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那就不是我們挑您的錯了?要想做到面面俱到,怕是很難了。”闌廬寒突然來這麼一句。
“你這老小子,現在又湊什麼熱鬧?怎麼?難道平日裡我對你還不夠好?還覺得我偏心了?”
“偏心是不至於,或許會有一些偏吧!或許,也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!”
“父君,你就莫要再說了,現在況已經是一片混,咱們也就不要再添了。”闌胥墨也忍不住開口了。
而這邊一直被當做空氣一般的伏迪梓皎父子倆,此時也是各懷心思。就伏迪安諾而言,他倒不是希趕就理了沐華之,畢竟很多事還是要弄清楚,最好是要讓天上承擔所有的責任,讓他們給水裡一個滿意的代。
這倒也不是他要求的多麼過分,而是來天上這一趟,他們到的不公待遇,面對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。
而伏迪梓皎關注的重點,全在白芙蕖了。他現在是越來越發現,白芙蕖在這天上,所到的關注也越來越多。傻子都看得出,剛才天帝那樣的發問,就是對白芙蕖興趣。
他對白芙蕖有好奇,產生了興趣,就會去調查。調查了就會知道,白芙蕖是曾經在凡間,和闌胥墨有過糾葛的人。甚至也查的到,闌胥墨自斬就是為了。
如果,到時候天帝為了平衡天府和天殿,把白芙蕖指婚給闌胥墨這也不是沒有可能。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種可能,伏迪梓皎就覺得心裡發慌,他自然是不想這種事發生了。
可是,他之所以會發慌,就是因為知道這事會發生的可能大。他不知道,之後倘若這事真發生之後,又該怎麼辦?他必須得承認,他到現在都放不下白芙蕖,這也是事實。
還是一個放在心裡這麼多年的子,說放下就放下,誰能做得到?他也知道,他來這天上一趟,做了不荒唐的事,可是那又如何?這些也並不影響他,對白芙蕖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這些事咱們先按下不說。我倒是要問問伏迪安諾了,你說說看吧,對於置沐華之這件事,你自己有什麼看法?”畢竟這些事都牽扯到你們鮫人王。天帝轉移話頭,看向伏迪安諾。
伏迪安諾其實一直都在等著,他們把目轉回到自己這裡:“雖然和我們有關,但是沐華之殿主畢竟是天殿殿主。雖然我是鮫人王,可是也知道,這天上的事並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。”
“所以,我們父子倆還是等著天帝陛下您的吩咐好了。現在我和我兒這子還沒有完全恢復,再加上,還有伏迪梓泰這孩子的事。我們父子倆恐怕在這天上,還要叨擾幾日了。”
“但是我們在這天上呆的時間也不能太久,還是要早些啟程回去。這一趟來這天上,水裡還有好多事等著要理。所以也希在這之前,天帝陛下您能給我們一個代,好讓我們安心回去!”他說到這裡就沒有再繼續下去。
伏迪安諾說這話的時候,配上他那看起來還有些虛弱的語氣,本來是沒什麼氣勢。可是因為態度堅決,倒是讓天帝愣了愣。
一直以來,在天帝看來,伏迪安諾一直以來都是個比較好說話的人。每次說起來話來,慢條斯理的倒像是個讀書人一般,這讓他看起來很有書生氣。可是今天,算是他比較態度堅決,語氣生的一次。
雖然因為子的原因,說話還是沒那麼有氣力,顯得沒那麼有氣勢。可是,卻還是很好的表達出了他的堅定。看來這一段時間,在這天上經歷的這些事,確實讓他心疲憊了。
雖然知道伏迪安諾說的在在理,天帝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覺得伏迪安諾是下了他的面子,於是語氣也有些生的道:“伏迪安諾,瞧你這話說的,倒是怪罪我們了?不管是我還是老祖宗,我們之前可都是跟你說過很多次,要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代。”
“可你現在這麼說是怎麼回事,你這話不是倒顯得我們,是要逃避責任一般?是,這次是我們天上做的不對,可是你那個二兒子也是有錯的,這也是逃不掉的。主要責任在天上,在天殿在沐華之上,我們都這麼認為。”
“可是你那個二兒子,我不是說他死有餘辜,就像你自己說的,他本來也就是犯了死罪的人。有些話我不會說的太過分,可是你心裡要有一個數。我為天帝,不是拿份你,而是都要以事實說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