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殿下,雖然這件事是陛下做安排的。可是我們心裡也清楚,如果這伍氏一族沒有從中作梗,陛下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。所以我們這麼做不是針對陛下,也不是針對殿下和你們王室,而是針對著他們伍氏一族!”
伍氏一族的人,這時候也不好再沉默不語,也做不到不開口說點什麼,當即就有人站出來道:“此次的事,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你們想要用權力份地位,去迫大殿下,那是不可能的!咱們鮫人國,不管怎麼說,也還是講法制的地方。你們這樣欺人太甚,就不能怪我們不顧仁義了!”
說話的這個人,是伍氏一族站出來的代表伍德愷。
他往後一揮手,就有人抬上來幾大個珊瑚箱子。往地上一扔,珊瑚箱子自開啟,這裡面滿滿的都是海藻冊子。
楚連氏和蚌族的人,一看到這些海藻冊子,當時臉就變了。他們不是不知道,這些海藻冊子裡面記載的東西都是些什麼
這人嘛,管這一塊還能不刮點油嗎?這颳了油,自然就會留下痕跡。
以前,他們認為他們做的事,是神不知鬼不覺的。可是當看到這些海藻冊子,他們知道錯了。這伍氏一族顯然也是有備而來,而大殿下也不像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,可以任他們圓扁。想到這些,頓時這氣焰就消下去一大半。
他們的氣也是消下去了,可是伏迪梓泰卻還不清楚什麼回事,當即對著伍德愷發飆道: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拿的這是些什麼東西?”
伍德愷依舊謙卑:“啟稟二殿下,或許您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,可是楚連氏和蚌族的人,想來應該是悉得很啊。如果他們看到了這些,還要堅持和我們爭奪珍珠蚌地管理權的話,那我們也不許和他們打上這一架。”
“這本來我們就佔領,畢竟這是陛下安排的,不是我們從他們手中強行搶過來的。他們這本來就是違背聖意,我們本來也不想做的這麼難看,撕破臉畢竟不好。可是剛才的況您也看到了現在又有這些東西在,說破大天我們也不怕。”
伏迪梓泰哪裡能想到,這突然冒出來的什麼伍氏一族,竟然也是這麼個厲害的角,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而伍德愷就像是上了發條一般,並不打算停下來,頓了頓就接著說道:“大殿下,我們不是不識時務的痴人,雖然是陛下的旨意,我們自己也是有努力的。沒錯,我們以前從來沒有接過如何打理珍珠蚌地,可是我們可以學習,能生巧,我們總會打理好的。”
王荏皎很滿意伍德愷這一番表忠心,立態度的話。隨即向後做了個手勢,接著就有士兵從大殿各個角落湧了進來,很快就包圍了在場所有人。
楚連氏和蚌族這才知道,不僅僅是伍氏一族有備而來,大殿下也是有備而來的。
伏迪梓泰見狀也只好忍了下來,他還能做什麼,又還能說些什麼,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。
這一次的事就算是這麼解決了,而針對楚連氏和蚌族的調查,才剛剛開始。這兩個家族現在可以說是很後悔,早知道事會發展這樣的地步,當初他們就不應該不該的心思。
可是後悔又怎麼樣?這世上沒有的藥就是後悔藥。
伏迪梓泰回到伊魅紗宮裡時,很是氣憤,把剛才發生的事和伊魅紗說了一遍。伊魅紗聽了他說的,自然也很生氣。可是生完氣,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就笑了。
這一笑,把伏迪梓泰給笑的一頭霧水了:“母后,你這是……笑什麼?咱們這一局算是輸的很徹底,不僅楚連氏沒了,就連蚌族也被拉進這趟渾水裡。也不知道會查出他們些什麼事來,如果不是知道不會連累我,我想咱們也是夠煩的了。”
伊魅紗回答他的話說:“你這孩子,現在倒是心浮氣躁了許多。不過是輸一局而已,又不是什麼要的事,咱們哪裡就滿盤皆輸了呢?不要著急,這才剛剛開始呢,且慢慢來吧!”
“你剛才不是問母親在笑什麼嗎?告訴你,母親得到了訊息,天庭會派人下來,參與到我們鮫人王的立儲之爭當中。這天庭派的人一下來,事就會更復雜,你父王想要順利的,立伏迪梓皎為儲君,就沒那麼簡單了!”
伏迪梓泰聽這話聽的是一頭霧水:“什麼天庭派人下來,咱們鮫人國立自己的儲君,與他們何干,為什麼要從天庭派人下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