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伏迪梓皎聽到他母親,闌胥墨渾一下子就泛起冷意,周遭溫度都跟著下降了不。
伏迪梓皎就知道,他的孃親估計是提不得,於是趕道:“行了行了,你就當我沒問過,沒問過……”
“其實我和你很像,我孃親也是生我時難產仙逝的,否則哪容易就沒了?我父君曾經說過,我母親是個很厲害很偉大的子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,伏迪梓皎笑著打斷他的話道:“我想你不知道,在我們的父親眼裡,我們的母親都是很厲害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對於我母親,不過是生下了我而已,沒有太多。好了,我也不跟大殿下說這些廢話,還要去和沐華之匯合,就先走了。”不等伏迪梓皎繼續說些什麼,闌胥墨起就離開了。
闌胥墨的表現,讓伏迪梓皎來了興趣,也讓他更加覺得好奇。這闌胥墨的母親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?他母親當初又發生過什麼樣的事?再者,這闌胥墨不像是隻因為他母親生他難產,所以才不願意提起他母親,倒像是對他母親有意見。
不然的話,就像他自己一樣,他母親當初也因為生他難產。他父親也常常在他耳邊說起過,他母親是個很偉大的人,怎麼怎麼樣的。伏迪梓皎聽了這些話,就真心覺得他母親是個很厲害的人,自然也就會惦記著他的母親。
而闌胥墨剛才說那番話的樣子,倒真不像是會惦記著他母親的人。
頓時,一顆八卦之心,就熊熊燃燒起火焰。在闌胥墨離開之後,當天晚上,伏迪梓皎就帶著所設想的八卦,去找白芙蕖了。
說完跟闌胥墨聊的那些話之後,他一本正經地道:“芙兒,我就跟你說,他母親絕對是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,這和你有關係嗎?”白芙蕖有些不能理解。
“話不是這麼說的,我這可不是鹹吃蘿蔔淡心。這怎麼的,和我沒關係,就不能知道了?天上地下的,誰家沒有個八卦呀,當初你那個將軍爹,和連籽芯的孃親不也有……”
“你哪裡知道的這些,當初你怎麼沒有跟我說起過?”白芙蕖一臉驚訝地問:“我記得,之前我就問過你這個問題,你跟我說你不知道的。現在你就知道拿來給你自己開?沒想到你是個聰明,而且又八婆的人!”
“不是說我八婆,而是人呢,天生就有這樣的好奇心。對於這旁的人,比較私的事,你知道了一點吧,就會想要知道的更多,就總覺得這裡頭肯定會有更深的事,還有更私的事。”
見伏迪梓皎這越說越過分,白芙蕖就不了了:“伏迪梓皎你真的可以了,你現在哪裡有這個空閒時間,去打聽人家的八卦?闌胥墨走了,沐華之也走了,這一段空閒時間,你和伏迪梓泰你們倆兄弟那才是可以進行真正的較量。”
“你放心,你要是想跟你那個二弟來一場男子之間的真較量,我在旁邊不手。其實說起來,我這一段時間也真的沒有幫到你些什麼。你們倆來一場真較量,你父王正好也可以看著,對你過往的形象也會有改觀,不是嗎?這萬一他知道,你這一段時間,就對人家的八卦興趣,會怎麼想你?”
你這說的也是,但是我也告訴你,我不擔心,伏迪梓泰才要擔心。你看看沐華之在的這一段時間,親自出馬幫他做過多事。你恐怕是不知道,這天庭的天帝,那可是有眼睛看的。這裡發生的事天上是看的見的,你們陸上不都說嘛,人在做天在看。”
“所以沐華之這一趟回去,肯定要捱罵的,你想想他都替伏迪梓泰做了些什麼事?那我可不怕,問心無愧啊!所以他要做什麼,想做些什麼,那就讓他做好了,我這邊就只管接招。”
“我可是收到訊息的,伏迪梓泰手下沒有多人手,現在都打算起用烏灼亙。這可是烏灼亙自己傳來的訊息,那我就更不用擔心,烏灼亙終於要發揮作用,所以我心才好啊,才有閒時去打聽的八卦!”
白芙蕖有些無奈:“你這人,要我說你什麼好,你有這個空閒時間,也充實充實,你自己多看看書不好嗎?”
伏迪梓皎掃了一眼手裡的書:“看書?我可真是不想看了,我這幾百年看的最多的就是書。你別看我之前到陸上找你用了不時間,可是這對我來說真不算什麼。”
說著長嘆一聲,接著道:“在你不知道的漫長歲月裡,我就靠看書打發時間。這些書,都在我腦子裡,你隨便說些什麼我都能夠知道,因為我比你看得更多更久,自然也就記得更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