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這一次的緣由,是在他們第一次糾纏的時候就種下了呢,還是說他這一世,和闌胥墨這一些糾糾纏纏打下的基礎。反正不管怎麼樣吧,他們兩個是絕對不可能就此徹底斷了的。”
“說到這裡,我也就提前提醒你。如果之後跟你說,對那闌胥墨沒有什麼,最關鍵的是沒有男之的話,我建議你最好不要相信說的話。或許自己是這樣認為的,可是心深不是這樣想的,只是自己不想承認而已。”
“你真的確定,他們兩個之間剪不斷理還嗎?”
“這不是剪不斷理還的問題,這是他們兩個註定分不開呀,老祖宗你看不嗎?也就是因為他們是註定分不開的,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麼有緣分。在凡間的時候,為南聖哲的闌胥墨,就對白芙蕖這小丫頭深重。”
“不然他為什麼會去淮央國當質子?要知道,他可是堂堂一國太子殿下,為什麼會願意留在別國當質子?還不就是因為有白芙蕖,雖然一開始的時候,他自己都沒有察覺,他已經上白芙蕖這個小子了。”
“可等他察覺了的時候,他對白芙蕖就已經是深種了。而到這時候,他們兩個的份也已經有了差別。白芙蕖是淮央國將軍府的兒,而他呢,是赤安國的太子殿下,是未來赤安國皇帝的繼承人。”
“就哪怕是在這樣的況下,他也還是堅持留在淮央國,就是為了白芙蕖這小丫頭。而之後呢,他在凡間歷完劫回來了天上,他也沒有告訴我們任何人,他的沒有斬的徹底這回事。”
“就這樣在天帝的旨意下,他又去南柘海鮫人國。在鮫人國的時候,他也不由自主地就被白芙蕖所吸引。到這個時候,他就不再是南聖哲,而是闌胥墨,是天府府主,是了天帝旨意去鮫人國的。”
“再來說說他又回到咱們天上,白芙蕖這小丫頭來了天上之後,闌胥墨這小子依舊是不由自主就被給吸引了。這件事或許老祖宗你不知道,但是我相信你之前一定有所察覺,畢竟這丫頭可一直跟著你。”
“就算你沒看出來,也不知道這回事,可我們知道啊,特別是在這小丫頭變蓮花苞,而你又躲在我這裡的時候。你們是不知道外面的事,可是我清楚啊,他不是還來找過我嗎?就是為了這小丫頭!所以老祖宗,他們之間的事,咱們看不的,說到最後也還是要他們自己去解決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那我就想問問,白芙蕖這小丫頭和伏迪梓皎這小子之間呢,又有沒有點什麼糾纏?我告訴你,伏迪梓皎這臭小子這次可以把我氣得不輕。你不知道,就在那場大戰之前,我還那麼的看重他。”
“甚至,我還從天帝他們那裡直接帶走了他,天帝當時都還懷疑他,可我卻堅定的相信他。可是他呢,說他不肯堅定的站在我這邊也就算了,他不是口口聲聲,號稱他對芙蕖這丫頭多麼深嗎?在這種況下,他都沒有堅定的站在白芙蕖這一邊,這種人,哪裡配得上這小丫頭?”
見睡蓮朱說到這裡,就是一副很氣憤的模樣,命母就順著他的話道:“是是是,他確實配不上白芙蕖這小丫頭。他對白芙蕖的是很深了,他們倆之間也有糾葛,可是註定就是有緣無份的。”
“有緣無份嗎?那就好了,那這小子,我就會要好好懲罰懲罰他!我要讓他知道,背叛我這個老祖宗,比背叛天帝的後果要嚴重多了!”睡蓮朱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就差咬牙切齒了。
看著睡蓮朱這副模樣。命母嘆了口氣,搖搖頭道:“老祖宗,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氣憤,只是吧,何必跟個孩子計較呢……”
還沒說完,睡蓮朱就打斷了的話:“什麼做何必跟個孩子計較,他還是孩子嗎?別說他了,闌胥墨都不是個孩子,他們兩個可都是年男子了。你看看,他們一個是將來可能要繼承天帝之位的人,另一個是將來要繼承鮫人王之位的人。”
“在他們上所要擔起的重任,可是比我們所想象的要重的多。這種況下,他們都還這麼孩子氣,這不僅僅說是他們還是個孩子的問題,而是他們自就不夠有擔當。而且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當孩子,就哪怕他們在我們眼裡還是個孩子,他們自己也不能。”睡蓮朱說到這裡,語氣已經很激了,還更堅定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