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伏迪安諾眉頭微皺,想了想道:“你說的這事,為父會放在心上。若是你那二弟真做出此等逆反之事,定是不會饒過了他去!”
他話說到這裡,伏迪梓皎卻又道:“父王,兒子有一事想您解解。我這五弟可也算是犯了逆反之罪的了,怎麼他的懲就如此之輕?不過是遣至邊海而已,他的母妃還被您認準為下一任王后娘娘,這算……”
“不消你來說,這件事為父心裡是有數的。只是有一點,為父是不會偏心到那個地步,這你大可放心。自然,更不會拿江山社稷玩笑。至於他母后被我看重,讓繼位下一任王后。理由說出來你也許不信,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。”
“其實很簡單,不過是因為和你母親極為相像。不僅僅說樣貌像,就連言行舉止,也都像的很。為父知道,跟你說這些,很是不應該。可是為父也是實在怕你心裡不舒服,所以才要跟你解釋解釋。”
他說到這裡,就沒再繼續,卻見伏迪梓皎一臉淡然,於是道:“罷了,這些子事,其實最沒有必要和你說,你回去吧!”
看著伏迪安諾這一副心疲憊的模樣,伏迪梓皎沒說什麼,起就離開了。
其實伏迪梓皎並不是真的可以淡然之,對於伏迪安諾說的這些,心裡就很是不舒服。
說什麼最的是他母親,可到底也不是隻鍾於一人,到底也不過是虛假意!
當白芙蕖接到訊息,說伏迪梓皎莫名醉酒:“白先生,您趕去看看吧,我們殿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一個人莫名其妙喝著悶酒。算算時辰,這都喝了快有三個時辰了,就是從陛下那兒回來之後,我們殿下就沒停過。”
三個時辰?白芙蕖算了算,這就是有六個小時了。我的天,喝六個小時的酒,這個人是瘋了嗎?
想著,白芙蕖趕起,匆匆趕到伏迪梓皎的宮苑。進了宮苑,就直接奔向他的寢殿。結果一進去,就聞到裡面酒氣熏天。
站在門口,突然想起之前好像也有一次,這人也是這樣酗酒來著,也是這樣子被了過來。
上次他是因為什麼來著,哦,對,好像是和他父王有關。額,那這次呢?他這又到底怎麼了?難不這次又是和他的父親有關?
而此時正在一杯又一杯地,往裡灌黃湯的伏迪梓皎,也注意到門口來了人。迷迷糊糊的,還以為是伺候的宮人,正想說他們過來給他倒酒,卻發現是白芙蕖,一下就愣住了。酒,好像也醒了不。
過了好半天,才支支吾吾地開口道:“芙……你,怎麼來了?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,把你過來的?這,不是擾了你的清靜?那什麼,我,我這,我這沒什麼的。你回去吧,不用擔心我,我沒事。”
白芙蕖邊往裡走邊開口罵道:“鬼才擔心你,你自己不珍惜你自己的,還要我來幫你擔心?伏迪梓皎,你可想得,我只不過是想著,你現在是有大事要做的人,這時候在這肆意縱酒,你覺得這合適嗎?”
“我可跟你說,這是我來了,萬一是闌胥墨來了,你看看他怎麼罵你,搞不好還會揍你一頓!伏迪梓皎,你有沒有點覺悟啊,現在可是關鍵的時刻,你可不要到這關鍵的時候來掉鏈子,那我到時候可也是要罵臭你的!”
聽了這恨鐵不鋼的語氣說的話,伏迪梓皎卻自嘲的笑了笑:“這你放心,我也不過就是恣意這一會兒。你看,我都還清醒著,知道是你來了,還能好好跟你說話。所以就是說,我沒事的,我這也不過就是喝點小酒罷了。”
白芙蕖看著他搖搖頭:“你說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,我就想不通了,到底有什麼事,是你自己想不開的?做人嘛,總是有那麼多坎坎坷坷要經歷的。我說啊,這個時候很關鍵,就算經歷了一些艱難的事,你也不能就真跟自己過不去了,這樣可是不行的。”
“坎坷嗎?我的人生還有什麼好坎坷的?你看,我父王那麼疼我,我是他最的兒子。就這一點來說,我這日子就應該過得比誰都好。”
說到這裡,他突然頓住了,過了好半天才道:“可是,我這心裡難啊!你知道嗎,剛才從我父王那出來,他跟我說,我那個五弟,他的母親之所以能夠進宮來,之所以在我五弟犯了如此大錯之後,還能繼任為王后,都是因為長得和我母親很相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