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見確實聽進去了才接著道:“這是咱們王室最缺的,可是,也是最需要的。以後不管是我還是你二哥,站上了尊崇的位置,另外一個,都是他的好兄弟。這一點,誰都不能改變,否則我們誰都登不上那個位置!”
“大哥說的這個我倒是不知道,也沒想過,但是你這麼一說,我倒也能想到。那現在怎麼辦,難道就不管五哥了不?大哥,二哥是什麼人,你很瞭解的。現在你們是對手的關係,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是嗎?”
“那你也就知道,二哥心裡就不是個多好的人,不能看著五哥被他蠱而無於衷啊!我已經全勸不了,也已經去過了,我母妃去勸,也試過了,可是也勸不。我現在就想著,看看能不能找白夫去,可是你又這麼說,那誰還能幫我?”說著說著,伏迪梓蘇就忍不住要掉眼淚了。
伏迪梓皎向來看不得子在他面前掉眼淚,眼前這個又是他的妹妹,語氣自然也就了下來:“你怎麼就那麼確定,白夫勸能夠勸得?你說你五哥對白,一見鍾,深種,有男之,可你怎麼就知道這是真的?”
“傻妹妹,你怎麼就那麼肯定,你五哥他說的他有這就真的有?你可有想過,萬一他這不過就是一個託詞,給他自己找一個藉口,去說服自己說服你們,他好行叛之事?”
“他這樣,也不過是為了讓他自己的心裡好一點。你也許不知道我們男子的心思,用男之來為這等子事做遮掩,事敗了,也可以說是紅禍水了,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一層?”其實伏迪梓皎就是從心裡,都想否定伏迪梓祥也對白芙蕖用了這件事。
伏迪梓蘇卻搖著頭道:“不不,他就是來真的,不是一個託詞一個藉口的。大哥,這個我是能夠確定的。我跟他畢竟從小一起長大,我們的年齡相差不了幾年,所以我對他還是瞭解的。”
“一直以來,他可從來都沒有對哪個子過。可是之前見到過白夫幾次之後,他就忘不了了。一開始他跟我們講的時候,我們都很驚訝。也因為我們平時本沒有注意到這上去,可是在那之後,我有注意過,確實如此,他看著白夫的那個眼神……和我看闌胥墨府主的,是一樣的。”
伏迪梓蘇說到闌胥墨,聲音也微微弱了下去,伏迪梓皎卻接過的話道:“說起這一點來,你這丫頭,大哥可是不好說你什麼了。你看看你,當初在宴會上鬧的那一齣,不知道到底是父王授意你們的,還是你們去求了父王的。我更不知道父王到底是怎麼想的,能跟你們來這麼一齣,小妹,不是大哥打擊你啊,你覺得你和闌胥墨之間有可能嗎?”
伏迪梓蘇聽他這是責備起自己了,就扭著道:“大哥,這個……唉,你就不要再說我了,我是已經想通了的。我知道我和闌胥墨府主是不可能的,他是天上尊貴的府主,以後是下一任天府府主。”
“現在,他和沐華之殿主爭下一任天帝的位置,他也有可能會為下一任天帝。如果真是這樣,那可就是這世上最珍貴的人了。我知道,我和他相差太大,可是就像五哥喜歡上白夫那樣,讓人覺得不可思議,我喜歡上闌胥墨也是不可思議的。”
“其實我不知道我怎麼就喜歡上他了,等我自己反應過來,我……我已經控制不了我自己了。可是現在不一樣啊,我和五哥不一樣,我年輕經歷,所以比他更能夠看淡這些事。”
“我知道我和闌胥墨之間不可能,所以我早早的了出來,再在其中掙扎,我自己只會越陷越深。以後恐怕再想就難了,我怕我自己像姐……姐姐那樣,做出那樣讓人嘲笑的事。所以我才……我才放棄的!”
看著那一副落寞的模樣,伏迪梓皎就有些心疼:“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的事強求不來,伏迪梓荷畢竟曾經是我們的姐妹。和我們也相過這麼多年,沒有親,也有些,走到今天這一步,確實有份的原因在,可也有自己愚蠢所在。”
“不像你,能看的這麼徹。如果像你,能想得這麼清楚,也許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,也許父王也就不會對如此決絕。本來父王對的母妃是有愧疚的,就憑著這些愧疚,是可以穩穩當當做好的長公主。可誰要自己如此作死,那旁人也救不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