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奇可以說是跟在南聖哲邊最久的,也是最為得力的。當時南辰在傳來這些訊息的時候,南奇就有想過,要不要告訴南聖哲。可是想到南聖哲因為白芙蕖,幾乎到了除了練功,其他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,還是決定告訴他。
可是最近,他又有些後悔了,就是看到南聖哲更多時候眉頭鎖。
幾次從南聖哲面前走過之後,南聖哲總算是有反應了:“南奇,你這又是怎麼了,來來去去的,有什麼要說的?”
見南聖哲注意到自己了,南奇趕在他面前站定:“殿下,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神不濟?”
“你這是又有什麼要說的?”
“殿下,屬下只是想說,你和白小姐之間,真的沒有未來了。之後你們都要對戰沙場,哪裡還可能會相守一生?所以,屬下是想著殿下是不是要把心收回來了?陛下最近,看起來對殿下有些不滿。”南奇說的很直接,不打算拐彎抹角。
南聖哲又一次覺得,自己對手下這些人實在是太寬容了,慣得現在南奇這小子,竟然管其他的私事來了。可是轉頭一想,南奇說的倒也不錯,自己這段時間,確實把心思放在想白芙蕖這件事上放太多了。
“看你還說了正經事,今天我就不追究了。你說的我也知道了,我自己心裡有數。你呢,好好帶著你手下的人,我最近這段時間還是打算好好提升自己。或許,也就沒時間去管你們這些人,你幫我盯著點。”
“這是屬下的職責。”說完這話,南奇就告退了。
南奇一走,南聖哲就又陷自己的思緒中,一時無法自拔。
回到白芙蕖這邊。
在和連籽芯一起進了軍營沒多久,也就是三四日的時間吧,就迎來了第一波不速之客。
這第一波雖然說是不速之客,但是倒也不是讓人很不待見的客人,反而是白芙蕖比較想要見到的。這第一波來的,是姬承順和他的姐姐姬菲裳,以及那位來自赤安國的駙馬爺南辰。
對於姬承順和姬菲裳的到來,白芙蕖是表示歡迎的。可是對於南辰,白芙蕖就是持懷疑態度了,他來是為什麼?是為了他的主子過來這邊打探訊息呢,還是說陪他的妻子過來這邊走一走散散心?
白芙蕖可沒有忘記南辰的另一重份,他可是南聖哲的部下,而他之所以會為姬菲裳的駙馬。確實,這和姬菲裳和他之間的自然是分不開,可是白芙蕖也還是嚴重的懷疑,是不是還有南聖哲的原因在。畢竟以一個駙馬的份作為掩飾,他在這裡打探訊息,那可是方便的多。
不管白芙蕖怎麼想的,見到駙馬爺,還是該行禮行禮的。
而南辰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份,他現在是以姬菲裳的駙馬的份過來的。所以,見到白芙蕖對他行禮,他也就了這該的禮儀,甚至可以說是欣然接了。然後就默默的站在姬菲裳側,大有一副夫妻恩的模樣。
看著他這一副模樣,白芙蕖心裡只是想著,希他是真的和姬菲裳郎妾意,希他能夠給姬菲裳帶來幸福。畢竟,姬菲裳這一輩子實在是太苦了,之前為了國家,為了大義,就已經犧牲了自己的婚姻,自己的。所,現在有南辰陪在邊,白芙蕖只希往後的生活能夠幸福。
他們來了坐下後,就默默的喝著茶,一直沒有主的說話。
這讓白芙蕖覺得實在有些無奈,只好先開口道:“公主殿下,你們這一趟過來,是有什麼事要找我嗎?”
姬菲裳看著白芙蕖,笑容款款地道:“現在這個房間裡,只有我們幾個人,芙蕖,你不用這麼生分的。南辰你也不是不認識,雖然他曾經是赤安國太子的手下,但是那也是過去的事了。你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,他的份只有我的駙馬這一個。”
“所以你也不用防著我們,今天我們過來呢,也是有幾件事,想要跟你當面說說。首先我要謝謝你,把我小弟帶到那邊去鍛鍊的很好。這一趟他回來,我就看著他長大了很多,懂事了很多。我知道,這和你的教導是分不開的,我才覺得當初父皇他的決定是對的。要你把他帶走,讓你帶著他一起去歷練。”
“我只做長姐的,就衝這一點,就要跟你說聲謝謝。然後一件事,南辰他現在是我的夫君,可是他也曾經是赤安國太子手下的人這件事,知道的人不多。可是畢竟是有人知道的,現在我們和赤安國的人,關係到瞭如此的地步,他的份也就有些尷尬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