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廬寒可以說是在天上,除了睡蓮朱是猜到天帝,要對地界以下手之外。第一個,天帝主把這意思給他的人。
而對闌廬寒而言,天帝的這個決定,自然是有利於他的。當然了,他主要考慮到的不是有利於他自己,而是有利於闌胥墨。
闌廬寒的算盤其實打得好的,在他看來,到時候讓闌胥墨參加這一場戰事,並在其中取得一些戰功。從天帝現在的狀況來看,他對於在戰場上,奪取了戰功的人,想來是會高看一眼的。
所以闌廬寒想的也簡單,只是希多多,改變一下天帝對闌胥墨的看法,那就足以。至於沐華之能不能參與到這場戰爭當中,闌廬寒接下來要努力的,就是想辦法,不能讓沐華之參與到其中了。
這也就是他為什麼,想盡辦法阻止沐華之對他父君母君下手。他知道,只有他父君母君回來了,沐華之的麻煩才會更多,才不會那麼容易。只是出於慎重的考慮,闌廬寒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闌胥墨。
闌胥墨最近的狀態,闌廬寒可以說是很滿意了。闌胥墨最近這麼專心地在學習政務,自己這個當爹的,自然要幫他把後顧之憂都解決妥當才行。所以這時候告訴他這些,只會徒增他的煩惱,闌廬寒自然不會這麼做。
此時,地界以下。
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,唯獨最大的宮殿裡燈火通明,一片璀璨亮。
一個看起來比天帝年輕一些,但是卻長得很妖孽的男子,坐在主殿之上。而在大殿上,此時正是歌舞昇平,杯錯。
“大家盡興喝,咱們在這地界以下實在是無聊得,不給咱們自己找些樂子,實在是太無趣!”說著就朝下座的舉杯。
一番舉杯過後,就有人恭敬開口了:“主君,咱們一直想不通,為什麼您就甘願屈居在這地界以下?憑您的本事,您完全可以坐上如今天帝的位置,哪裡還得到現在的天帝?不過,現在您也還年輕,不是說天上這一任天帝就要退位了,您為什麼不去爭一爭下一任天帝的位置?”
這人提出的這個疑問,可以說是跟著地界主君手下的這些人都有的,所以地界主君打算好好回答一下:“這天帝的位置哪裡是我想爭就爭得到的?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老祖宗那兒就一直卡著我,他可是很不待見我的。這樣的況下,我去爭去搶,那可是沒什麼勝算的。”
“主君,你怎麼會因為個老祖宗的看法,就把自己的遠大志向吞到肚子裡?這,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啊!”
“就是就是,主君,您的實力,我們還不知道嗎?要不是那個老祖宗當年一味的支援今天的天帝,您完全可以坐上了天帝的位置。你也不必跟著我們,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過這麼些時日。真是,我們都替你覺得委屈。”
地界主君沒想到,手下這些人會有這麼多想法,想了想才開口道:“有些事你們不懂,既然你們不知道就不要瞎說。不過既然你們不知道那些事,現在會說這些話,本君也不會怪罪於你,只是之後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還有,我倒覺得如今的日子也是不錯的。很舒服很自在,無憂無慮,不用考慮這麼多。當天帝哪有這麼自在,很多事都要天帝去管。偌大的四海八荒,哪裡全都管得過來?”
見那些人似乎還要說些什麼,地界主君又抬手示意他們不要繼續:“好啦好啦,我當你們主君這麼些年,你們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。平日裡呢,你們幫我管著這地界之下,也是很辛苦的。難得今天大家都聚在這兒,那就盡的吃,盡的喝,盡的玩,你們就對得起我了!”
既然地界主君都這麼說了,一向視他為主子的這些地界文武員們,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說。他們知道,他們的主君雖然好說話,但是也不允許他們太過分。
只是他們不知道,他們的話,還是在地界主君心裡引起了一番波。他不可能不記得當年的事,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還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,甚至有想過,要不要做點什麼,改變當時的局面。
可是很無奈,他和老祖宗之間本來就有不可輕易讓人知道的關係在,而老祖宗的話他又不得不聽。所以就算他再想當天帝,只要老祖宗一發話,他也只能把這份心思給摁下來。
至於下一任天帝,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更沒那個興趣。畢竟,他現在也算是一把年紀,哪還有興趣和小輩們去爭去搶。而且過了這麼多年舒適日子,他也不想再去多折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