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沒想到,這個大殿下說話可以這樣曲折婉轉,也沒想到,他的態度語氣可以這樣嚴厲。是誰說的,這個大殿下是個子的,這都是屁話了!
“大殿下,你這話是沒錯,可是,王后娘娘是咱們鮫人國一國之母。所以就算你能做這個決定,也要看看王后娘娘是不是做個決定!”這次這個代表也怒了。
“王后?怎麼,剛才不是說你們沒有仗著和母族的關係作威作福嗎?現在這是怎麼了,就想著要靠王后了?”王荏皎語氣裡的諷刺再明顯不過了。
那個代表人頓時被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,半天才說了個“你”字,就沒有下文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們好好想清楚,到底這事是不是你們不地道在先!天不早了,本王就且先回去了。明日,對,就是明日,等你們的答覆!”說著帶著人就往外走。
王荏皎一走,大廳裡的眾人,瞬間就跟燒開了的話鍋一樣。
“大殿下這話什麼意思,難道就認定了,要我們先低頭服的嗎?蚌族到底是給了他什麼好?讓他剛才主上門去找他們,現在又來跟我們說要我們低頭服,憑什麼?”
“就是啊,憑什麼要我們吃虧,這塊地本來就是老祖宗做了安排的,是要他們把這塊地給我們來打理。每次能夠按照約定上所說的給,他們供奉珍珠,這不就行了?管他是不是我們找人打理的呢!”
……
幾個族裡說的上話的鮫人,當即就議論開來了。
雖然這麼說沒錯,可是畢竟是他們找二殿下下來。就算是換做誰也都會覺得,是我們派人去進請了二殿下來,二殿下才會找了大殿下來。到現在來看,一個兩個的,也就都覺得,是王荏皎無理取鬧了。
而王荏皎一齣楚連氏大門,就已經開始努力憋笑了,等到轉彎看不到了,才停下來沒再繼續。
“你這是笑什麼?”白芙蕖都被他弄得不著頭腦了。
王荏皎努力忍了忍,深呼吸之後才道:“你沒看到剛才那些人那憋屈的模樣嗎,簡直要笑死我了,太逗了。”
“好笑是好笑,那也不至於笑這樣吧?”白芙蕖有些不能理解。
王荏皎看著白芙蕖,過了好半天才正道:“芙兒你不知道,我告訴你,我這是被伊魅紗制的太久,現在好不容易抓到所謂親戚的把柄,都很開心。所以,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的。”
白芙蕖看著王荏皎這落寞的模樣,說不心疼,那是不可能的:“好了,你看剛才把那些人氣的,很可以了。我想著,在楚連氏的人跟彙報,你剛才派人去蚌族的事,應該心裡有嘀咕。不過一會兒,他們再去彙報新況的時候,該生氣的就是了。”
果然,白芙蕖沒有預料錯。
在他們離開之後,那個剛才開口說話的老族長立馬下令,派人去跟伊魅紗彙報況了。當他們的人到了伊魅紗宮門口時,被告知王后已經歇息了,他們這才反應過來,今天晚上這一鬧騰,就鬧去了大半夜。
無奈之下,他們只好把這事先下,只待天一亮再來了。
無獨有偶,他們楚連氏派人盯著蚌族,作為後起之秀的蚌族自然也不會無於衷。
本來,王荏皎的人一離開蚌族府苑的時候,他們的第一個想法,就是要去和王后娘娘彙報此事。可他們的腳到底比楚連氏的人慢了一拍,等他們的人到宮門口時,就看到楚連氏的人進了王后宮裡。
這下,蚌族的人就不高興了。雖然他們知道,楚連氏的人盯著他們沒什麼,可是心裡就是覺得不舒服。特別是,他們搶了自己的先機,先來向王后彙報況這件事,就像是在打他們蚌族的臉。
所以,當即,他們也決定,乾脆就像大殿下手下的人說的,為自己的權益一爭到底。反正,王后娘娘允諾的也不過是一般的管理權。而大殿下這裡說的,可是幫著他們解決這次的事之後,珍珠蚌地就全權由他們蚌族來負責。
真的是,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,怎麼會答應王后娘娘呢?早知道大殿下是這麼好說話,這麼通達理的人,就應該早點站在大殿下這一邊才對。再說了,誰都知道陛下最的兒子是大殿下。不過是因為二殿下是王后娘娘的兒子,是嫡出子,所以才有希。
現在這麼看,在這場王儲之爭,他們確實應該及早站位才行。否則的話,一個弄不好,就容易落得個裡外不是人的下場了。
蚌族的人開了會一合計,最後就都下定了決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