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伏迪梓皎還真是頭一次,見到白芙蕖這樣勸誡他,愣了小半天才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以後我就收斂一些罷!”
見他都這麼說了,白芙蕖也就不再苛刻,嘆口氣搖搖頭轉出門了。
白芙蕖也走了,想知道的事也知道了,闌胥墨自然也不打算繼續呆下去,轉道:“那我也先回去了。”說完就要離開。
卻聽見後伏迪梓皎道:“府主,且慢,我們,聊聊吧!”
闌胥墨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的伏迪梓皎:“聊聊是可以的,只是你如何一下變得這麼奇怪?或者說,你留我下來,想跟我說什麼?”
伏迪梓皎微微一愣,他沒想到,闌胥墨這麼快就反應過來,有話想跟他說,於是道:“的確,我是有事想跟你說,可是你現在這樣一說,我倒不知道該跟你說些什麼了。”
闌胥墨頭也不回地道:“你是不知道該跟我說些什麼,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跟我說,白夫是兒的事。”
他這話一說出來,就聽見伏迪梓皎猛地就咳嗽起來:“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你,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雖然我們下來的時候,天帝代我們,不要隨意用自己的法。可是有些事表面上就有這麼簡單,都不用我費盡心力去想,就能看出來。當然了,這男子子之間的區別,不用我說應該很明顯能看出來。”闌胥墨淡淡的道。
“那你這話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能看出來,旁的人呢?這件事你還是得引起重視。”
“這個你放心,我父王當初之所以會這麼做,就是有這個自信。本來我住你,也是想跟你說這件事,既然我們都說開了,自然是要你知道的。現在看你已經知道了,那就罷了。”
伏迪梓皎說完這話,闌胥墨就從他宮苑裡出來了。
而一從伏迪梓皎宮苑裡出來,闌胥墨直接,就去了沐華之那裡。他可顧不了那麼多,他只想著,有些話要和沐華之說。只是他沒想到的,沐華之像是猜到他會來似的,一去就有人開門迎客了。
一進門看到沐華之,闌胥墨就不高興地道:“沐殿主,你說你那天是怎麼回事呢?我來找你,你怎麼不理我,說我絕絕,我怎麼覺得你倒是更絕了?沐華之,咱們是一起來這兒的,拋去一起在這做的事,咱們還有兄弟義師兄弟的分在,你這怎麼著,就不想認我了?”
見闌胥墨這怪氣的說話,沐華之放下手中的書道:“闌胥墨,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沒有絕絕呀,你現在這一副耍無賴的模樣,和從前可是一模一樣,哪裡有一點點變化,還絕絕?”
“還有,你也知道我們這下來是完任務來了。那既然是完任務,就不是玩耍,就要認真對待。我們倆現在幫襯著不同的王子,是對立的關係。你時不時就來找我,我時不時和你聊天或者共一室,這樣合適嗎?這隻會顯得我們很和諧,這樣不好!”
闌胥墨嘆口氣:“我哪裡會不知道這樣不好的,可是我這也是有事要問你,所以才找你的。現在這樣問也一樣,你說說,你們那個二殿下是怎麼回事,腦子裡不想事是怎麼著?”
沐華之對於闌胥墨這樣說沐華之有些奇怪,直接問道:“怎麼啦,二殿下他怎麼得罪你了?”
“倒不是得罪我,我只是覺得他事兒辦得不地道。怎麼,我們這個大殿下伏迪梓皎帶個人來,丟給他他就收了?也不想想,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?他這不就是坐實了,往伏迪梓皎那安探子這件事兒嗎?這腦子,簡直不想事!”
沐華之聽他這番話,越發覺得有趣了:“我怎麼聽著你這話的意思,倒像是在為伏迪梓泰說了,你倒還覺得他這理方式錯了?按道理來說,你是要站在伏迪梓皎那一邊的。你就應該覺得,伏迪梓泰能夠收下烏灼亙是件好事,你這倒怎麼還怒氣衝衝的跑來我這?”
“好吧,算是我多此一舉。你說的對,他能夠收下烏灼亙,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。不過說起來,沐華之,咱們來這兒已經有小一個月了。這一個月裡,你沒有一次主找過我。”
“我來找你,你也不搭理我。就算咱們是來完任務,可畢竟咱們還是老相識,是老朋友,是好兄弟。沐華之啊,我覺得我們見面,這不耽誤完任務吧?還是說你這心裡本來就有鬼,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