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在闌胥墨走後來的,自然也就沒有和闌胥墨到照面。但是卻也從宮院門口守衛的侍衛那裡,聽到說闌胥墨來過剛走。想來之前猜測的,應該是沒錯,闌胥墨來的目的,肯定也是沐華之找他的事。
白芙蕖心裡就想著,過會兒看到伏迪梓皎,一定要讓他佩服自己。帶著莫名的自信心,白芙蕖直接就進去了。
伏迪梓皎沒有想到,闌胥墨剛走沒多久,自己這邊剛坐下,屁沒坐熱,白芙蕖就來了。
所以一看到白芙蕖,他就開口道:“芙兒,難道你和闌胥墨是約好了,要錯開來我這兒的?怎麼一個剛走,另一個就來了?”
他這話一說出來,白芙蕖就笑了:“果然,剛才聽門口蹲守的人說,闌胥墨過來了,我還不太相信。結果沒想到,還真是他來了!”
伏迪梓皎見笑得燦爛,心下也是一掃霾,笑著道:“對呀,我都要佩服你了,果然沒有猜錯,他確實來找我,為的也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件事。”
“哦,是嗎?那你是怎麼答應他的?”
“答應啊?也不能算是答應,我也不過是說,我會去說,但是怎麼說他可管不著。而且,會達到什麼效果,我可管不著。我會去說,也只不過是不要讓他,在沐華之面前失了臉面就行了。”
白芙蕖聽了他這話,眉頭微微一皺:“你既然心裡有了主意,我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麼。但是我今天來,卻也是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。而且也很巧,就和這件事有關。不過呢,雖然我說是商量,可站在謀士的角度來說,我是給你出謀劃策來了。你這個主意你可以保留,我也可以提我的意見給你知道。”
一聽說白芙蕖還有自己的主意,趕饒有興趣地問:“哦,是嗎?那趕說說看,你有什麼想法?”
他這話一說完,白芙蕖直接就開口道:“這件事,你不要去跟你父王去提,我去跟他說。”
“你說什麼,你去跟父王說?你,是有什麼說法?”
白芙蕖點著頭道:“沒錯,我會這麼跟你說,自然是我心裡有想法的。你直接去說,這會讓你那個二弟得意忘形。搞不好日後,你們倆真起衝突的時候,他還會拿這件事來笑話你。”
“怎麼著,他伏迪梓泰的謀士一求你的謀士,你就的去跟你父王說,要把他的母妃給放出來了。那不管你父王答不答應你,把王后放出來,你真替他去說了,這件事已經做實了。到時候一定會落他口實,你覺得是不是我說的這個道理?”
伏迪梓皎點著頭:“這話有點道理,然後呢?”
“然後啊,然後,你覺得然後會怎麼樣?然後你那個二弟,自然會在你面前耀武揚威的。怎麼,你得了?伏迪梓皎,我這也是為你著想。所以想來想去,乾脆就讓我替你走這一趟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我是你的謀士,而且是你父王派遣到你邊來的人。如果我去跟你父王說,這個份是很合適的。再者,我去的話,就算是不,也不會引起闌胥墨的不滿。至於闌胥墨嘛,就也不會遭到沐華之的數落了。”
伏迪梓皎聽著的話,當時沒有回答,但是卻點點頭表示贊。
見他點著頭,白芙蕖則接著道:“再者,如果是我去,你那個二弟也沒什麼好說的。一來,你只是指揮了手下的人去而已,到時候就算沒有說,那也不是你的問題,是出在我這一個環節。”
“二來,他也不過是讓他手下的謀士,來找你手下的謀士說。你的謀士再找你說,你呢,又再派你去另一個謀士去替他說。這一層層下來,你們兩個兄弟之間,也就沒有,打過正兒八經的照面。都是我們三個,在替你們跑。”
“這樣一來,到時候他日,你們正經的對峙起來,雙方都沒話說。所以其實,由我去找你父王,這對你們兩個人來說,都是一個很好的法子。就算是對闌胥墨和沐華之來說,那也是對他們好的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嗯,你這話說的是沒錯。既然你這麼說了,我也跟你說句心裡話。如果不是闌胥墨,在我這磨磨唧唧說了大半天,我還真的不想去。而且,我也想過,如果我去,我一定不會按著,要把王后放出來的這條路走。”
“搞不好,我一心不好,還會讓我父王再多關一段時間。可如果這樣,那在伏迪梓泰那,名聲可就不一定能有那麼好。搞不好他在外頭還會跟別人說,都求我幫忙了,我還冷無地落井下石。這可不太好,芙兒,你說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