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王荏皎回答的很直接,白芙蕖就有些無語了:“你不知道?什麼做你不知道?”
王荏皎無奈的點頭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,當初我父王知道是你救了我,就開始往前看。也不知道他看到什麼。總之,之後就一個勁兒地跟我說,你不是一般人,要我和你深接,對我有好。”
“我不是一般人?你父王這話說的,有點莫名其妙啊,難道他以前見過我?還是說真的就憑我救了你,或者說,他到底看到以後得什麼事,所以才會這麼說?”白芙蕖真被的話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你這麼問的吧,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了。就像你說的,我父王很我,可是他必須裝作不那麼我,才能很好的保護我。所以,我們也就沒有那麼親近了。關於這件事,他也就沒有和我說的那麼詳細了。”王荏皎如此回答。
就在白芙蕖想要進一步說點什麼的時候,王荏皎又接著道:“哦,對了,我想起來了。我記得父王當時說起來的時候,好像是提到了天庭,好像是和天庭有關。”
“天……天庭?”白芙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要知道,前世在現代,可是妥妥的唯主義者,所以也就最不相信什麼鬼啊神啊的了。現在猛的聽到天庭,白芙蕖簡直就是在聽神話。
“是啊,你應該不知道吧,我們天上是有三個宮殿的,分別是天宮天府和天殿。這天庭的庭主,就是掌管天上地下的天地共主。所以我們這片海域的最大的主人,自然也是天庭的庭主了。”
“不過,對於現在的天庭庭主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天庭,我也去的不多,所以我父王跟我說的時候,我也很驚訝。你說你,怎麼看也不過是一個煩人,怎麼可能和天庭有關?”
白芙蕖看著他,他都不知道,自己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?
而此時,在天庭的天殿上,飄的雲端之中,坐著一個白鬚銀髮的老人,一臉慈祥和藹。旁圍坐著一圈雙手支著下的孩們,他們正用的小眼神的看著老者。
這老者此時正在講故事:“很久很久以前……”
才剛起了個頭,就被一個孩子稚的聲音打斷了:“老壽公老壽公,為什麼所有的故事,一開頭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啊?這個很久很久以前,到底有多久啊?”
這個孩子一問出來,其他的孩子們也跟著興致的附和著發問,表示要老者跟他們解釋一下這個“很久很久以前”。
“你們這些孩子,不是說了是傳說嘛,這既然是傳說,那知道到底是多久做什麼呢?傳說就是傳說,大家都這麼傳著說的,誰知道呢!你們還聽不聽了啊?”
小傢伙們見老壽公這是不耐煩的節奏了,趕老老實實閉聽故事。
老壽公見孩子們這麼聽話,這才繼續他的故事:“話說的是啊,很久很久以前,在那九蒼之巔,天蒼池裡,生有一株潔白的芙蕖。相傳啊,這是媧娘娘泥造人時,撒下的最晶瑩剔的一顆汗水。”
“從媧娘娘指尖落,落九蒼之巔的天蒼池中,千百年的滄海桑田,終化作一株芙蕖骨朵兒傲立於池中,許久不曾凋謝,也一直未曾綻放。終有一日,不知從何飄然而來一白男子,細心照顧呵護著這株千百年不曾綻放的芙蕖。”
“在他的照顧下,芙蕖更是開始煥發著極其強大的生命力,甚至開出彩奪目的花。而就在芙蕖千百年來吸收的日月華結蓮蓬,並結出十二顆飽滿的蓮子。”
“準備這十二顆集結日月華,是要將如此珍貴的蓮子送給那白男子時,他卻不見了。等待了近千年,那人卻一直沒有回來。等他再回來時,池中早已空空,他才發現他早已上那株俏人的芙蕖。
“於是,他便開始上天地的尋找。可奈何自己已是第一任天帝,重任在,只好閒暇之餘繼續尋找……”老壽公還要繼續,結果兩道墨白的影飄然而至。
其中一人低低的嗓音讓人聽了像是陳年老酒一樣甘醇:“老壽公,你這是又在揹著命母婆婆講那個傳說中的故事了?”
老壽公一愣,邊圍著的孩子們趕轉過頭,看到那兩個高達俊朗的影過來。立馬很開心的跑過去:“墨哥哥~華之哥哥~”
老壽公也慢慢起,轉行禮:“墨府主,殿主。”
“老壽公,您老揹著命母講這故事,萬一哪天知道了,而且你還總是跟樹婆婆座下的孩子們講,你覺得咱們的命母婆婆會怎麼樣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