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這些話說出來,連籽芯真的是想笑了。沒有想到,白芙蕖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把這些話說出來。特別是最後那一句話,誰會信呢?他們帶著十幾萬人來,真的只是撐撐場面,增加增加氣勢而已嗎?
出人意料的是,他們自己人覺得好笑,而昌安的老百姓,卻相信了。
因為下一刻,他們轉進城的腳步,停頓了,城門,也沒有關上。
就在這個時候,老百姓中間,突然讓出一條道了。有兩位老者,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。
白芙蕖定睛一看,這兩位老者,那可都是高壽啊。猜的不錯,應該都進耄耋之年了。想來他們能夠得到這樣的尊重,在整座昌安城裡,地位一定不低。
於是,白芙蕖也不多想,自顧自地翻下馬,十分恭敬的迎了上去。
接著,兩方人馬就看到一戎裝的白芙蕖,步履有些蹣跚,走得不太穩健,但是卻十分恭敬的走向兩位老者。
很快,就見白芙蕖攙扶上其中一位老者,很有禮貌的問道:“老人家,您這一走過來在下就知道,您的份地位定是不低,您一定是能夠說得上話的人。話,您就直接和我說,在您面前,在您的歲數面前,我無論如何,都是晚輩。”
那位看著看著白芙蕖,好半天才道:“姑娘,老朽也知道,你也不容易。你看看你為一個子,本來應該待字閨中的。可是卻披戎裝,征戰沙場。但是你也知道,這昌安城是我們的家,是我們出生以來,至今為止生存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戰爭放到任何地方,都是會毀了那裡的,我們昌安城也不是有銅牆鐵壁保護著,自然也逃不被摧毀的命運。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,我們也聽到了,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,那也是我們的福氣。可如果你並不是這麼想,在我們開啟城門迎你們進去之後,你們並沒有幫我們解決瘟疫,那,也是我們的命了!”那個老人家說到這,還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老人家,這你大可放心,我們一定可以解決你們的問題。如果你不相信,那麼,我可以孤城,等我給你們解決了這個問題,再放我的大軍進來,如何?”白芙蕖讓自己說話的語氣更加誠懇一些。
那老人家渾一震,當即不相信的問道:“你是說,你願意一個人,隨我們進城,解決我們的瘟疫?”
沒等白芙蕖做回答,老者旁邊那個,比他更年輕幾歲的老人家,語氣更加不相信的說道:“怎麼可能,你一個小子,如何能解決這麼大的問題?況且,我們是整個昌安城的老百姓,上上下下都染上了瘟疫,你如何能解決?”
“這就需要你們同意,讓我帶些東西進去。”
年紀更大一些,也就是一開始開口的那位老者,立即有些警惕地問道:“帶東西,帶些什麼?”
白芙蕖則正道:“你們這次瘟疫問題出在糧食上,而我要帶的,也是糧食。出在糧食上的問題,就用糧食來解決這個問題。只要你們相信我。那這次的事,完全可以迎刃而解的!”
那位老者似是還有猶豫,而旁邊的那個老者當即就心急地勸著道:“大哥,咱們同意吧,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。你看之前宮裡的太醫不是都出來過嗎,他們都說沒有辦法。那咱們昌安城,就已經找不到別的人能解決這個問題了,既然說可以,咱們就且信了吧!萬一,萬一真能救了咱們全城的人呢?”
“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道?至於白將軍說的,我也清楚。可是咱們畢竟是對立的兩國,我們就這樣把放進來,將來朝廷追究下來,誰擔這個責任?你和我年紀不相上下,可不能糊塗啊!”
“可是大哥,不說我家,就你家我那小曾侄孫。,只怕就快不住了!本來那小傢伙就弱,再這麼下去,小命可就保不住了。所以大哥別再猶豫了,不是說了嗎,就一個人進去,一個人跟我們進去能什麼氣候?”
白芙蕖也不傻,不是聽不出來,那個老人家最後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,當即也很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:“老人家,我也要跟你們說實話我確實是說了,我可以一個人跟你們進去,那也是因為你們不相信我。我這樣做呢,是為了讓你們放心,相信,我並沒有惡意,可是,我沒有害人的心,我也有防人的意!”白芙蕖說著這話,態度也是很堅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