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!”連籽芯又一次冷靜地打斷了他:“真的夠了,風煙鈞,我最後一次強調一遍,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悉到這個地步。你不要每次我這樣說,這樣會讓我覺得很尷尬。現在是就我們兩個人,倒還能忍,這在人前你要還是這樣口無遮攔的話,可真是不要怪我不近人了。”說完就離開了。
風煙鈞真是沒想到,他和連籽芯的再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。到這個時候。他也完全能夠肯定,連籽芯絕對是知道了,是他派人對五族在淮央的眼線下的手。可是他能怎麼辦,這是他接到的命令,就只能完。
也許連籽芯說的是對的,他們之間,或許在彼此知曉對方份的時候,就已經註定沒有更近一步的未來了。
白芙蕖以為他們倆是久別重逢後,所以猜測他們應該是會聊很久。可是卻沒想到,連籽芯這麼快就出來了。
“看你這樣子,你們倆聊的不愉快?”
連籽芯笑了:“我和他又不是舊友重逢,哪裡來的愉快?芙蕖,我想你對我和他之間,或許有些誤會。不然,你且先把手頭的事停一停,我和你解釋解釋?”
白芙蕖果然停下手頭的作,邊起邊道:“解釋我想不用吧,這畢竟是你和他之間的事。不過,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借一步說話,因為我還是有事要和你說。”
們這次去的,是連籽芯的房裡,一關上門,白芙蕖就道:“你說這個風煙鈞跟著,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?雖然我祖母是一片好心,可是也並不很瞭解這個侄孫。你們雖然不,可是這方面你應該比我祖母要清楚一些。”
“就像我剛才所說的,就他的智慧和才華來說,有他跟著一起去,確實可以起到不小的作用。可是這也得在他心是向著你們淮央的況下,如果他心就不在,跟著去說不定還會起反作用。”
“你這話的意思,能說的再明白一些嗎?我聽的有點雲裡霧裡的。”
“好,其他的我也就先不說了,我只說一句。他和南語夕很悉,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,非同一般。有些話,我不能說的太明白,但是這一句,我想你應該能夠明白是什麼意思了。”
“嗯,雖然還是有點迷糊,可是你的意思我是知道了。不過,你說要是不讓他去吧,我又捨不得他手裡的那些糧草。你也知道,前些日子白芨蕖來過一趟,我就怕會在糧草上做手腳給我下絆子。剛才我祖母也說了,要風煙鈞跟著去,也主要是補充糧草。”
“我想,我這個祖母啊,和我那個父親應該是商量好了。他們其實都知道白芨蕖是個什麼樣的人,是絕對有可能公報私仇,借這個機會對我下手的。而糧草就是最快且最直接的一條路,他們不能明面上阻止,就只能暗地裡想法子了。”
白芙蕖語氣雖然很輕巧,可是連籽芯卻也知道,說的沒錯:“據我所瞭解,這個白芨蕖還真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。那好吧,我也就且先放下我的個人恩怨,就勉強同意他跟著一起去吧!”
“個人恩怨?你們倆之間還有個人恩怨?誒呦,這本來吧,我對你們之間的事不是很興趣的,現在你這麼一說,我還真是有點好奇了。”白芙蕖滿臉八卦的模樣看著連籽芯。
其實不抱希,連籽芯回答,可是卻沒想到下一秒就開口道:“既然你想知道,那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你也無妨的。”
於是,連籽芯把和風煙鈞之間的事,挑了些重要的說給白芙蕖。
等連籽芯說完了,白芙蕖還沒反應過來,好半天才道:“原來你之前的經歷這麼富,我以為我在淮央經歷一次宮變就已經很難得了。沒想到,你這遊走於幾個國家,經歷了這麼多。”
“籽芯。不得不說,我又一次對你刮目相看了。對了,聽你這話裡話外的意思,這風煙鈞,他的份不一般了?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他應該和南語夕是一夥的吧?所以你才會擔心他跟著我們一起去,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,對吧?”
連籽芯也毫不避諱,直接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在擔心這個。我是五族族長這件事你是知道的,而且現在知道的人越來越多。不過你們可能都不太知道的是,南語夕和風煙鈞他們,是和我們五族對立的氏族的人。他們的存在,至在我看來,就不是多麼富有正義的,所以我才會有所擔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