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這一次,主帥的重任落在你上,這對我們白家來說,是一件宗耀祖耀門楣的好事。我們家歷來都是男兒主將,現在你這個兒當主將,正說明咱們將軍府,男兒兒都是帥才。這才對得起咱們將軍府的名號,才對得起白家的祖宗靈牌!”白瑞謙說到這裡的時候,語氣才嚴肅了一些。
白芙蕖本來對於姬承傾,半夜頒旨意下來覺得反的,現在聽說是有這麼個意思,這就和昨天晚上連籽芯和說的意思很相像。既然是這樣,可以讓上戰場,可以讓和南聖哲一較高低,這還是很不錯的。
所以,白芙蕖接著就對白瑞謙道:“父親,既然一會要去上早朝,那兒現在就回房,換一戎裝,穿戴整齊一些。”
“你看看,說到這個,就不是為父說你了。你就算只是來見父親,也應該盛裝打扮一下,畢竟是在府裡。這也怪為父,沒有讓老六說清楚。這現在又要麻煩一趟了,罷了罷了,去吧。就像你說的,記得一戎裝,鎧甲加,讓他們看一看,我們白家的兒,不只是自會在宮闈裡玩弄權。”
白瑞謙這最後一句話說的,白芙蕖聽著心裡就很舒服。那也就是說,他就知道,白芨蕖在宮裡能夠站穩腳跟,就是在玩弄權。可是他作為父親的,沒有辦法,為了家族的榮花富貴,只能任由白芨蕖在宮中作威作福。
也就是因為這樣,需要自己這個兒,從另一方面給白家挽救名聲。
好吧,既然如此,那自己也不能讓他失不是?
福行禮,白芙蕖起就出去了。
回到自己院子裡的時候,連籽芯正在喝粥用早餐。
一看到風塵僕僕的回來,很好奇地問:“你這一大早的就出去了?去哪兒了,看你這樣子,回來是有什麼事兒?”
“籽芯,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了。你昨天晚上才說,我很可能要上上戰場和南聖哲對峙。現在我父親就跟我說,一會兒要我上早朝。昨天晚上姬承傾頒下旨意來,要我準備準備著,和南聖哲在戰場上一較高低。”說著就也坐在桌邊。
紫花也不知道白芙蕖什麼時候回來,想著連籽芯這邊在用早餐,就先也準備好白芙蕖的。沒想到這再返回來,就看到白芙蕖回來了。
“小姐,回來了,剛好我這邊準備好你的早餐。”說著就放下手中的托盤。
白芙蕖抬頭看著紫花,眼神里有些歉疚:“紫花,一會兒我要上早朝,有可能我接下來要去上戰場。所以我也不知道在那之前,我能不能把黃婆婆和怡畫的事調查清楚,能不能幫們報仇。”
紫花抱著托盤站在邊,語氣平靜地道:“小姐,這件事我知道的,最近回府裡來,很多事我也瞭解過了。事已經發生了,我們誰也不想的,況且你事這麼多,這件事也不急的。況且,對方的份地位又這麼……小姐,沒事的。”
白芙蕖很是欣,一副母親看兒的模樣道:“你能這麼想我很欣,但是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黃婆婆和怡畫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。”
紫花點點頭,轉就去忙了。
連籽芯看著白芙蕖道:“芙蕖,你這樣不會很忙嗎?”
“我這次回來,本來就是為了怡畫和黃婆婆的事。可是現在,我想著赤安和淮央之間的戰爭這件事。和國家大事相比,我這畢竟是個人恩怨。再者說了,如果我在戰場上立下戰功的話,回來我要是有所要求的話,想必也更簡單一些吧!”
“你有這個想法,倒也是在理之中的。可是,就現在姬承傾的況來說,他不是已經被白芨蕖控制了嗎?如果他被控制的話,那你到時候就算有赫赫戰功,又能怎麼樣?不然這樣吧,到時候,你上戰場之前,我這邊給你調查調查,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,能夠讓姬承傾擺白芨蕖的控制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,白芙蕖就打斷了的話:“別,不要,籽芯,不要讓姬承傾擺白芨蕖的控制。倘若你要是讓他擺了控制,他現在又知道我是黃葉的話,我怕他會來糾纏我的,所以這件事就先暫且放在這裡吧!”
“當初王仁皎就跟我們說過,白芨蕖是用不正當的手段控制了姬承傾。既然是不正常的手段,那麼一定會有副作用,特別是這種蠱毒之類的。雖然我對這個不是很瞭解,可是你放心,我一定會弄清楚的。我現在要找到的,就是白芨蕖施蠱毒的負面作用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