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把話說到這裡,就見睡蓮朱一臉的好奇,趕道:“唉,朱朱,你可別又問我,我們在凡間發生過什麼事,我真不想再提了。之前我也大概跟你說了一些,至於其他的,你也就別問了吧!”
這麼說了,睡蓮朱就只能聳聳肩道:“好吧,好吧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我就不多多問了。不過你今天雖然說是開玩笑,可我還是很不高興,所以你要好好想著,晚上做些什麼好吃的補償補償我才行!”
白芙蕖趕點頭:“這個是自然。”
他們這邊是聊得開心了,而伏迪梓皎這邊,卻沒有這麼輕鬆了。他離開自然是帶著憾離開的,畢竟,他想見白芙蕖那一面並沒有見到,哪怕只是想和告個別都沒有告。
特別是知道,是被拒絕相見的,伏迪梓皎的心裡怎麼都有些不舒服。而帶著這樣的心,他就回到了南柘海,回到了鮫人王國。
可他哪裡會想到,他這一回去,所面對的卻是這麼多難題。
首先,就是他的父王突然重病在床了。
一見到伏迪安諾昏迷不醒的模樣,伏迪梓皎就問如今的王后白凌道:“這是怎麼了?他從天上回來的時候,我送他走時還是好好的,怎麼現在就病這樣?宮醫呢,沒來看過嗎?他們怎麼說?”
說完這些話,伏迪梓皎先是仔細的查看了一番,結果發現,伏迪安諾這一次的病和之前他假裝的病症完全不一樣。這副樣子,只怕是真的病倒了。
他的父王這次是真的病倒了。
這一認知讓伏迪梓皎不得不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。這讓伏迪梓皎一點準備都沒有,所以第一反應就是心裡發慌,而對白凌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些質問。
“你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麼吃的?父王這一趟回來,沒有人看出他的不對勁嗎?都沒看出他的異樣嗎?你們就不知道要好好照顧他嗎?”
他的質問讓白凌長嘆一口氣:“陛下這次回來,是帶著二殿下的回來的,就從表面上看,除了有些哀痛並沒有別的異樣。回來的當天晚上,他和二殿下的呆了整整一晚上。”
“我們都勸過陛下不要如此,太過傷了。可是大殿下,你也瞭解陛下的,我們誰勸,誰去看都沒有用。後來陛下乾脆不許我們任何人靠近,他就一個人在裡面待著。而第二天一早,我們就發現他暈倒在床榻邊,之後就是現在這模樣,再也沒有醒過來。”
“父王都病得這麼嚴重,為什麼沒有人給我傳個信?”
“是陛下一回來的時候就有代過,你在天上還有要事要辦,我們這水裡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給你傳訊息,萬不可打擾到你。”
“我父王真是這麼說的?”語氣裡卻有些不相信。
父王確實是這樣說的。伏迪梓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說著話就走到伏迪梓皎後:“大哥,父王這次回來,我們看著就很擔心。他一說要跟二……伏迪梓泰的獨,我當時就不同意。”
“可是父王這脾氣,大哥你也知道的,他不想跟我們說,我們是怎麼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。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們這次在天上都發生了什麼事,可是看到父王那樣,和伏迪梓泰的,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。所以我們沒辦法,就只能聽父王的安排了。”
伏迪梓通的這些話,倒也提醒了伏迪梓皎。確實如伏迪梓通所說的那樣,他父王的脾氣確實如此。他也想得到,他父王本就是一個很固執的人,想來,這次是真的傷了心,才會因此一病不起。
所以,在他心裡,骨親到底還是很重要的。
就哪怕他父王一直口口聲聲的說,他對伏迪梓泰這個兒子不是真心的喜歡,不是真心的疼之類的。可那畢竟也是他的親生兒子,而且還是跟在他邊長大的兒子。如此慘死在天上,實在是讓人哀痛。
伏迪梓皎想到這,又想到天帝這一次給沐華之的罰,伏迪梓皎突然覺得,自己真是有些愧對他。想想當時就應該繼續堅持下去,再為他父王和他們鮫人族爭取一個更能接的代才對。
想到這,伏迪梓皎洩了氣:“王后娘娘,剛才我是太著急了,所以跟您說話的語氣不太妥當,請您見諒。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,我回來了就好了。”
白凌努力笑了笑:“大殿下客氣了,不礙事的,我哪裡會不知道你的心。也是擔心陛下,才會這樣著急,我們和你是一樣的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