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娘倆到底是怎麼回事,當我這裡也是他們的地盤,來這就是無人之境了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顯然,王荏皎此時很生氣。
白芙蕖這個時候正在看這裡的通史,聽了他這話覺得有些好笑的道:“你這可不是無人之境?怎麼著,人家一個是這裡的主人,一個是這裡的小爺,在自己家裡自己的地盤兒來來去去,還要跟你通報?”
雖然說現在名義上是王荏皎的謀士,可是白芙蕖在王荏皎這裡,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話做事。並沒有說份有了轉變,就對他恭恭敬敬的,當然,王荏皎顯然也是習慣白芙蕖以前那樣的。
“是,沒錯,他們的份是擺在這的。可是,這裡畢竟是我的宮裡,哪怕來,也要通傳一聲吧?他們現在這樣是幹什麼,私闖民宅?”
“王荏皎,你這說的越說越好笑了。你這裡那裡是民宅了,你是這裡的二殿下,王后為你們這一片海域的主母,就也是你的母親。你覺得,一個母親,去兒子房裡看看,有什麼錯?再說你二弟,就算他和你只是同父異母,可他也是你的親兄弟。哪裡有弟弟去找哥哥,還被說私闖民宅的?”
白芙蕖注意到,王荏皎的模樣是越來越生氣,怕他會因為這點子事來脾氣,當即又緩和了語氣說道:“好了,你也別耍小孩子脾氣了。你來幫我看看,這本通史太生了,很多人和事吧,我看著有些不懂,來給我講解講解。”
到了這時候就算王荏皎再生氣,他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了,怕影響了白芙蕖難得的好心。於是了心裡的火氣,就過去給講解通史上,深難懂的人和事件了。
可是這樣不代表著,王荏皎就能把這件事給忘記,甚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從白芙蕖住的地方離開之後,他直接就去了他父王宮裡。
鮫人王當然不知道,自己這個兒子深更半夜的,來找自己會是什麼事。但是他還是很開心的,畢竟這小子多年來都不踏自己的宮裡一步。他這次能來,就勉強當作他是來看自己的。
可是他看到的,是王荏皎氣勢洶洶闖過來。他這個樣子,顯然是來算賬的。
於是鮫人王開口時,語氣就有些無奈:“你這小子是怎麼做人兒子的?來自己父親的宮裡,怎麼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,你這是來找我算賬的,還是找我打架的?”
王荏皎的語氣自然也不會很好:“如果我告訴你,如果可以,我其實很想跟你吵一架,也很想跟你打一架,你信嗎?你看看你現在這個老婆和兒子,怎麼著,是欺負我沒有娘嗎?娘倆合起夥來就這麼欺負我的?明明知道我這裡有客人,他們三番五次的來我這兒煩惱白白芙蕖,他們什麼意思啊?”
鮫人王沒想到,王荏皎來自己這裡竟然是為了那個小子,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,表面上還是如常:“這要我說,也怪不得他們。人嘛,都是有好奇心的。你看這訊息早早就傳出去了,你的邊多了個謀士,還是我給你找的。就以他們的份和他們的格,你覺得他們會不來看一看,以滿足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嗎?”
“好,既然是滿足好奇心,我也就不說什麼。那能不能要來就一起來呀,先是你那個王后來一趟,接著又是兒子來一趟,這娘倆還分撥來的?我可是知道,他們娘倆從來就是一條心的。”
“既然王后對白芙蕖好奇,兒子能不好奇嗎?我告訴你,老頭子你自己最好是上點心,別到時候這裡面又有什麼彎彎繞繞的,你吃了虧可別找我。還有啊,白芙蕖是我帶回來的,是我的客人,他們要是膽敢傷害,那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!”
“你是我的兒子,在你面前,我從來就只是個父親。你從來也就知道,對我而言,真正疼的兒子就只有你這麼一個。其他那幾個,不過是為了堵住那些朝臣的,堵住咱們那些百姓的才留下的。”
“下一任鮫人王的位置,以後還是要你來做的。為父會為你肅清這大部分的阻礙,可是這裡頭有很多事,還是必須得你自己去理。就像王后和你二弟他們娘倆一樣,你二弟是名正言順也有這個繼承資格的!”
“你要知道,他和你爭我阻礙不了,畢竟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盯著呢!所以你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和他去爭,我頂多也就是幫幫你而已。可是爭,不能盲目衝,最忌諱的就是用事,你現在對那個白芙蕖,就用太深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