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不了?想想二殿下現在,也算是有資格,和大殿下競爭王儲之位的。這就說明在鮫人王伏迪安諾的心裡,二殿下和大殿下的位置相差無幾。就算他真的偏心,那又如何?”
“說到底,也還是允許了二殿下去和大殿下爭奪。烏灼亙大人,你換個位置想一想,五殿下這次算是叛的幫兇。真正的主犯,已經被伏迪安諾給殺了,那他這個幫兇按理來說也應該嚴懲。”
“可伏迪安諾呢,不過是把他丟到邊海去而已。這麼簡單的懲罰,還是對待一個他不怎麼喜歡的兒子。那到二殿下,假如二殿下真的謀反了,事敗出來,作為伏迪安諾的兒子,你覺得又會對二殿下怎麼著?”
“能怎麼著,又捨得怎麼著?你要知道,伏迪安諾畢竟是上了年紀的,他兒子也就這麼幾個,一個就了一條脈。我想著,他應該不會冒這個險,對此還是有一定的把握。”
沐華之這一番話說完,屋子裡一陣靜謐,誰都沒說什麼。估計,是各自心裡都有著自己的心思了。
“你這番打算,本王知道了。但是,還是得要慎重才是。”伏迪梓泰半天才道出這麼一句。
沐華之聽他這麼一說,心裡就有些不高興了,就覺得自己真實不走運。當時闌胥墨的父君給他耍招的時候,他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跳進他的坑裡。可是卻也沒辦法,只是想著靠著自己來這水裡,應該也是可以扭轉局勢的。
在開始,還覺得伏迪梓泰這小子還是不錯的,沒有之前知道的那麼沒有手段。可是現在這麼看,就算是有手段那又如何,人家沒有這份魄力,那如何能事?
想到這裡,沐華之就更加覺得昨天晚上去找闌胥墨的決定是對的。算是提前給自己準備好一條退路,到時候就算是真的輸了,也不會輸的那麼難看了。
而當天夜裡,伏迪梓皎休息整頓好了,就把白芙蕖和闌胥墨都請到自己這邊來了。有了今日早朝這一齣,他們倆也該是要知道,畢竟還得商量商量之後該怎麼著。其實他一個人不是不可以應對接下來的,對伊氏一族的起底調查。
只是他現在也知道,經過宮外這麼多事,他和闌胥墨白芙蕖三個是真的綁在一起了。所以有些事他也就不好一個人做決斷,還是要他們兩人來一起商量著,才能做決定。
知道伏迪梓皎來請,闌胥墨和白芙蕖自然來得快,他們兩個是早就休息好的,所以一到伏迪梓皎面前也神抖擻。
白芙蕖一進門見就他們三個就奇怪地問:“怎麼就我們幾個,你的三弟和四弟呢?他們怎麼沒來?”
伏迪梓皎淡淡的道:“他們做什麼,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休息好,況且這些事,我們幾個商量著就行。”
聽他這麼說闌胥墨就道:“你,這話是什麼意思?他們兩個不都歸順於你了?怎麼,就打算不要了?”
伏迪梓皎淡淡地道:“不是說不要,而是有些事,也不好就跟他們說的。況且,他們和你們畢竟是不一樣。四弟倒也還罷了,三弟畢竟是半路過來的,誰知道他的心思正不正?行了,你們就別問這些了。快來坐吧,這件事就先不要說了,我這可是有要事跟你們倆商量的。”
他都這麼說了,白芙蕖和闌胥墨也不再多說什麼,只在他對面坐下。
待他們兩人都坐下了,伏迪梓皎就接著開口道:“我想早上在朝堂之上發生的那些事,你們倆也都應該聽說了,對此你們有什麼看法?”
“何必再要問我們的看法,事都已經發生了,那些事你不是都做了。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,知道自然是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,哪裡知道你手腳這麼快的?我們這麼看著,估計你是想打他們伊氏一族,和伏迪梓泰一個措手不及吧?”白芙蕖先就說了自己的想法。
伏迪梓皎點點頭道:“是這樣的,他們不是說伏迪梓泰現在因為王后的死一蹶不振了。既然一蹶不振,那就沒這麼多心思來管這邊的閒事。我這兒要做些事,自然是要先下手為強的,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被了。”
他一說完,白芙蕖接著就道:“你之前哪裡有被,只是你從來沒怎麼主而已,也算不上被。不過現在這麼看,你確實把握了先機,但是你們之間不是有個約定的嗎?你就這麼把你們的約定給毀了,是不是有點不合適,萬一落了人的話柄可怎麼是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