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還怕繼續來害我,特地跑到這來打壞我自己的名聲?你說說你,也不用腦子想事!我知道,你現在傷心失去了母親很難過,所以我理解你剛才說的話和態度。可是你也要用理智去想事,不要衝昏了頭腦才好!”
伏迪梓泰瞪著他,半天沒有說話,那眼神里卻滿是仇恨。
白芙蕖實在看不下去了,也忍不住開口道:“二殿下,這件事真的和大殿下沒有關係,事發生的時候大殿下和我在一起,我可以為大殿下作證的。”
“作證?你為他作證?你本來就是他手下的人,你如何為他作證?現在這滿宮上下的人都看見了,當時是大哥進來,要和母后說話,還把所有人都遣散了。等他們覺得不對勁,我母后一直沒出來,也沒有反應,推開門就看見我母后躺在泊當中。”
“人證證都在,你要我如何去相信,這不是大哥做下的?還你作證?你作的也都是偽證。父王呢,父王如何不進來?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我母后都被大哥殺死了,父王竟然連來都不來看一看嗎?”
白芙蕖能理解,伏迪梓泰這種失去至親的痛苦,所以回應他的話道:“陛下不是不來,陛下是傷心過度,幾暈厥,所以宮人才先送陛下回去休息的。”
“幾暈厥,傷心過度,你覺得我會相信嗎?現在除了大哥你高興之外,就是父王最開心了吧?從一開始,他就不想迎娶我母后,現在母后死了,他就覺得是解了吧?”
“要我看,這事就是大哥你和父王一起計劃好的。先讓母后被足,到這沒人管沒人記得的地方,然後大哥再下手。你們,你們如何下得了如此的狠心呢?我母后雖然沒有功勞,但是這麼多年來,對咱們伏迪一族,也是有苦勞的!”
“況且,我母后的母族這麼些年來,為我們王室做了多?為咱們鮫人王國又付出了多?你們這麼做對得起他們嗎?大哥還真是虛假意啊,明明早就計劃好一切,還假惺惺地給我爭奪王儲的機會……”
“二弟,你別越說越過分!”伏迪梓皎打斷他的話:“我說過,這件事不是我做下的。你母后死了,我也難過也傷心,雖然我很恨。可是畢竟相了這麼多年,人心都是長的,哪能不為所?”
“可是就算我也難過,那也沒用啊,我做不了什麼,幫不到你什麼的。不然這樣好了,我到時候幫你找兇手,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。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,這件事絕對與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你不能說他們這些人看到我來了,那就是我。現在易容那麼要,哪裡保的準不是別人,易容我的樣子過來,以此來嫁禍給我,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?現在是我們兩個,是鮫人王競爭的關鍵時候,如果把這事嫁禍到我上,你不會為了給你母后報仇找我麻煩嗎?得意的就是別人了!你難道不會想清楚這件事嗎?”
伏迪梓皎這話一說完,伏迪梓泰就愣住了。仔細想想,伏迪梓皎說得確實沒有錯,這件事疑點很多。據宮人所說,伏迪梓皎是一個人來的。可是按道理講,伏迪梓皎在這宮裡,什麼時候都是有侍從或者宮人,一大堆人跟著的,而這一次他是一個人過來。
自小就在這宮裡住著,他怎麼敢當著這宮裡上上下下這麼多人,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?其實這很大的可能,就是別人陷害他的。可是伏迪梓泰為人子,在失去母親這樣巨大的痛苦時,怎麼可能,還有理智去想這裡面的細枝末節!
但是現在經過伏迪梓皎他這麼一提醒,伏迪梓泰也冷靜了下來:“如果真的像大哥你說的那樣,那這一次,就請由你來幫我找出來那個兇手,同時也可以證明你自己的清白。”
從伊魅紗那裡出來,伏迪梓皎和白芙蕖就回了伏迪梓皎的宮殿。
一進伏迪梓皎的書房,白芙蕖就問:“伊魅紗就這麼死了?我怎麼總覺得這件事裡著一子蹊蹺?”
伏迪梓皎在書桌前站定:“當然會覺得蹊蹺,事發生的很突然。可是你仔細想一想,其實也許不會覺得奇怪。宮外有人謀反,這事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,宮裡還能沒有一點半點的靜?芙兒,你等著吧,我們這裡可是會讓你看到一齣又一齣彩的好戲!”
聽他這麼說,白芙蕖笑了笑:“我在你們這看的好戲還不夠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