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瞧你這話說的,我哪裡還是孩子,我也都這麼大的人了,哪裡還需要您的庇佑?況且,我現在還有大哥呢,我比我五哥,看人看的。大哥可深得父王的心,這一點有目共睹。”
“而父王對我,一直以來也是很關心,很在乎。雖然說,我不是他最疼的孩子,可那又怎麼樣?我上也還是流著他的骨的,無論如何,他也不會苛待了我去,就有這些在,您還怕什麼?”
“大哥和二哥現在進行的,也就是王儲之爭而已,現在正坐在這鮫人王位置上的,還是我父王啊。我反正就是覺得,有父王在,我一定不會到任何傷害和薄待。對了,還有很重要的一點,現在我是咱們鮫人王族唯一的兒,咱們王族唯一的公主。”
“雖然最終的命運是要被嫁出去的,而我將來的婚嫁對我們鮫人王族而言,也是需要重視的。所以就這一點而言,誰也不能欺負我,我現在也不過就是為了之後,我自己能嫁到一個更好的人,可以掙得一個對自己更好的未來而努力。”
聽了這話,白凌就忍不住起把拉進懷裡,帶著哭腔道:“我可憐的孩子,你本來應該是鮫人王族驕傲無比,獨一無二的公主。可是現在,卻著你要去想些這樣的事,你母親如何不心疼?說來說去,都怪你五哥,太過自私,不會為咱們倆著想……”
“說起五哥來,母親,我找過大哥說了,請他幫忙勸誡五哥的事。可是大哥說,不一定能夠幫得到我們,我看著五哥如果真要自己作死,我們誰也拉不住他。到現在,我們也都盡心盡力了,想當初他做那檔子事的時候,也不曾想過我們。我們現在都盡了彼此的責任,如果他還沒有覺悟的話,也沒有辦法了。我只是想跟母親說,到時候,你可不要為了我五哥又犧牲了自己去。”
聽了這話,抱著的雙手不自覺地了,嘆了口氣才道:“我這也不是犧牲,你是我上掉下來的,我會心疼。你五哥也是我上掉下來的,自然也是放不下他的。只是母親答應你,到那時候,我必然會好好考慮,儘量不讓你五哥的事連累到你,這你倒是大可放心。”
“母親,您看您啊,我不是這個意思的……罷了,順其自然吧,如果事非要如此發展,我們就是想攔也攔不住。”
從白凌宮裡出來,伏迪梓蘇就回了自己的宮苑裡。直到繼後大典前一日,這幾天中都很再出去。當然了,這段時間也比較不安,不過現在在這宮裡,也引不起其他人過多的注意,也算是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。只是心裡一直在忐忑,一直沒有忘記伏迪梓皎跟說的話。
記得當時伏迪梓皎就跟說過,那個二哥,這段時間一定是在憋著,要籌謀什麼事,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事。這一段時間以來,這宮裡宮外的大事,就是母親的繼後大典了。
如果說,他二哥需要一個大好時機,好讓他乘機做些什麼事的話,恐怕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是最好的了。所以,才會把五哥拉上。估計是想著,到那時候,如果事發追究責任了,就推了五哥出去做墊背的,恐怕二哥就可以撇清關係。
如果要和他五哥輕易扯上關係,並且可以把責任推給他,旁的人還覺得理所應當的,那隻怕就是之前的叛了。如果是之前的叛,那大哥當時比較晦的意思,就是他二哥要乘機行叛之事。
而且,要把他五哥拉上……對了,叛,叛!現在二哥恐怕只能走這一條路了,伊氏一族也被上了絕路,如果他走這條路,恐怕他自己和伊氏一族都可以換一條柳暗花明的新出路。而且,把他五哥拉上,還有個墊背的!
伏迪梓蘇想通這一點的時候,就是在白凌的繼後大典前夕。伏迪梓蘇兩眼瞪得銅圓一般,直直的看著天花板,心裡沒有任何主意,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。
叛,叛!
從想通的一刻起,腦子裡一直盤旋的就是這兩個字。二哥要叛,五哥要到牽連,而母親這個繼後到時候恐怕也是當不了。還有自己,這個公主,那會有什麼好日子過了?
這一系列的事想下來,伏迪梓蘇後背已經溼了,可自己都完全沒有反應,過來。等從自己的床榻上站起來時,才發現,竟然已經渾發。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,手腳更是冰涼,由此可見,的心有多麼的恐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