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白芙蕖趕跟了上去:“那個什麼,朱朱啊,我跟命母在外頭這點時間裡,你們裡面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怎麼我看你的臉有些不對勁?”
睡蓮朱看著,沒有直接回答這話,而是接著他剛才的話道:“我知道一桌酒宴要做起來,對你而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到時候會調一些人來給你做幫手。但是恐怕要辛苦你,還是需要你來做這個主廚。就在我們宮殿裡,這一次只有三個人吃飯,我、天帝和地界主君。”他說到這裡,就頓了頓,才接著道:“小芙狸,我看有些事,我還是得當他們的面解決的好。”
見他神總算是正常了,白芙蕖才放鬆下來道:“你們三個一起吃飯?這怎麼聽著就有些奇怪?”
“別說你覺得奇怪,我也覺得奇怪,我所瞭解的地界主君,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雖然我能夠想得到,他會有這樣的改變,可是我並不覺得他會改的這麼徹底。我想早些把事瞭解清楚,省了之後再留下更多的麻煩。”
“那事應該也不至於會那麼嚴重吧,看你這樣子,怎麼有點驚弓之鳥的意思?不過剛才命母跟我說的時候,好像也是說這次的事。也覺得有些蹊蹺,也覺得地界主君這個人,不像是會這麼容易妥協的人,難道這裡面真的有詐?”
“不管有詐沒有詐,只要有我在,我就不允許他們兩個人任何一個人,使手段對著四海八荒不利。他們若是真的敢挑起這樣一場戰爭來,我絕對不會饒過他們!”
睡蓮朱到底是經歷了那麼多事,所以才會在仔細思考之後,才做出這樣的決定。為的是四海八荒的太平,他必須得做一個心狠手辣的人。所以到時候,不管是天帝還是地界主君,只要有誰侵犯了這四海八荒的太平,他睡蓮朱是第一個不會饒過他的!
白芙蕖見他這一幅,嚴肅的不行的樣子,心裡也有些張。能夠想得到,如果地界主君所表現的,是一副假象的話,那他心裡藏著的肯定是大謀算。到那時候,四海八荒,只怕真的會面臨一場災難。
而天帝這樣的格,也不知道能不能夠應付得了。就看天帝現在這個樣子,恐怕他是真的覺得,地界主君最近是真的變了,搞不好真的想要跟地界主君當朋友了。
想到這,白芙蕖突然想到闌胥墨。
現在沐華之被解決了,這天上有出息的,恐怕就剩個闌胥墨了。如果到時候真出現了這樣,大家都不想面對的狀況,也不知道了闌胥墨會如何應對。
白芙蕖也知道,現在想這些也是白想,不如跟著睡蓮朱一起應對眼前的狀況。所以一回到宮殿裡,一頭就扎進了酒宴的準備當中。沒過多久,睡蓮朱說的,派來給打下手的人也都來了。因為要忙著準備,外面的況,他自然也就不清楚了。
地界主君來了這天上之後,在沐華之的事被解決了之後,他做的事就是像遊客一般,遊覽了天上一番。而在他旁邊陪著的,是天帝。
天帝其實不想陪著的,可是天帝見地界主君誠心誠意,放下了過去的包袱。他也不好再拿著過去的事不鬆開了,而闌廬寒和闌胥墨則代表天府一起陪著。
“這時間呢,到底是過得快,而且這天上這麼看來,和當初我離開的時候,還真是有些不一樣。我們看著呢,覺得是沒有過多久,可是真正的來了這一刻,才知道已經是人非了。”
“瞧你這慨的,我們都還在,哪裡就是人非了?只是說有些變化罷了,這倒還是真的了!”
“是啊,有些變化不可怕,最重要的是初心不改,你說呢?”
天帝對於他這問話,一時有些愣住了。他不知道他該怎麼接,因為他總覺得他這話裡是有話的。
“你不用這麼張,剛才在天殿的時候,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。我這次來這天上真的沒有什麼惡意,如果你要像防敵人一樣防著我,那我可真是要傷心死了。”
“那是不至於,怎麼可能會像防敵人一樣?只是你也知道,我們當初針鋒相對慣了,一時之間要這樣和解,平靜下來像朋友一樣,散著步說著話,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。”
“我剛才都還說,時間是個很神奇的東西。我以為過了這麼些年,我們之間的關係,要變也是可以的。可是我哪裡知道,你竟然還揪著過去的事不放?你說我都放下了,你又何必呢?”地界主君這話說出來的時候,雖然聽著很平靜,可是語氣卻也能聽出有不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