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也大剌剌的看著他,就好像心裡沒有一愧疚的事,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父王的事一樣。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說著話點點頭,就朝白凌的床榻邊走過去。
等他走到白凌床那邊,並沒有坐下,只是靜靜地站著。看著床上的子,突然之間覺得,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一樣。此時的白凌。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子,簡直相差太遠。
現在的,面蠟黃憔悴,而且整個人覺都瘦了一大圈。完全不像他之前所看到的樣子,仔細想想,好像這相差的時間也不是太久遠吧,怎麼這人一下就頹廢了這樣?
“你母妃…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怎麼會變這般模樣?”伏迪安諾看著最先來的伏迪梓祥問道。
伏迪梓祥一愣,然後才道:“父王,你這話真是問錯了人。兒臣這也是聽到他們來找我,說是母妃這邊出事了,他們這一個個的都沒辦法了,兒臣才來的。剛才兒臣這一來,就看到我母妃跌坐在這地上嚎啕大哭。”
“父王,兒臣看到母妃那模樣時,我過去抱,都沒有反應。好在母妃還認得我這個兒子,所以沒有反抗,我才能把抱到這兒來。可是父王,您要是問兒臣,母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兒臣可真是回答不上來!”
他這話一說完,伏迪梓蘇就接著他的話道:“”父王,五哥定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的,您可一定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才行。母妃是什麼樣的人,您應該也是最清楚不過的了。
所以母妃今日會這樣,一定是了天大的委屈。父王啊,您可一定要把這個,讓母妃委屈的人找出來,可不能輕饒了!父王,一直以來,母妃……唉,算了,這些就不說了!伏迪梓蘇突然一副老的不得了的模樣如此說道。
可是伏迪安諾聽了這話,立馬就有些不高興了:“聽你這話的意思,你母妃是了委屈才這般模樣?呵,這還天大的委屈,梓蘇啊,你先跟父王說說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父王倒還真是想問問你,這滿宮裡,誰是能夠讓你們母妃備委屈的人?你要說王后吧,現在王后已經死了,還怎麼讓你們母妃委屈?那這滿宮裡啊,就是父王了。所以,丫頭,你這意思就是說,本王讓你的母妃了天大的委屈了?所以,你這是要跟本王找不痛快,還不能輕饒了本王了?”
伏迪梓蘇微微一愣,趕就惶恐的跪下道:“父王,兒,兒……不是這個意思,兒,兒這也是心急,看到母妃這樣,心裡很心疼才……”
伏迪安諾擺擺手道:“好吧,看到你這做兒的,對你母妃那份關心的心我能理解。可是你要記住,孩子,你也大了,有些話還是不要說。為父對你們怎麼樣,你們還不知道嗎?”
“就算,我這做父王的這麼些年做了些什麼偏心的事。可是當初,你母妃在找到本王,說你想要嫁給闌胥墨的時候,父王這不還是幫了你嗎?可是不能怨父王,是你自己沒有抓機會,這可怪不得父王,做父親該做的,已經做到了!”
伏迪梓蘇沒有想到,伏迪安諾會突然提到這事,心裡很是不舒服,就很是不耐煩道:“是是是,兒是要謝謝父王,謝謝父王全兒的心願。沒有功也怨不得父王,是你兒自己不爭氣,兒這邊給父王行禮,以示謝!”說著福就給他行了一個禮,禮畢才接著道:“可是父王,我畢竟還是沒有嫁給闌胥墨呀,你要是真的幫我,你就應該真的把我嫁給他才對的!”
伏迪安諾這時候竟然眼神里都降了溫:“要想嫁給闌胥墨,那也得看你自己的本事。就衝你剛才說的那番話,你如何能嫁給他?父王可是擔心呢,你要是真嫁給他了,你如何做好這天府夫人的位置?”
“還有,日後,有朝一日他繼任為天府府君,他那個府主夫人的位置,你覺得你如何坐得穩?有些事有些機會,父王我可以幫你爭取,可是到最後,到底要如何坐的實,還是得看你自己。”
一旁的伏迪梓祥很仔細的,聽著他們的對話。聽到這裡,也算明白了,伏迪安諾這就是在推卸責任,他就是不想幫助伏迪梓蘇。
於是也就不耐煩了:“好了好了,小妹你為難父王做什麼?父王能幫你的,自然就會幫,幫不了你,強求又有何用?你來這兒就是為了討父王的幫忙嗎?”他說這話是衝著伏迪梓蘇,可是誰都聽得出他語氣裡的不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