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籽芯怎麼會讓自己拖累了白芙蕖呢,當即一狠心,從自己側拿出一把匕首,咬咬牙往自己上一紮。
速度之快,白芙蕖本沒反應過來,卻聽見連籽芯突然狠厲道:“白芙蕖,你給我走,聽到沒有,快點走!再不然,我會就往自己上紮了,我沒有多時間了,會為你的拖累。你要是覺得,真的心疼我,你就快些,贏得這一戰的勝利。”說著,連籽芯歪著頭往白芙蕖懷裡靠了靠,眼睛就眯上了,像是洩了氣的氣球,突然道:“不行,熬不住了,我睡會去……”
這個場景,對白芙蕖來說太悉了。當年,妹妹就是這樣,死在了的懷裡。現在,好不容易,有了這麼一個,過命的姐妹,難道也要倒在懷裡嗎?
白芙蕖只覺得自己的眼淚,流不盡的流不盡,抱著連籽芯,哭著道:“不要睡,籽芯你不能睡啊。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大夫,找咱們隨行而來的大夫,他們一定可以救你的,可千萬不要睡呀!”
可是再怎麼說也沒有用,連籽芯的眼皮還是合上了。白芙蕖的眼睛,在那一瞬間就一片紅了。
南聖哲,南聖哲,是你,是你殺了籽芯。就這麼死了,我,會恨你一輩子,也一定會替報仇!
白芙蕖心裡想著這些話,小心翼翼地,把連籽芯放在一個,比較安穩舒適些的草叢上。接著,下自己已經溼漉漉的戰袍,輕輕蓋在上。
而南聖哲這邊,也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過雨幕,他看到自己的劍竟然在連籽芯的上,但是這真不是他的本意。
他不是不知道,連籽芯對白芙蕖而言的意義是如何?現在被自己傷了,也還不知道連籽芯的狀況如何,可是南聖哲知道,白芙蕖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。他想要和白芙蕖解釋,說他不是故意的,可是在這樣兩軍對戰的時候,誰會信他的話呢?
而他們赤安的將士看到,他們的太子殿下,把淮央的人從馬上了下來,當即士氣大振,進攻的力度也就更大了。
南聖哲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見到白芙蕖突然轉上馬,調轉馬頭,就往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。南聖哲心裡暗不好,果然,自己還是把白芙蕖給激怒了。
白允衍和白允茂被這突然發生的事,也都給弄傻了。他們其實並不知道連籽芯,就是被南聖哲傷的那個人,他們只看到從赤安那邊,突然出一支箭來。接著就看到,白芙蕖朝一個方向跑去,就是那箭矢落下的地方。他們還在納悶,是誰被那隻箭給中了嗎?沒過多久,就看到白芙蕖突然又翻上馬,調轉馬頭,就朝南聖哲那邊衝了過去。
王荏皎卻敏銳的發現,是南聖哲把連籽芯給傷了,而白芙蕖這顯然,就是要去找南聖哲報仇了。
也是因為事出突然,他自然沒有時間,去和白雲茂兄弟倆解釋。只顧著跟上白芙蕖,不管怎麼樣,他也一定要護住白芙蕖。
卻說白芙蕖這個時候,紅著一雙眼,一路斬殺過去,給自己殺出一條路。而這條路的目的地,自然是直接通向南聖哲的。南聖哲也知道,今天他是一定躲不過了。
既然是他傷了連籽芯,那就讓白芙蕖把這個給討回來。於是也不躲閃,就那麼呆呆的,看著白芙蕖朝自己而來。
南奇早就和他那些暗衛,各自帶著將士們,在戰場上廝殺。這時候,也發現白芙蕖的不對勁,直接也朝南聖哲衝了過去。
南奇自然是要過去護著南聖哲的,沒有而去。
可是南奇怎麼敵得過白芙蕖,而且還是怒火中燒的時候。雖然他力賓士,可還沒等他趕到,白芙蕖已經在南聖哲面前停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手上沒有長鞭,也沒有長槍,而是一把長劍。
白芙蕖直接劍指南聖哲,質問道:“為什麼,你為什麼要傷害籽芯?不管怎麼樣,對你來說,也不算是一個陌生人,和你也算是悉的,你為什麼要這樣傷害?有什麼你衝我來呀,而且這是你們赤安和我們兩國之間的事,為什麼要算在連籽芯的頭上?是無辜的,是來幫著我的,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!”
白芙蕖在雨中嘶吼的模樣,讓南聖哲很是心疼。他想開口解釋,可是最終,他還是忍住了,沒有開口。
“南聖哲,來吧,拿起你的武,我們兩個,也是時候做一個了結了!”白芙蕖騎著馬在南聖哲對面,死死盯著他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