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白芙蕖就和白允茂白允衍他們,開始著手,開始一場真正的進攻。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,南聖哲那邊,在南宗寒的期待下,已經開始著手進攻了。
當然,南聖哲得到訊息時,白芙蕖他們,已經帶著淮央的將士們,退離了昌安城門口。
南奇向南聖哲彙報的時候,南聖哲很是驚訝。他覺得很奇怪,白芙蕖怎麼會想著,把的將士們帶到直河那邊。
直河,是和另一條貫穿幾國的橫河近乎垂直的一條河。這條河貫穿了整個赤安,大大小小的分支,流向了赤安國的各個府城,甚至各小鄉鎮和小山村。總之,幾乎可以說是赤安國的母親河。
雖然說這名字是一條河,可其實,它最終還是和橫河一樣,是流向南柘海。
而這條河邊,現在已經駐紮一溜煙的淮央將士了。
白允茂他們真是有些看不這個妹妹了,要麼就離赤安國都那麼近,要麼就撤離地那麼遠。
而這個時候,白芙蕖也告訴他們,原來有人從昌安城裡傳來訊息,說是赤安打算先對他們發起攻擊。
“所以,大哥二哥,如果是他們主發起攻擊,那再待在那裡,對我們來說就有害無利了。再說了,離開不管是對我們還是我們的將士,都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。這裡的地理環境各個方面,都是不錯的。”
而白允茂擔心的,是這連日下的大雨:“小妹,這雨看著一時半會是停不了的,咱們駐紮的地方,雖然離河邊有一段距離。可是萬一河水上漲,咱們這些人可不是都要淹死了?”
白芙蕖覺得他這話就有些好笑了:“大哥,這個就不用擔心了。咱們駐紮的這裡,離直河邊距離可不短,就算漫水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。其次,咱們這裡地勢極高,當初選在這裡,就是考慮到這點的。”
白芙蕖說的沒錯,距離他們駐紮的地方不遠,甚至有一斷崖,高度白芙蕖不知道,但是至有現代十幾層樓高。所以,白允茂提出的擔心,倒並沒有覺得需要擔心。
見白允茂還有些擔心,白芙蕖接著道:“大哥,你就放心吧,咱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嚴陣以待!”
在暴雨連著下的第十天,南聖哲帶著赤安的將士們,來了!
白芙蕖他們早就得到了訊息,所以那天早上,他們幾個將軍副將就帶著一部分將士等在南聖哲他們必經之路上。
隔著滂沱大雨,白芙蕖和南聖哲看著對方,眼神複雜。
就在連籽芯覺得,他們之間接下來是不是要火花四濺的時候,就見白芙蕖突然下了命令:“進攻。”
也許是因為,白芙蕖本有功力的原因,這兩個字說出來中氣很足。 這話不僅淮央將士們聽到了,隔著雨簾對面的南聖哲也聽到了。
果然啊,到底還是主,發出了進攻的命令。所以,自己這個決定也許是對的。
其實,南聖哲這一次,本來就是為了全白芙蕖而來。他知道,白芙蕖很想要這一場戰役的勝利。所以他願意全,願意給這樣一場勝利。
也就是因為這樣,他就和他的父皇請主請纓,要和白芙蕖來這麼一場戰役。不過是由他的手,他好控制這個力度,在不傷害白芙蕖的前提下,可以讓白芙蕖理所應當的贏得勝利。
他甚至已經做好了,為了白芙蕖英勇赴死的準備。
還在白芙蕖下了命令之後,他在心裡,默默說了一頓,對白芙蕖的表白。
之後,他才朝後的將士們下令道:“進攻。”
耗時那麼久之後,赤安和淮央的這一場戰役,終於還是打響了。
在這連續近十天的滂沱大雨中,兩個國家,開始了這一場真正的兵戎相見。淮央一個一個將士往前衝,而赤安的將士們也不甘示弱,一個一個提著長劍迎了上去。
死亡,死亡,還是死亡!
分不清到底是淮央的將士,還是赤安計程車兵,總之,一波又一波的人倒下,一波又一波的人湧上來。在這個滂沱大雨中,很快,就連天空中的雨點,似乎都變了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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