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現在,我才知道,我自己有多麼的愚蠢,多麼可笑。雖然他這一齣戲演很是真,可是我還是氣,我氣的是我自己。氣我自己看不出,看不明白,走不出來。到現在,他安排探子來我這兒,他對我手下的人一個個進行攻破,就是為了對付我。才讓我徹底醒悟過來,這個過程其實很痛苦,這也其實是一件很傷人的事。”
白芙蕖看著王荏皎,眼神有些飄忽:“是啊,這很傷人。其實有時候,最傷人的往往就是我們很看重的。最為傷人的有很多種,親,,友,這三種一傷起人來,那可就是萬劫不復了。”
說到這裡,白芙蕖收回飄忽的目,轉而看著他堅定的道:“所以你要早早的走出來,早早的想通這些事,不要讓這些事錮了你的步伐。既然你做出了決定,就要為你想要得到的一切而努力。不管是我還是闌胥墨,我們都會站在你邊,給你我們所能給的支援和幫助!”
“你所能給我的支援和幫助?這麼說的話,芙兒,那是不是我提出什麼要求,你都能滿足我?”王荏皎突然充滿希冀地問。
白芙蕖聽他這調侃似的語氣,心裡鬆了一口氣,而面上卻冷了下來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,你想怎麼樣?難不想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?我告訴你啊,傷天害理違揹我的本心的事,我可不會去做。最最重要的是,比如說像什麼,要我做你的王妃呀,嫁給你呀,這類的話你提都不要提,不然的話我就跟你翻臉。”
王荏皎笑了:“芙兒,你實在是太瞭解我了,你怎麼知道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?這可是我最想提出的了!”
白芙蕖白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過了好半天才道:“看你這樣子,應該是沒什麼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有些事要自己想通,想通了也就過去了。”說完起就要離開。
在白芙蕖走到門口,要推門而出的時候,就聽見後傳來王荏皎的聲音:“芙兒,謝謝你!”他這語氣很是慎重,也很認真,白芙蕖角帶笑,推門出去了。
之後,就如沐華之所建議的那樣,烏灼亙就呆在了伏迪梓泰的邊。很多人也都開始猜測,這大殿下手下的大臣到了二殿下的陣營當中,到底是有些什麼樣的?而且看二殿下這樣子,似乎還很重烏灼亙,裡裡外外很多重要場面都帶著他一起。二殿下就這麼大度,不計前嫌?
接著有些流言就開始飛速竄了起來,說著烏灼亙從大殿下邊,來到二殿下邊,全是因為大殿下伏迪梓皎待於他。對他不好倒也就罷了,還待人家,這就有點過分了。
“這句話可是真的啊,我有朋友,是烏灼亙大人邊的隨從,對這件事那是瞭如指掌的。你們是不知道,烏灼亙大人去到二殿下邊時,那是傷痕累累的吧!”那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“可不是嘛,我也是聽說了,烏灼亙大人忠心耿耿。他可是陛下親自下旨,派給大殿下,幫襯他的。他可倒好,這樣對待人家。”
“是啊,看看二殿下,多好啊,不計前嫌委以重任,這才是有大家風範,大家氣度,大殿下簡直愧為王室之人!”
“要我來說啊,其實現在這樣也好的,主要是對烏灼亙大人好。他算是找到明主了,對我們老百姓來說呢,也算是看清楚了,誰才是真正適合統領咱們的下一任鮫人王!”
……
類似於這樣的對話,在鮫人王城到都可以聽得見。而伏迪梓皎的聲也就急劇下降,可是他看起來卻一點也不著急。白芙蕖他們被他這副樣子,倒是弄的不著頭腦了。
“白先生,你說到殿下他到底是什麼主意?現在外面流言蜚語滿天傳的,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闌胥墨實在覺得奇怪。
白芙蕖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總覺得這事很是蹊蹺,可是這畢竟是他自己拿主意的事,我也不好去多問。他也沒有跟你說些什麼?”白芙蕖問闌胥墨。
闌胥墨搖頭:“沒有,我最近都在瞭解鮫人國的一些事。也就是上次,伏迪梓皎著一起去送人。我沒想到這一送人送出這麼一件大事來,我有些為難……”
白芙蕖被他這話說的有些奇怪 :“你為難?你有什麼好為難的?”
闌胥墨這時候才做出瞭解釋。
原來,在他們那天離開之後的第二天,闌胥墨去問沐華之況。可是沒有想到沐華之緘口不言,闌胥墨還是第一次在沐華之這裡吃了閉門羹,一時之間臉上就有些掛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