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要怎麼懲罰……”他說到這裡,微微頓了頓,掃了一眼已經形同行一般,毫無生氣的伏迪梓荷:“那就是鮫人王陛下的事了,能給本府一個合理的代,即可!”說完這話,他轉就走了。
事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,沐華之也覺得,在這件事當中,是他對不起闌胥墨。所以見闌胥墨一走,他也趕跟了上去,有些必要的解釋,還是得抓時間,可不能拖的太久。
他們一走,這大廳裡的外人,就只剩白芙蕖一個。於是白芙蕖看了一眼伏迪梓皎,和他點點頭,再向伏迪安諾微微行了禮,轉就也走了。既然現在已經了他們的家事,那就把空間讓給他們,讓他們一家人,好好的把這件事理好!
白芙蕖從議事廳出來,就看到沐華之和闌胥墨,兩人並肩走在不遠的前面。本來想走過去,和他們一起往前走,想了想,最後還是轉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。
這個時候,白芙蕖覺得還是不要去怒刷存在的好。最好是讓他們遮蔽了自己,至自己可以舒服一些。
可是事與願違的時候,總是更多一些。
闌胥墨無意間轉頭,就看到白芙蕖也跟著出來了,心下一就停住了腳步。
“白夫先生也出來了?”他先開口問。
他一開口,沐華之才轉過頭看到白芙蕖,也是和悅:“白夫先生啊,原來你剛才也一直在?”
“你這說的什麼話,白先生一直在。”闌胥墨有些不高興的道。
白芙蕖卻笑了:“沐殿主說的是,小人本就微不足道,沐殿主看不見也是有的。”
“白先生真是伶牙俐齒!”說著話,沐華之還意味深長地打量起了白芙蕖。
對於沐華之的打量,白芙蕖也不避諱,直接迎上去:“沐殿主謬讚了!”
沐華之沒有想到,白芙蕖竟然會這麼回答,還以為會說點其他躲過這個話題,倒直接。
這時,沐華之和白芙蕖兩人也才反應過來,其實他們兩人接的並不多,甚至可以說基本沒有接。雖然都是謀士,可畢竟是效忠於不同王子的,況且本來都不相識。就算有什麼要流的,中間還有一個闌胥墨。
也就是因為不悉,現在到,才會有針尖對麥芒的即視。
闌胥墨也察覺出兩人之間的微妙,於是道:“我們還有事要說,白夫,你自便吧!”
白芙蕖也不跟他客氣,見他都這麼說了,朝他們點點頭算是示意,轉就走了。
當白芙蕖回到自己宮苑,捧起悉的書本時,心卻實在靜不下來了。
想起這一段時間,在這南柘海里的鮫人王國,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。這一樁接著一樁,一件接著一件的,白芙蕖都覺得,就算自認為心足夠強大,一時之間都有些不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就很想念連籽芯,想念那個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孩,好像也是自己同父異母妹妹的小丫頭。這個時候想起,白芙蕖覺很奇怪,很悉,又很陌生。
而今天的,讓想起連籽芯的,就是伏迪梓蘇攬上伏迪梓荷肩膀的那一瞬間。那兩個小小的影很悉,就像當初連籽芯一次又一次,站在自己側的模樣。
如果,如果這丫頭沒死,那自己是不是就不用來到這個鮫人王國,也不會遇到這麼多離奇的事?或者說,假如也跟著自己一起來這個鮫人王國,那自己在面對這些事的時候,就有了可以商量的人。
其實白芙蕖現在也不能算是一個人,伏迪梓皎是在邊的。可就算這個時候,有伏迪梓皎在旁,白芙蕖也知道沒多大幫助。畢竟他沒有那麼的瞭解自己,所以很多事就算跟他說了,他也沒有那麼明白。
嘆了口氣,還不去搖搖頭算了,都過去這麼久的事了,還想起來又有什麼用?連籽芯這個時候,搞不好都轉世又為人了!
白芙蕖就在想這些事的時候,伏迪梓皎可以說是一個人,在面對他這個大家庭裡的是是非非。
當伏迪梓皎再次,出現在白芙蕖面前的時候,卻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時分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理了很久嗎?”白芙蕖看著,伏迪梓皎有些青腫的眼皮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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