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就像你說的,現在是你大哥的人,是你大哥手下的謀士,你就算了心思又能怎樣?為父可告訴你,你什麼都做不了,也什麼都得不到!”
“父王,您說的兒子都知道,所以兒子就鋌而走險了。兒子想的也單純,想著如果我也參與到王儲的競爭當中,把大哥打敗了。到那時候,那您是不是會把他的謀士給我,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和白芙蕖有了單獨相的時間和空間?”
伏迪安諾都有些不敢相信:“就是為了這個,你就做了這些事,甚至縱容那個男人殺了王后?”
伏迪梓祥沒有說話,可他這樣倒像是默認了。
伏迪安諾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突然之間發出一陣大笑,笑過之後才道:“荒唐,簡直荒唐,為父也不從來沒有想過,會有如此荒唐的事。這樣的事,竟然是為夫的兒子,竟然是本王的兒子,咱們堂堂的鮫人國五王子幹出來的事。”
“伏迪梓祥,曾經父王只覺得你和你小妹,不過都是單純天真而已。可現在這麼看,你小妹是單純天真,所以會被你這個同胞親哥哥使喚的團團轉。至於你,那可不是什麼單純天真了,簡直是愚蠢,而且愚蠢之極!”
“父王你兒子知道,兒子……您說的兒子也贊。兒子也知道,兒子讓您失了。可是這種事,不是兒子自己所能控制的,兒子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上了這個子。”
“而且當兒子回過神來,卻發現竟然對用已經太深了,我自己都拔不出來。可是很可笑,很諷刺的是,那個子,甚至都不是很知道我,最多也就是知道我是大哥的小弟而已。”
“父王,您其實知道,對於兒子而言,這就是最大的懲罰了。自己心的子,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,可以說都不認識我。兒子實在覺得,自己很可憐很可笑,甚至可悲!”
伏迪安諾聽了他的話,半天沒有說什麼,再開口卻道:“為父倒是不知道,你也是一個種。起初也只覺得你大哥像為父,用至深,至至。可是倒是沒想到,你小子也是一個種。”
“只是再怎麼用至深,那也簡直是太荒唐,為父想想就覺得荒唐。你說你是怎麼想的,只是因為你大哥邊的一個小謀士,一個陸上的小子,你就做出這麼多荒唐的事?你說,你母妃要是知道這件事,還不得被你氣死?”
伏迪梓祥苦笑著道:“母妃是知道這件事的,也確實很生氣,對兒子很失。一開始,母妃只以為小妹是那個為所困的人,卻沒想到,兒子也了那個為所困,甚至,因為而做出許多,不願意看到也不想看到的事的人。”
“可是母妃改變不了什麼的,在兒子看來,母妃也不過是這宮裡最可憐的人。倒不是說父王和母妃你們之間的事,兒子沒有那個資格去評判,只是母妃有時候連自己的事都沒法改變,就更別說我們這幾個兒了。所以兒子再次懇求父王,不要把罪過怪在母妃上,母妃已經很苦了,……”
伏迪梓祥還想為他母妃多說幾句話,卻被伏迪安諾抬手製止了:“你母妃是為父的妃子,為父自有為父的安排,不需要你在這裡多此一舉,你且顧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談話進行到這裡,伏迪梓祥心也放鬆了很多,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的張,擔心和彷徨,於是試探的開口問道:“父王,那您打算怎麼置兒子?”
“你到底還是問出來了,為父本來還在想著,你還多久才問一問,為父對你的置,為父倒也想聽聽你自己的想法。”伏迪安諾意味深長地看著伏迪梓祥。
“父王,您這話說的……是兒子做錯事,兒子哪還有資格提想法?兒子自然是聽從父王您的安排了。”
“聽為父的安排?那好,為父的安排很簡單。你也知道,對於咱們鮫人王族而言,你只是犯了大錯。對於犯了大錯的,咱們族裡是有懲罰的,到時候族裡的族長們,自會過來對你進行懲罰,為父這裡不管。”
“然後你為王子,作為王室一員,你這次可也是犯了大錯的。王后娘娘這件事,不管是你還是那個男人做的,你都必須給你二哥一個代,事你也要自己去理。對於你的父王和你的母妃,你也還要有一個代,在這些之後,我對你的置,就是把你放到邊海去鎮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