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最近確實很忙,可是這樣本該歡喜的忙碌,卻只讓覺得心疲憊不堪。其實並不想當這個繼後,並不覺得這是陛下對的高抬,反而覺得,這是一種懲罰。
一直以來,都很激。
雖然所有人都說陛下薄寡義,可是當被那男人傷心之後。再面對陛下當時看著的那眼神,也就溫似水了。其實心裡知道,陛下當初不可能是因為這個人,就把納進宮來的,這其中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。
自然,也知道,陛下心裡其實是有人的。可以說白凌並不介意,因為心裡一開始也是放著那個男人。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對伏迪安諾的心越來越真誠了。
所以這個時候,私心裡要求的就會更多,就希伏迪安諾的心裡也是有他的。直到現在,陛下在兒子放出如此大錯之後,還願意接。而且還願意選為繼後,這也算是給的一個安了。
白凌心裡也想著,算了,不管陛下心裡有沒有,他都能做到這個份上,已經是夠了。而且還能讓生下了他的兩個孩子,能夠這樣對待和他們的兒子,這就夠了,
雖然能夠輕易想到,安自己的話,可是白凌心裡到底還是會不舒服。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呢,白凌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。
這時候,正坐在座位上休息片刻,發呆般的看著遠方,手裡不停的著手邊的茶蓋。旁邊來來往往伺候著的宮人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伏迪梓祥來到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。
“母妃,您這是做什麼,這闔宮上下都在忙碌著,您怎麼坐在這倒是沒,這是,在想些什麼?”
“啊,梓祥,你來了……誒,你怎麼來了?怎麼不去你二哥那?”
“我就是從二哥那來的,我是來跟你說個好訊息的。二哥,他不打算置我了,二哥他真好,是個好哥哥。母妃,你說我過去怎麼不知道呢?如果我早知道二哥這麼好,我也不至於犯如此大的錯,幫著二哥,說不定有更好的出路!”
白凌一聽他這話,立馬一個激靈,什麼自思自想都沒了:“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傻孩子,可是不能瞎說話的,你就知道你二哥真就是個好的?再說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父王心理屬意的,一直都是你大哥。況且你真的覺得你二哥對你好嗎?你可要想想清楚,你可是幫著殺害了他的親生母親,你覺得他能對你多好,你可別被矇蔽了!”
“沒有沒有,母妃,你也是把二哥想差叉了。我當時也是如此,哪裡想其實真不是這樣。二哥是個好人,對我們兄弟更是好的,二哥一直都是把我當親兄弟的。”
“當然了,我也知道我這次是犯了發錯的,二哥他也說了,懲罰是不打算懲罰我。可是以後我每次從邊海回來,一定要去王后娘娘靈前行大禮磕響頭。不過,母妃,這也是應該的,對嗎?”
“這倒是應該的,就算你二哥不說,你也應該要如此去做。可是這樣就可以了?他就可以原諒你了?你幫著那個天殺的人殺了他母親的事就這麼罷休了?我就不說別的,以咱們母子之間的,假如有人幫著殺害了我,你面對那個人的時候,你能夠做到如此寬容嗎?”
“您這說的是什麼話?我自是不能忍的,我一定要為您報仇,我……”說到這,他就說不下去了。
他突然覺得他母妃說的是對的,也許他是真的被他二哥矇蔽了。就換作是他,如果有人是殺害他母親的幫兇,他能輕易放過那人嗎?答案是否定的。
但是轉念又一想,又開口道:“他二哥這也是做了心理建設之後,才做出的決定。可能他一開始也有這樣的想法,也想狠狠的教訓我,狠狠的置了我。可是深思慮之後,他還是想通了。”
“所以母妃,你也不要對二哥再有偏見了。二哥過去那是什麼樣我不管,從這一刻開始,二個就是和我最親近的哥哥。大哥嘛,向來和我們不親,和我們呆的時間也不長。二哥的話,以前也是因為王后娘娘,才和我們有了隔閡。可是這一次,兒子心裡可是真心實意的,要和二哥消除隔閡。”
見伏迪梓祥現在說話的語氣,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利和殺氣,白凌心裡倒也是覺得安。至說明這小子,現在心裡也是通了。可是想著,他現在又對伏迪梓泰有了好,這讓多有些不舒服。可是很清楚地知道不,他們中間可是隔著殺母之仇,這伏迪梓泰如何能夠真心對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