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話說出來,不僅一顆響雷炸在伏迪梓荷頭上,更是炸在在場所有人頭上,在場其他人都覺得震驚。
就連伏迪梓皎都忍不住了,開口問道:“父王,你說的什麼話?什麼大妹妹本來就不是你的兒,這怎麼可能呢?”
伏迪安諾看著伏迪梓皎,眼神像是要穿他看向遠方,語氣悠悠地道:“我怎麼會寵幸的母親呢,那個孃親的母族是叛黨,為了堵住文武百,安定朝廷上下盪的心思,我才不得不把母親收後宮,安置妥當。”
“製造了一個寵幸於的假象,也不過是為了讓眾人知道,本王雖然理了叛黨,但是不會連累無辜。可是就算這樣,也不會真的寵幸他孃親,萬一真生下我的孩子,到那時,我該如何面對這孩子?可是,我又不能讓起了疑心。所以每次召幸的時候,我都是對下了藥,轉而讓我手下的侍衛,進去代替我。”
接下來的話,他就沒有繼續說,可是眾人也都知道是什麼。
想來,也不過就是說,後來伏迪梓荷的孃親就懷孕了。他們所有人,都以為是鮫人王伏迪安諾的孩子。可是隻有伏迪安諾自己知道,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。自然,那個侍衛,也帶著這個秘,永遠的消失了。
所以最終,伏迪梓荷也就了伏迪安諾的兒。
伏迪梓荷簡直不敢相信:“所以……父王你的意思就是說,我不是你的兒,不是伏迪家族的長公主。我,我不過,就是一個侍衛的兒,而我的孃親,竟然是叛黨家族的子,才不是什麼高貴出的世家大族子?”
伏迪安諾沒有回答,可是那模樣神,基本上算是默認了。
見他這副模樣,伏迪梓荷剛才還跪的筆直,瞬間就了脊椎骨,整個人就癱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:“原來,不僅僅二哥是跳樑小醜,我,我其實也是……弄了半天,我竟然不是父王的兒,不是……長公主,原來不過是個卑賤侍衛的種……”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。
“好了,你且別急著傷心難過。本王且問你,今天晚上的事,還是如你剛才所說的那般嗎?”
他這話一問出來,大廳裡有小片刻的時間是安靜的。可以說是靜的,連繡花針掉了的聲音都能聽得見。
爾後,就見伏迪梓荷突然仰頭,明明臉上還掛著淚痕,卻仰頭大笑道:“是啊,今天晚上的事,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。怎麼了,父王,你不會以為是有什麼,所以,才把我的世說出來的吧?”
“可是怎麼辦呢,事就是這樣,沒有別的說法了。就是我和二哥商量好的,是我要二哥幫我的,因為我不甘心,不甘心現在的生活。在這之前,我一直以為,我就是鮫人王國高貴無比的長公主。所以,我覺得我應該嫁給闌胥墨,嫁給天府府主,而不是現在這個平庸無奇的夫君!”
闌胥墨一直沒說話,等說到這,冷聲開口道:“不知道本府是哪裡的表現,讓你以為我對你有意?還是說,本來就是你自己痴心妄想?”
“沒錯啊,就是我痴心妄想的。你不知道我對你痴心妄想很久了嗎?我只見過你一次,那是我此生唯一一次上天庭,就看到你。可是就那麼一次,我就深深的上了你,之後滿心滿眼只有你。”
“”那個時候,我單純的以為,我是鮫人王國的長公主,你是天府的府主,我們兩個是門當戶對,也很般配的。回來我就和我父王提過,可是他就沒有理我,他一直把我這一段當做是小孩子過家家。
“之後他把我指派給了他想要拉攏的人,我的婚嫁就由他做主。到現在我才知道,我這一輩子,不過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”說到這裡,轉頭又看著伏迪安諾:“父王,你是鮫人王,你高高在上,整片海域你是王者,是我們的統治者。”
“可是一直以來,你在我心裡,就只是我的父王,到今天我才知道,我的父王並不是我的父王,兄長們弟妹們,也不再是我的親人。說到底,我也不過是個叛臣賊子的兒。”
“我很想恨你,我這一輩子,都被你給毀了。可是我知道,我沒有那個資格和立場去恨你。因為你畢竟養育了我,也給了我如此高高在上的份。父王,兒最後一次你父王了。這次的事是我做錯了,是我痴心妄想了。可是和二哥沒有關係,他是被我的。是我求他,要他幫我,他把我當了親妹妹,所以才會答應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