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天帝說要放棄,地界主君就不高興了:“放棄我?還放棄這段?我都做什麼事了,你就想著要放棄我?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,說要退居後方,做我堅強的後盾,扶持我來當下一任天帝。這怎麼的,現在一轉,就說要放棄了?我看你這輩子真不應該為男兒,你應該做個子,小子才會如此斤斤計較!”
地界主君那一句“我看你這輩子真不應該為男兒”,可真是刺激到了天帝:“所以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,嫌棄我是男兒了?當初我問你,我這一個男兒和你在一起,你是不是覺得很虧的慌?你當時說不是,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意思,又覺得我這男兒,讓你看著很不舒服了?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你這男兒,讓我看著不舒服了?我現在說的是這件事,不是扯到你這個人上,你簡直無理取鬧!”
“好,好啊,我現在說句話,表達一下我自己的意思,你就說我無理取鬧了?早的時候,你幹什麼去了?之前我還有更無理的時候,你怎麼就不吭聲了?”
“到現在了,幾百年過去了,你也算是看夠我了,也玩夠了,就說我無理取鬧了?”天帝邊說著邊一副很傷的模樣,看著地界主君:“我算是看你了,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,真是我看走眼了!”
到這一下,對天帝這樣行為覺得驚訝的人,就不只是地界主君了。就連白芙蕖都會覺得很驚訝,趕看向天帝,仔細打量起天帝來。卻見天帝這一副極生恨的模樣,一般的小子可都比不上,甚至白芙蕖還出他那氣極模樣中有那麼一嗔。
其實白芙蕖也是需要很仔細瞧,才瞧出那一他那嗔的樣子來,主要也是他藏的太好。在白芙蕖看來,他那一副嗔的模樣,再配上他那一雙滿目含春的眸子,別說是個男人了,就這個子都能夠醉在他的那個眼眸中。而用這樣的眼眸,再加上這樣極生恨的語氣說出來的話,這誰能得了?
或許別人不了,可地界主君還真是得了。其實真說起來,地界主君可以說是早就不了天帝,在他面前這一副故作嗔的模樣。他明明是個男子,可為了遷就他,每一次在他面前,都要故作子才有的嗔模樣,這讓他很不習慣。
倒也不能怪地界主君不習慣,要知道在十幾萬年前,甚至幾百年前,他們可是競爭對手的關係。而同為男子之間,又是競爭對手,所以那時候天帝在地界主君面前,一直都是剛男兒的模樣。什麼時候有過這樣兒家家的嗔模樣?
可是在他們倆在一起的這幾百年來,也不知是從何時起。天帝在地界主君面前,越來越多的狀態,就變了這樣一副故作兒姿態。這讓地界主君接不了,可為了迎合天帝,地界主君也就忍了。這一忍,可就忍到了現在。
所以這時候,再看到天帝這副模樣時,地界主君就很不爽地道:“收起你這一副男像裝的模樣,我早就想跟你說了,你是個男子,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!幾百年前,我就是因為你是你,是獨一無二的你。”
“甚至毫不誇張地說,天地世間再也找不出第二個的你,所以我才對你了。可你現在這一副模樣是怎麼回事,要徹徹底底把自己裝作個子了嗎?如果你是這樣的話,那我可就很不待見你了!”
“不待見我?可你不是喜歡子嗎?我這一副模樣你難道不喜歡嗎?”
天帝這麼一問,地界主君立馬回答:“不喜歡,我怎麼會喜歡?我喜歡的,是你本來的模樣,是你原原本本的樣子!而不是你現在故作嗔的模樣,你這樣,簡直不倫不類!”地界主君越說越生氣了。
天帝這下也和他四目相對:“我原原本本的模樣?怎麼,你喜歡的,竟然是我原原本本的模樣?可是怎麼辦呢,你喜歡的,我那副原原本本的模樣,我自己可早就忘記了。和你在一起這麼幾百年以來,我之前是什麼樣子我早就忘了!”
天帝說到這裡,語氣也越來越冷,聲音也越來越高:“你也能覺到吧,為了遷就你,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我自己。到現在呢,你又跟我說,你喜歡的是我本來的模樣。”
“如果你喜歡的是我本來的模樣,那這幾百年以來你為什麼三不五時地找我的茬,挑我的刺?你每次表面上,都是說為了我好,可其實你卻知道,我一而再再而三是在為了你做改變。”天帝說到這裡,聲音甚至是低吼出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