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角帶笑的回答:“六叔,你這話說哪裡去了。我是沒問題,只不過你也看著了,我們這吃的差不多了,你可吃的就是剩菜剩飯了。”
見白芙蕖這麼說了,六叔也不客氣,直接就在連籽芯旁邊坐了下來:“不介意不介意,聞著這香味,剩菜剩飯也是香的。”
對於他這話,白芙蕖是沒什麼好說的,也不好說什麼。
白瑞恭倒是很不爽地開口道:“老六,你這老東西啊,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?這怎麼著,今日看到芙兒這裡有好吃的,你這老東西厚臉皮的功力也增加了?哼,行,你就在這兒蹭吃蹭喝吧,看你能吃多。”
說完轉頭看著白芙蕖叮囑道:“芙兒,你給叔父盯著他,他要是吃的了,沒有撐死出去,那叔父可是不會輕饒!好了,叔父也吃飽喝足了,這就去看看,你這父親今天又要鬧什麼么蛾子。哼哼,還心大好?我倒是要看看,到底什麼事,能讓他心這麼好?”說著話起就往院子外走。
連籽芯在白瑞恭離開之後,就也想著要起離開。可不傻,還是看得出,這個白六叔不是真的來蹭吃蹭喝的。他這樣子,顯然是有話要和白芙蕖說。
於是放下筷子就對白芙蕖道:“芙蕖,我吃好了,手頭還有些事要忙,就先走了。”轉頭看著白六叔,很是客氣地道:“六叔,您老人家慢慢吃,不著急的。”說完這話,起,也就起先走了。
白六叔自從連籽芯來到府裡,也就只是關照了下人,要他們好生照顧著而已。可是對這個連小姐,他其實並沒有多上心。
今天怎麼一看,還真是覺得,這個連小姐非同一般,就看眼的本事,還真是很不錯。
確實如連籽芯所想,白六叔並不是真的來這趁這吃蹭喝的。在這府裡,哪裡沒有好吃的東西夠他可勁兒吃?想來,他只不過是想單獨和白芙蕖說些話而已。
等只剩下白芙蕖和白六叔的時候,白芙蕖先開口問道:“六叔,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。現在他們都不在,就我們兩個”
白六叔這才放下筷子道:“三小姐,我這也是沒辦法,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時機跟您說話了。可是那我又覺得,這不能不跟你說,雖然我這話也只是從老爺那兒,聽來的隻言片語而已。但也覺得應該跟你說,所以就想著,還是蹭著來請二老爺的時候,跟小姐把這話給說說。”
“嗯,這個我還是知道的,六叔,您接著說吧。”
“事是這麼回事的,聽老爺的意思,皇后娘娘恐怕會在這幾天回府裡來一趟,而回來的目的,則是為了小姐您上戰場這件事。皇后娘娘為您的長姐,又是咱們淮央的皇后,對這件事多還是可以說上幾句的。”
“所以老爺的意思,就是想著要皇后娘娘趁著這個時機,對小姐你進行一番教育。說是教育吧,其實說的也就是子不能當男子,子就應該養在深閨這一類的話。為的也不過是藉著皇后娘娘的,堵住文武百的反對。”
“看這樣子,這也是經過了陛下同意的。聽了這事,老奴就想著,之前皇后娘娘在咱們府裡的時候,就常常會刁難小姐你,又加上娘娘出嫁前黃……哦咳咳,現在皇后娘娘貴為皇后,老奴就是怕三小姐會抗不住到時候皇后娘娘的教訓。所以,這才想提前來跟小姐說一下這事,其他的倒是沒什麼事。”
白芙蕖是什麼人,怎麼會沒有注意到,白六叔剛才話裡的。恐怕,他是想說黃婆婆和怡畫的事吧?
看來,就連白六叔也知道黃婆婆和怡畫,是這個人給害死的。既然白瑞謙想要讓白芨蕖來教育一下自己,為的還是堵住文武百的。哼,他可真是會想啊,這不是明擺著當了婊子還要建牌坊嗎?
雖然這話是糙了些,可是理不糙啊,他不就是想把裡子面子都做好?但是他怎麼不想一想,白芨蕖對自己本來就是有見的。這一趟回來,加上之前自己和當著,姬承傾的面對峙時,就已經惹的白芨蕖怒不可遏了。
現在有個這樣的機會,白芨蕖怎會輕易放過自己?他倒是不擔心啊,就不怕自己會扛不住,上不了戰場?
雖然白芙蕖並不會覺得,自己擔心害怕,畢竟白芨蕖在這裡,都夠不上對手的級別。可是就是對白瑞謙這樣的行為很不爽。在他這裡,自己這個兒,還真就是哥工,一個棋子?想怎樣對待,就怎樣對待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