,已經做完了決定,這也算是對南聖哲發起的第一波主挑釁了。至於他那邊現在會是什麼況,白芙蕖也就不知道了,說起來也還是第一次,當著人的面用毒。
也不知道這會不會對自己的形象帶來一定的負面影響,當時也是管不了這麼多,只是一門心思想讓南聖哲,和他的手下知道,白芙蕖不是這麼好欺負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