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胥墨苦著臉看著沐華之,一臉求助,那表就是在說,你別走你別走,不要留下我一個人。
沐華之又何常不想走,多麼希留下來的那個人是他。這就說明天帝很看重他。可是闌胥墨可倒好,他卻不識好歹,天帝如此看重他,他卻還不稀罕,簡直不知所謂!
這樣的想法,可是他又不好表現出來,只能聽從天帝的吩咐,行了個禮就出去了。
闌胥墨留下來,天帝自然是先是痛批了他一通,批完之後才語重心長地道:“你說說你小子,為什麼就不懂我們的心哪?我們都是因為看中了你,也都為你好,所以才迫著你的。”
“知道你不願意,我比你爹還知道你不願意。可是沒有辦法,你以為沐華之真的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嗎?如果真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,我是真的不會要你小子。”
“可是沒辦法呀,你各方面的實力確實比他要好一些,而且你爹也比他爹好上數倍不止。這個天下給你,比給他要讓我放心。還有一點,現在就你們天府和天殿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還有個天宮的宮主,暫時沒個音信。等到時候,這天宮的宮主要是回來了,你小子要是比不過他,那我可把這老臉丟大了。所以不管是為了你自己,還是為了我或者是你爹,你趕振作起來。”
“你想想你要是出息了,你爹不也不會罵你,他也會看重你的的。你看你爹這一次就沒有說你,你絕絕絕的本就不徹底,我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。”
“因為我們都知道,這些都是小事,只要你願意振作起來,我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。再說了,誰說當天帝就非要絕絕的,這男之,本來就是人之常。誰還沒年輕過呀?”
“所以沒關係,你喜歡那個白夫小子是吧?可以,完全可以,但是你不能因為男之耽誤了你的大事,那我可就不允許了。行了,今天我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也說了這麼多。”
“你要是還不振作,那我也就不救你了,你自己自生自滅吧!我想到那時候,你爹也會放棄你,任由你自取滅亡好了!”說完,天帝就覺有種疲憊侵襲全,讓他不由自主地癱回座椅彎中,舒舒服服躺坐著。
闌胥墨沒想到,天帝會跟他說這麼多,其實一直以來,天帝在他心目中都有點高高在上的覺。可現在才知道,原來他是這麼看好自己的。
“陛下,我以為你和我父君一樣。總認為我沒有長大,還是個孩子,我沒想到你這麼看中我。可是怎麼辦呢?我是真的不太喜歡這天上被錮的日子,在水裡我都覺得自在一些!”
“你小子可真是好笑了啊,人家不得往天上走,你可倒好,倒是地要去水裡?你以為那些地方有咱們這裡好?你可想呢,怎麼可能!行了,本帝不跟你廢話,你呢,給我趕收了那些七八糟的心思,好好聽話,日後自然不了你的好!”天帝說完擺擺手,就示意他離開。
從天帝的宮殿裡出來,闌胥墨只覺得自己過得太悲哀了。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還被人著往前走,真是就差有人用皮鞭在他後打了。可是對於這樣的現狀,他卻不能改變什麼。
想了想,嘆口氣,回到自己宮殿裡去了。
一回到他的宮殿時,才發現命母早就等在那裡了。
“命母婆婆,您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在這天上,或許他們會不那麼尊敬壽公,那是因為壽公平日裡,在他們面前也不會端架子,很好相,所以才導致他們之間沒上沒下。可是對於老壽公的娘子命母婆婆,不管是闌胥墨還是沐華之,還都是很尊敬的,每次見了都要尊其一句命母婆婆。
“府主殿下,小仙今天來確實是有事,要跟你說。還是跟你頂要,和你頂相關的事。”
“是嗎?來,請坐,有什麼您儘管和我說。”說著話,就把命母往他的小書房裡迎。
“小仙今天來跟你說的事,和你姻緣有切關係的。殿下你之前不是從凡間回來的時候,就說要我查一查,你的姻緣線。咱們天上這些人的姻緣線,從來都沒有一個定數,也沒有誰能夠查得到。”
“可是我能夠查到,你在凡間時候的姻緣。如果說你不死,你本應該和那個白芙蕖的將軍廝守終的。可是後來,我發現那個將軍,卻不是那個將軍本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