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荏皎看著伏迪梓泰一副真意切的模樣,當即道:“就算老祖宗要責罰,那也是責怪我,畢竟這次的事是由我在理的。所以二弟你大可不必擔心,有大哥在這頂著呢,責罰怎麼也落不到你的頭上。”
伏迪梓泰趕解釋:“大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說你也知道,父王本來就很看重,一脈相承這種事。這楚連氏管理咱們的這塊地,那就是一脈相承下來的。你現在在父王閉關的時候,就收回了他們的管理權,那不就是打斷了這個一脈相承嗎?父王到時候出來知道了,只怕不高興了?”
王荏皎看了伏迪梓泰一眼,突然就笑了:“他不高興不高興他的呀,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跟你說啊,這也就是咱們兄弟之間說話,我就跟你說實話。他不高興我才高興呢,再說了,他不是常常說,要我獨自培養理政務的能力嗎?那我就從這次的事開始。如果他不滿意,有本事之後就別找我理,那我才高興!”
“可是……”
伏迪梓泰還沒可是出個下文,王荏皎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二弟,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。既然這次的事,你和你母后沒有理,還是轉到我這裡來,那就應該是由我全權理這件事的。所以,我是怎麼理的,做出了什麼決定,你們應該支援我才對。因為我們都是王室的人,咱們是一家人,這個時候自然應該齊心協力應對外來的問題了。”
“大哥,你這話說的是沒錯,可是楚連氏一族,說到底畢竟也是我母后母族的親戚。那和我們也是有親戚關係的,這驀然就要我們作出這樣的決定,還真是有些困難。”伏迪梓泰故意作出一副失落的模樣來。
王荏皎一聽到這話,立馬安道:“這有什麼困難的,所謂快刀斬麻。再說了,這件事再拖拖拉拉的,只怕越發不好理了。現在既然你來了我也就不算是自己擅自做決定。我告訴你,我要收回楚連氏,打理這塊,珍珠蚌地所有權。”
“那大哥,你把這楚連氏管理權收回去了,接下來給誰?總不能沒有一個人打理的吧!”
王荏皎掃了一眼:“這你就不必心了,我自然有我的安排。”
從王荏皎這裡出來,伏迪梓泰心裡一陣怒火。這個伏迪梓皎太欺負人了,怎麼能如此武斷!
伊魅紗聽說了這回事,自然也是怒不可遏:“他什麼意思,難不專門針對本宮嗎?就算我不是他的母親,可好歹也是他父王的正妃,是王后!他再不願意,按照禮制,他也得喊我一聲母后。那我母族的親屬,不也就是他的親屬,還胳膊肘往外拐,簡直是吃裡外的東西!”
這娘倆憤怒於王荏皎的幫裡不幫親,卻完全忘記了,這次的事本來就是他們一手挑起來的。本來,這並不是件大事。楚連氏一族和蚌族他們可以自己達協議,這件事就可以由他們自己私下理好。可是現在倒好,這一下子,事瞬間就集聚化,也超出所有人的預期。
包括白芙蕖。
白芙蕖並沒有想到,這件事到現在會達到這麼好的效果。
是的,對於而言,在這裡,現在的事態發展超出所希的。比所計劃的,還要完幾分。
因為楚連氏和蚌族各自的心思,王荏皎手下現在已經收集全了,這兩族為了利益失去自己立場的證據。
也就是說,對伏迪梓泰那邊而言,他們是用權力要求和平分利益來要求兩族聽命於他。可是對王荏皎這邊,威利基本上全上場。導致本來心裡就有鬼的兩族,一下子就都慌了手腳,也就暴了自己的短。
所謂打蛇打七寸,抓住了他們的短,那就什麼事都好辦了。
“芙兒,你這料人心裡的本事,我還真是自愧不如啊!”王荏皎一臉欽佩的看著白芙蕖。
白芙蕖淡淡的笑了:“這不算是什麼本事,只不過他們表現的太過明顯了。人啊,太過於急功近利了,就一定會前不顧後,會出自己的麻腳。”
“可是對於他們來說,其實要想抓住也是難的。不管這件事最後怎麼解決吧,我是覺得我現在很是舒坦的……”
見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,白芙蕖冷眼打斷: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理?楚連氏一族,畢竟管理的時間久,經驗更足一些。而蚌族,也有他的好,新起家族,用比較大。我知道這些你自己都能想的到,但是要怎麼做決定,我們都還是看你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