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芙蕖們果斷跳下城牆之後,南宗寒狠厲地下了道聖旨:凡是剛才離白芙蕖們五步遠的所有將士,一律格殺勿論!
當殺完了這一波人,南宗寒總算是覺得心裡稍微舒坦一些。
再看向南聖哲,狠狠的道:“你是個死人不,站在那做什麼?你不是明明就把那個小子給推了下去,到底是為了什麼?就又起來了?而且這一來,還變得如此厲害?南聖哲,你可別仗著朕疼你,你是朕的兒子,是赤安的太子,就肆無忌憚了。說,這子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手腳,如若不然,又怎能如此來去自如?”
南聖哲很是震驚,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他的父皇如此模樣。一直以來,他可從來都是重話,都沒和自己說過一句,可是現在……
“父皇,您真是錯怪兒臣了,就如您所知道的。昨夜確實是自己找上門來的,兒臣並沒有把約過來,而且就連是如何不見了,兒臣也不清楚。兒臣是今日早晨,被父皇你的宮人帶的過來的,然後就看到,已經在你邊。”
“沒錯,確實是兒臣推下去的,兒臣也確實是很確定,我確實把推下去了。可是至於是怎麼上來的,兒臣就真的不清楚了。如果你要怪罪於兒臣,兒臣也無話可說。畢竟,我不過是你的兒子而已!”
既然南聖哲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,南宗寒知道自己再怪他也是無益。況且,現在旁邊還有不將士,且當務之急,是城的那一場廝殺。
雖然他們早就做好了安排,可是面對此次浩浩計程車兵,他們也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。畢竟他們士兵的本事如何,他這個做皇帝的還是知道的。現在,在南宗寒心裡,就只盼著能夠下一場瓢潑大雨,至可以改善一下他們的暑災。只要他們中暑的況能夠改善,他們計程車氣,也都能夠猛增數倍。
有時候也是奇怪,心心念唸了很久的事,之前做了再多的努力,再多的付出,也沒有一點果,反而到了急關頭,倒是能夠一下子就達。其實這也不難想通,也就是因為之前的努力,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,所以才會有達的那一天。
就像現在,赤安國之前,全國上上下下祈禱了多遍,希老天能夠下一場瓢潑大雨,可就是不能得到實現。而現在,在淮央將士攻進都城裡的時候,老天似乎是同他們的,就給他們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瓢潑大雨來。
赤安國的將士們在這一刻,一個個可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下雨了。直到躲在屋裡的百姓們,聽到了雨點的聲音,紛紛不懼危險探出頭來,看到真是下雨歡呼起來。他們才真切的覺到,是真的下雨了。也就在那一刻, 他們都真實的覺到,確定下雨的那一刻,他們計程車氣噌噌就往上長了。
而對淮央將士們來說,這一場雨來得實在不是時候。本來,他們都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的,卻沒有料到會有這樣一場瓢潑大雨。
這時候,白允茂也知道,這是老天爺都在著赤安國了。於是也不再戰,當即就下命令撤退。
這邊,當雨滴落下來的時候,白芙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。想著,果然王荏皎說的沒錯,這一場戰役,到底還是赤安國拿了贏手。
沒多久,白芙蕖和連籽芯跟著守在城外的將士們,就等到了白允茂他們出城而來。只是這一趟回來,隨著他們回來的將士們,也沒有先前進去的那麼多了。
不過,當白允茂他們看到,白芙蕖好端端的坐在馬上,白允茂兄弟倆和王荏皎,以及淮央的一眾將士們,也就覺得這一趟衝進去,到底還是值得的。
於是,這一場戰役進行的很匆忙。匆匆的開始,匆匆的結束,在烈日炎炎中開始,在大雨滂沱中結束。
所以不管是對於赤安國將士們來說,還是對沖進昌安城的淮央國將士們來說,都是記憶深刻的。也難怪,之後,在兩國的史書中,對這一場只進行了一天的戰役,有各種各樣的研究,可是研究來研究去,研究的再徹,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嗯,那一場戰役吧,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,裡頭一切都顯得有些詭異!
南宗寒在雨點打落下來的時候,看著暗沉的天空,突然就仰喊出一句:“天助我也,天,不亡我赤安!”
可是在南聖哲看來,這場雨卻來得很不是時候!
他知道,他為赤安太子這樣想不對,可是他卻控制不了,一顆心全系在白芙蕖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