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,可是要真正的要想通,就有些困難了。比如你那個二弟,我估計在這個問題上,他肯定不知道怎麼一回事。”闌胥墨語氣一變,如此說道:“但是我聽說,沐華之來的那天,他沒有辦過什麼接風宴,洗塵宴之類的。沐華之就是這麼悄悄的,去到了那裡而已。這在我看來這樣是對的,倒顯得公事公辦,也許這樣的形象,在之後的任務的位置上會有所幫助。”
王荏皎在聽到闌胥墨說的這番話,說的很在理,不過畢竟說的就是他自己,王荏皎也就沒有接過話說。
而是環顧四周,然後才道:“我看這裡可是沒有幾個人,你來這,現在有了自己的宮殿,我想著安排一些人來,進進出出的,你也不會不習慣。”
闌胥墨趕擺手示意:“你可別,我覺得現在這樣好的,不要再派人來,我嫌吵鬧的慌。”
王荏皎看著他,半天沒說話,然後才問:“你在天宮的時候,難道沒有人照顧你的食起居嗎?想必更是宮侍群吧,我可不想說你來了我這裡,倒是被虧待了。”
闌胥墨看著王荏皎,很是慎重地道:“我說過,我這趟來,也算是給你當謀士的,所以不需要這些。白夫作為你的謀士,他不是也沒有嗎!我來的時候已經搞了特殊化,我不想之後還落人口舌。”
王荏皎沒想到,就哪怕他已經忘記白芙蕖了,竟然也還待如此不同。
“白夫……怎麼覺闌府主對他很是特別啊!”王荏皎終是忍不住了。
闌胥墨很認真地想了想:“也不是有意想對他特別的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覺得他很悉。而且,這兩次見到他之後,就莫名覺得自己心裡以前空落落的地方,好像填滿了。這種覺,讓我……怎麼說呢,就是覺得悉又陌生吧!”
聽了他這話,王荏皎心裡就囂著:可不是悉又陌生嘛,曾經的你,可是號稱永生永世只一個的!
可這些話,王荏皎當然不會說出來了,而是這麼說:“我不知道你們剛才都聊了些什麼,可是我知道,白夫這個人啊,看起來就那麼一點點人兒在那,能量可大著!”
“一開始,我父王帶他來見我的時候,我真是有些看不太起他。這麼點點大的人,他能夠幫到我什麼?我父王當時也沒有跟我解釋,只是跟我說要我相信他。還說什麼他看中的人,一定不會錯。”
“雖然他這麼跟我說了,可我還不太相信。後來慢慢接下來,我發現白夫和別人不一樣,漸漸欣賞起他來。而且現在又聽你這麼說,我也可以肯定,這個人以後一定大有作為。”
說完這些話,王荏皎心裡就在想著,我們家芙兒,那以後一定是有大作為的,就別說以後,放在從前都是巾幗英雄!
“殿下這話我很贊,還好他是生了男子,這要是生了子,那可就可惜了。”闌胥墨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。
王荏皎一聽他這話,當即眉頭一皺,反駁道:“這話說的,本王可就不怎麼聽了。子怎麼了,子就不能建功立業,名垂青史嗎?府主這可就有些歧視了,憑什麼就看不起子?難道不知道子在建功立業上,也是很有志氣有抱負的嗎?”
“在能力和本事上,多子都超過了不男子。只是礙於禮教,和一些條條框框的限制,們才不能放開手腳,一展宏圖的。而撕開這些束縛,其實子不比咱們男子差哪裡。”
闌胥墨沒想到王荏皎會突然這麼嚴肅,語氣緩了緩道:“大殿下這說的是哪裡話,我哪裡就說歧視子了?我心裡也是覺得,子和男子是一樣的。可是畢竟子是子,們的力和氣魄,很多時候都不及我們男子。”
“所以在這樣的況下,男之間就一定會有懸殊存在。也就是說,一定會有一個強一個弱。子礙於本的各方面條件,必然就是於弱方,那也是理所當然的。所以歷來,子也就了咱們男子要保護的件。”
“當然,我也沒有責罵二府主的意思,只不過是說出了我自己心裡的想法而已。不過說到這裡,我到真是想要問一問,對於府主而言,是不是覺得子就要比男子弱一些才好?”
闌胥墨本來想搖頭,想了想又點點頭道:“嗯,應該是要這樣的,不然就現不了我們男子的優勢。子嘛,不是說天生就是需要保護的,而是天生,就是可以現我們男子有這個保護能力的存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