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當然不知道睜開雙眼,只見得就快要狠狠摔在地上的,突然就跟反彈似的又直直往城牆之上飛去。
誰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下變故,南聖哲自然不例外。
當白芙蕖飛而上,兩狠狠踢在他心口時,他只覺得恍惚。捂著心口,躺在地上,抬眼看著一紅裝,髮髻散落,長髮飛揚的白芙蕖,他只覺得心口一度偃旗息鼓。
“不愧為名震九陸五國的將軍,果然不會這麼輕易就範,也罷,好在朕這個皇帝也不是白當的。來人,圍住,儘量留活口,否則,殺無赦也罷!”
隨著南宗寒一聲令下,就不斷有赤安皇宮衛軍上前圍住白芙蕖。而白芙蕖也知道,現在恐怕真的就到了不全力以赴,可就要萬劫不復的地步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城牆之下,城門之外,連籽芯似是有了應一般,眼睛突然一瞪,接著也從馬背上飛上了城牆,直接站在白芙蕖側。當站在白芙蕖邊了,連籽芯才真真切切地到,和白芙蕖之間,那種神奇牽引力量的強大。
“芙蕖,我來幫你了!”
在那短短一瞬間,連籽芯在白芙蕖心目中的形象,就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了。
“好,今兒個,就讓咱姐妹倆把這都攪了個乾淨吧!”話一說完,就率先開始手。
而在城牆之下的白允茂,在連籽芯飛上去的時候,就聽見耳邊傳來一句話:“上面一旦開打,便可攻城!”
所以一看到城牆之上,白芙蕖率先發起攻擊的時候,白允茂終於笑著發出攻城指令。
由於早就對昌安城門進行了一番明察暗訪,自然也就知道這城門有多難攻。可是再堅固的門,也架不住有白蟻來侵蝕。而他們駐軍在昌安城不遠的近郊遲遲不進攻,為的就是找到,或者放幾隻赤安的白蟻。
自然,這首先要下手的,可不就是城門了?人心總是這樣,為了些許的利益,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,什麼擔當什麼責任,都可以是狗屁了。所以十天不到的時間,他們就在昌安城門安進了自己的人。而且風煙鈞也在這裡頭幫了不忙,最主要的,是幫了不銀子。
且不說這些題外話,這邊,他們在應的幫助下,昌安城的大門很容易就打開了。白允衍和白允茂,以及王荏皎帶著一眾淮央將士,就衝進了昌安城。意料之中的,他們就遇到了攻擊,不過很顯然的是,城裡的百姓早就被遣散開了。所以他們一進城,看到的就是嚴陣以待的將士們。
既然對方也做好了準備,那自己這一邊,自然也就不能有所怠慢!
白允衍當即轉對著後的將士們就下命令:“兄弟們,既然咱們都已經到這了,而且還了這近十天的罪。趁著現在烈日炎炎,咱們已經整裝待發,而他們昌安城,剛過一場暑災,咱們自然是要抓機會,爭取今日直破赤安國都昌安城!”
淮央的將士們在昌安城近郊等待了有近十天,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本來就都拳掌的。又因為有風煙鈞提供的糧餉,一個個自然就是神抖擻的。
面對這樣的敵人,昌安城裡的將士們,顯然是有些力不從心的。可是他們也知道,敵人既然已經攻到了他們的都城之下,他們要做的,就是拼盡全力去保衛自己的國家和自己的親人們。
他們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,如果沒了這最後一道防線,這個國家,即將不再屬於他們了。
一場廝殺,一即發!
而城牆之上,南宗寒一直沒有回過神來。他完全想不通,那個白芙蕖的子是怎麼又回到城牆之上的,而且隨著一道出現的這個子又是誰?
這兩人,就像是來自地獄裡的修羅一般,一茬一茬的侍衛攻上去,們就毫不留,一茬一茬的斬殺。而他的兒子,赤安國的太子南聖哲,這時候卻是呆呆的站在一側,旁沒有一個人,只有他一個。
他們父子倆,隔著這一場勢力不均的廝殺,遙遙相。到這一刻,南宗寒有些後悔了,他沒有想到,這個小小的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。
同樣沒有想到的是南聖哲,可以說,一直以來,白芙蕖給他的,都是一次一次的出乎意料。
而這一次,也不例外。
他似乎看到了他們赤安國敗亡的那一天,就敗在一個小小的子手中。
就在這個時候,南宗寒衝著他狠厲的命令道:“南聖哲,你在做什麼?還呆呆地站在那做什麼,做傻子不?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,你,必須誓死一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