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荏皎這下笑的有些幸災樂禍了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對於我們男子而言,特別是他們,總是覺得付出了這麼多,就想要得到一些回報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啊,是你自己這麼想的吧,就說別人也是。”
王荏皎抬起右手食指左右擺了擺:“不不不,你們子啊,就是不瞭解我們。我可跟你說啊,我算是特例的,能夠自己想開。可是大部分人還是都想有所回報的。行了,不跟你說這些,說了你也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看我們還是商量著,明天淮央軍隊進攻昌安城的事吧。我是覺得,現在芙蕖沒有回來,說不定對淮央也是一件好事。明天芙蕖的兩個哥哥,他們去昌安的時候,可以抓的把柄很結實。所以我決定,明天跟著一起去!”
“你跟著一起去?是為了芙蕖吧?可是你覺得南聖哲會把芙蕖帶過來?說真的,南聖哲對芙蕖的,我還真是沒有懷疑過。所以這次芙蕖落在他手裡,還有可能被放回來嗎?說不定南聖哲已經開始籌備著,要跟他父皇請願,要明正娶八抬大轎,把芙蕖迎娶去當他的太子妃。”
“不可能吧,南聖哲敢在這個風口浪尖做這樣的事?我覺得不會,別說昌安百姓,就是他父皇就不會同意吧?”王荏皎如此說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芙蕖可是淮央的主帥將軍,把拿下了,那可就是事半功倍了。如果我是南宗寒,我想我會考慮一下這個不賠本的買賣。”這是連籽芯的心裡話。
王荏皎看著連籽芯,半天才道:“真是這樣?你們人類的帝王就是這樣考慮事的?那芙蕖豈不是很危險?不行不行,我現在就要去找兩個哥哥,跟他們說清楚這件事,不能讓芙蕖到傷害。”
說著他就轉要走,卻被連籽芯一把拉住:“你別急啊,怎麼說著話就著急了。我知道你擔心芙蕖,可是你要知道,赤安國,那可是有希統一九陸五國的國家。你說,這樣國家的國君,這樣的國家,考慮事,會這麼簡單嗎?”
“所以呢,不簡單又怎麼樣,我只關心芙蕖的安危。其他人?哼,我可不管。所以,像什麼太子皇帝的,只要危及的生命安全的人和事,我都會為解決了!”說著就出門離開了。
這大晚上的,王荏皎二話不說,直接就往白允衍和白允茂兩兄弟的營帳衝過去。
白允衍和白允茂此時都在白允衍的營帳中,所以王荏皎一進去,看到他們都在,還很激:“這可正好了,你們兩個都在。”
對於這個並不是很悉的男子,白允衍和白允茂其實都沒多上心,現在見他來找,自然很是好奇。
作為大哥的白允衍先開口問道:“王公子這副模樣,是來找我們兄弟倆的?可是有什麼要事?”
“可不就是有要事,我才急急忙忙的來了。不過,在我說完這事之後,你們先彆著急,我們慢慢想想對策。”
“想對策?”白允茂覺得有些奇怪:“王公子這話什麼意思,是出什麼事了?”
本來王荏皎就是咬著牙,才下定決心來跟他們兄弟倆說的,可是現在聽到白允茂這麼問,那些決心一下就被衝散了:“額,這個……”
“王公子,有話就直說吧。你是芙兒的朋友,而且我們也看得出來,是很看中你這個朋友的。既然是芙兒的朋友,那就是我們的朋友,既是朋友,那我們之間也就不用這麼生疏了。”白允衍接過話道。
“芙……芙蕖,是芙蕖出事了……”
“三妹妹出事了?”兄弟倆都嚇壞了。
王荏皎簡單的把白芙蕖的事告知給白家兄弟,這可無異於引一顆炸彈了。
一向穩重寡言的白允茂率先氣極道:“這丫頭怎的如此莽撞!冷不丁的怎麼想到自己跑去找那個南聖哲,這是真的不要命了還是腦子不中用了?現在可好,這不就真把自己給陷進去了!”
“二弟,你現在這樣著急也是沒用的。芙兒是個什麼樣的人,你我都是很清楚的,從來就不會做什麼衝的事。我們現在是不瞭解況,但是一味地擔心也是無用的。依現下的況來看,芙兒只怕真的是陷險境了。”
“所以,我們現在首先要想的,就是該怎麼應對了。王公子,你今天過來,我想應該是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法子吧?既然芙兒沒告訴我們,卻跟你說了,說明很信任於你,你不防和我兄弟倆說道一番?就我們現在,也是一時慌,怕是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