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今天兒子是逃不掉了。可是,兒子逃不掉,也要讓您陪著兒子一起。你從來沒有陪過兒子,今天咱們一家三口,就好好的團聚吧!”說完這話,弩箭一發,就有三支弩箭齊齊發出,朝著伏迪安諾而去。
伏迪安諾想到了,伏迪梓泰他會被的狗急跳牆,可是他沒有想到,伏迪梓泰會對他這一手。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,弩箭發出的同時,白芙蕖毫不猶豫地,轉就擋在了伏迪安諾的前。
其實白芙蕖在那一刻的想法很簡單,只是覺得伏迪安諾和伏迪梓皎父子倆對他是有恩的。這一次也算是報恩了,這是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了。
而白芙蕖腦子裡最後這個念頭響起的時候,耳畔也響起幾聲撕心裂肺。
“芙兒……”
“白夫……”
知道,伏迪梓皎一定沒有控制住他自己,定是失控地喊了。那剩下的人是誰,不知道,因為這時候腦子裡已經陷一片黑暗。
當再醒過來的時候,時間早就過去三天有多了。
白芙蕖醒來的時候,會想到昏迷時候的況。很奇怪,很平靜,就像是睡了一個覺似的,以為會夢到些什麼,可是並沒有。這一覺睡的太香甜了,可以說,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過這麼好的覺了,導致他都有些不願意醒過來。
可是最終,還是醒來了。
當醒來的時候,就看到伏迪梓皎和闌胥墨關切擔憂的目。
見白芙蕖醒了,伏迪梓皎據宮醫的代,給餵了許水滋潤嗓子,才開口道:“你們倆這幾天就這麼守著我?這不太合適吧,你們份可都貴重著,這麼守著我一個小小的謀士,傳出去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那些口水不淹死我?”
“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你是我父皇的救命恩人,是我們整個鮫人王族的恩人,誰敢說你半個字的不是?”
“對了,說起這個來,你父王沒事吧?當時伏迪梓泰那弩箭我可不知道里頭有幾發,只記得當時好像還是同時發出,我也不知道我擋了幾支,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你父王。”
“這個你放心吧,我父王沒事,當時是發出了三支弩箭,有兩支在你這裡擋住了,還有一支被我父王近旁的侍衛擋了去。”
“嗯,沒事那就好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是怎麼知道,他會想對我父王不利?”
“這幹嘛……嗯,直覺吧,我只是看著他當時眼神里出一決絕,有一種想要和你們同歸於盡的覺。他當時是衝著你父王的,我想著他可能有些什麼事要對你父王做出來。”
“他的位置,是很好做些什麼,對你父王不利的事。我當時也沒有想很多,就想著你父王可不能出事,其他真沒什麼。所以真說起來,不用說什麼謝我這上去。”
伏迪梓皎看著,嘆了口氣道:“還好你沒事,這你要是有事,我們這心裡……可怎麼是好?”
“行啦,別再這跟我說這些廢話了。你父王沒事,這就最好不過了。行了,現在我也醒了,想來呢,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了,你們也就別擔心了。好了好了,你們就都回去吧,接下來我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。”白芙蕖這就是下了逐客令。
闌胥墨本來想著要跟白芙蕖說點什麼,就哪怕是關心一下也好。可看著白芙蕖那還有些虛弱的模樣,知道這時候確實需要休息,就打定主意先行離開。
可是伏迪梓皎這樣子顯然是還想和白芙蕖說些什麼,於是在旁邊開口道:“既然白夫沒什麼事,就需要慢慢恢復就行,我們也就別打擾,讓好好休息休息吧!”
闌胥墨都這麼說了,伏迪梓皎這才道:“那好吧,你好好休息,等你全恢復了,到時候,咱們再不醉不歸!”說完話其實就和闌胥墨出去了。
等他們都走了,白芙蕖躺回床上,看著床頂,過了好半天才開口道:“還不出來嗎?我都把他們都支走了,您要是還不出來,我可就真睡了。”
話音一落,接著就聽見房間裡有靜,然後就見伏迪安諾從角落裡走出來,站在的床前看著道:“你個小姑娘,真是不錯,在這樣危急的時候,第一個想到的是來救我。”
“其實當時我兒也站在我旁邊,也想著隨時衝出來保護我。可畢竟不像你,久經沙場的,算起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真是要謝謝你!”伏迪安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態度都是很誠懇的,是真心謝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