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一次,可沒有裝作沒聽到,而是直接走向他們,還沒到他們旁,就開口道:“老祖宗說的對,他們兩個不是都口口聲聲的說對我用多深嘛,那到時候我就要考驗考驗他們,看看他們到底對我用程度多深。”
“是闌胥墨這個未來天帝的繼承人對我的用至深呢,還是伏迪梓皎這未來鮫人王繼承人對我用至深。我這作為他們矛盾的焦點人,怎麼也得考驗考驗他們才行。再者說了,我就只是考驗他們而已。”
“也不是就說我一考驗完,我就要從他們當中選擇誰。考驗完了,我可不是還得再想清楚了,要是我對他們兩個其中任何人都沒有想法,誰又能強求我?所以命母你就放心吧,人計吧,我雖然說以前沒有用過,但是沒吃過豬,還沒見過豬跑嗎?”
“畢竟活在這世間也這麼些年了,總也曾經看到過人家使這一計謀功的例子,我難道不知道學著嗎?再說離間計,這就更是簡單的沒話說了,這個計謀稍微腦子,就知道該怎麼用了。所以,你完全不用擔心我,我可以做好,我也願意接下這個任務!”
見白芙蕖對睡蓮朱這個想法也很興趣,命母就覺得奇怪了:“你怎麼突然對使用人計這個計謀這麼興趣,難不你對他們兩個中的誰,還真的有想法不?”
聽到這麼說,白芙蕖這下就收斂了自己的笑容,很慎重地回答:“就是因為我對他們兩個中任何一個人都沒有,所以我才可以很坦然自若地,說出我可以對他們使用人計這個想法。”
“如果我對他們任何一個人,不管是誰,哪怕是有一點,我都不會接老祖宗這個提議的。這事……”白芙蕖說到這裡頓了頓,像是陷了自己的回憶一般,半天沒有下文。
睡蓮朱和命母見像是在想著些什麼,回憶著些什麼,也沒有催促,就等著繼續開口。
過了好一會兒,白芙蕖從自己的回憶中走出來,才繼續開口道:“這個事,我之前就對伏迪梓皎說過,我輕易不會對任何一個男子產生。因為這種事在我這裡其實是很神聖的,是輕易不能的。”
“如果,我輕易就了這,說明我對這段就不會認真對待,這其實不是一件好事。所以我當時拒絕伏迪梓皎的時候很乾脆利落,後來他四弟伏迪梓通還跑來為伏迪梓皎抱不平,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。”
“至於闌胥墨,他對我有所謂深種,我是不知道的,他也沒有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表達這回事。所以,我才沒有對他直接表達過我自己的想法。如果我知道了,或者他跟我說起來了,表示他對我了,我也會很乾脆利落拒絕他。”
“而現在我和老祖宗已經說好了,我們這一趟回來,目的就是要報仇。既然要報仇,那就可以無所不用其極,他們可以對我們做出,那樣傷害我們的事,為什麼我們不能變本加厲的還回去?難道真就只能允許別人欺負我們?”
“你說的這話確實有道理,我也知道,這天上地下那些人欺負老祖宗,也欺負了你,這是很不講義氣的一種行為。甚至可以說,他們這些人良心都被狗吃了,忘恩負義。可是你們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嗎?其實我想著,如果你們到時候真這樣做了,或許你們心深,不一定就高興,哪裡說就會有報仇之後的痛快?”
“是,你說的對。”我想我和老祖宗都知道,就算我們報仇功了,我們也不一定會高興。可是換句話來講,如果不報仇的話,那我們心裡一定會堵的慌。想想我們就接不了,憑什麼?憑什麼我們要讓自己難?”
“而且命母婆婆你或許不知道,這種被別人傷害了,可是卻不能把這仇報回去的覺很憋屈。別說老祖宗就說我吧,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現在我死而復生,有了這個機會我為什麼還要讓自己過得那麼憋屈?那我不是傻,就是腦子被門夾了!”
命母沒有想到,白芙蕖緒會這麼激。當然,也知道白芙蕖這些話說的是在理的。可是今天之所以會這樣勸白芙蕖和睡蓮朱,不僅僅說是為了天下太平,更主要的是為了白芙蕖和睡蓮朱他們兩個。
要知道,白芙蕖是天宮宮主轉世,那終有一天要回天宮。睡蓮朱是老祖宗,有白芙蕖和自己在,他也總有一天是要回到所有人面前。如果他們一味的想著報仇這件事,對他們而言,就一定不是什麼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