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看誰敢!”伏迪梓皎立馬護在白芙蕖前。
見伏迪梓皎這麼護著白芙蕖,伏迪梓荷更是生氣:“大哥,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,你做什麼要去護著他?難不你和闌胥墨一樣,也被他給迷了不?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,闌胥墨?你如何和闌胥墨扯上關係?”
伏迪梓荷苦笑著道:“大哥,我不想和他扯上關係嗎,我也想啊!可是除了你和沐華之殿主,闌胥墨就是對這個小白臉很是在意。大哥,你說他要是是個子也就罷了,偏偏他是個男子。”
“我喜歡他,喜歡了上百年。大哥,你在宮裡呆的時間不長,所以你不知道也沒什麼。可是,現在,我們都在宮裡,冷不丁冒出這麼個人來,讓我所有計劃都落空了!”這語氣就是質問白芙蕖了。
“你喜歡闌胥墨那是你的事,為什麼要牽扯到其他人?伏迪梓荷,你這實在是有些太過分!”伏迪梓皎這時候也拿出兄長的氣魄,嚴肅的道。
“大哥,你本來就知道,喜歡一個人是有多麼的艱辛。想當初你喜歡那陸上的將軍,不也是如此嗎?何苦到我這你就不理解我了,我是你的妹妹,難道不比這個外人和你要親近嗎?”
“外人嗎?我可不認為,在我這是外人。父皇當初派來我邊的時候,是要為我的謀士。而我現在,已然把當做我的兄弟。所以,對我來說,可不是什麼外人。好了,你這突兀的跑到宮苑裡來,已經不合統,快快回去。”
伏迪梓荷面怒更深:“怎麼就不合統了?我不走,我今天來這就是要警告這個下人,要知道自己是什麼份。白夫,本公主警告你,不許你再靠近闌胥墨府主,否則,下次本公主就不會放過你!”
白芙蕖以為這個長公主說完這番話就該走了,卻沒想到,人家竟然直接在桌邊坐了下來。
接著就聽到怒道:“瞎了嗎,沒見著本公主說的口乾舌燥了,也不知道給我倒杯水來!就你這種人,怎麼當上大哥謀士的,真是不知道父王看重你什麼了!”
白芙蕖向來也不是好惹的人,這個什麼勞什子長公主這模樣,就是主找茬來了?
“口乾舌燥了?哎呀,那真是不好意思,長公主啊,微臣這裡呢,沒有什麼伺候的人,所以沒有下人伺候你。至於微臣嘛,你也看到了,大殿下來找微臣商討國家大事。所以,微臣可沒有時間給長公主倒茶!”說著還是一副坐著不,就好像被粘在凳子上一樣。
這下,伏迪梓荷可被氣壞了,憤然起,走到白芙蕖面前,抬手就想打下去。可是很顯然,別說白芙蕖自己是不好欺負的人,就伏迪梓皎,也不會讓這一掌落下去。
“大哥,不過是個下人,為什麼不讓我教訓他?”
“伏迪梓荷,認清你自己的份!你是鮫人王國的長公主沒錯,可是誰是父王最為看重的人,你應該清楚。他現在是我的謀士,我如何容的了你,在我面前欺負了他?下人?你膽敢再喊一次試試,你這一掌要打下的滋味,我會讓你自己一次嚐個夠!”伏迪梓皎神嚴肅地抓著伏迪梓荷的手道。
“大哥,你到底想幹什麼,我才是你妹妹,你……”
沒等說完,伏迪梓皎狠聲道:“出去,給本王出去!”
“大哥,你竟然對我發怒?你竟然為了這個……”
“下人”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,伏迪梓荷就聽見清脆的“啪”一聲,臉上就捱上了一個掌。
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見白芙蕖語氣冷凝道:“為了不讓長公主詆譭了,微臣這個陛下親封的謀士份,微臣也沒有辦法,只好以這樣的方式,讓長公主清醒一點。如果長公主覺得疼了,那微臣就放心了,說明公主您清醒了。”
說著話,白芙蕖轉又坐了回去:“對了,長公主,就算我的份再卑微,再上不了檯面,我也是陛下親自下令,派遣到大殿下邊的謀士。就這一點而言,我的份就不能說是下人。如果長公主你執意要這樣口無遮攔的話,或許只能用剛才這樣的方式,幫你記一下教訓了。”
伏迪梓荷不自覺就捂上自己捱打的臉頰,紅著眼睛道:“反了,簡直反了,你竟敢打本公主!你給本公主等著,你這個該死的下人!”說完這話,伏迪梓荷像是怕白芙蕖又會突然起打一樣,提著角轉就出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