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見白芙蕖很是滿意,就知道自己說對了話,就接著繼續道:“朱朱,你要知道,你現在對我而言,是唯一能倚仗的人。所以我說什麼,也得好好了解你才行啊!不然對我自己以後可是沒什麼好的,這個我可是很清楚!”
一聽說白芙蕖要了解自己,睡蓮朱心就有點虛,連連搖頭:“不用,可不用,我有什麼好了解的。你就知道,我和你現在是戰友的關係,不用像他們那樣去忌憚我就行。再有一個,你要知道,我們倆接下來的目的是一致的,這就可以了。”
“其他的還有什麼是需要了解的,你對我還不夠了解嗎?咱們這相也有一段時間了,還要怎麼了解?”睡蓮朱話說到這裡,就沒有繼續下去,而是止住了話頭。抬眼就看向白芙蕖打量他的神,想從的神中看看,自己這話對他有沒有什麼影響。
等他看了半天,發現白芙蕖並沒有什麼異樣反應的時候,他才接過剛才的話,繼續往下說道:“我和你不一樣,我的經歷很簡單,就是在這天上地下打轉而已。哪像你呀,天上,地下水裡哪裡沒去過?”
“在不同的地方你都經歷了些什麼,在你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,那我自然得去了解了解。在我略知道點的時候,就對你的這些事很興趣了。我作為旁人看你這些事就跟看凡間的本子戲似的,彩的不行不行的,讓人慾罷不能啊!”他說著就笑了。
對於他這麼輕鬆,白芙蕖就長嘆一口氣道:“彩?在你們旁邊人看來,確實是會覺得我那些事很彩,都很彩。可是有沒有想過,我作為當事人,在經歷這些事的時候,又是什麼樣的?”
“你們沒想過,也猜不到吧?我來告訴你,那覺簡直不要太酸爽,真的是痛並快樂著的。而且很多事都是這樣的,或許是因為那個孃親,並不是我打心眼裡認可的孃親,所以當時只有我這個的本能反應。”
“而且反應也沒有很激烈,只是覺得很是傷,也沒有太多其他的緒。倒是和連籽芯之間的姐妹誼,像是割都割捨不掉一樣,心都很承認這個姐妹,而連籽芯卻也是個很傳奇的人啊!”
“其實真正說起來,你們兩個得是雙生姐妹才是。你們倆有太多地方很相似,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,除了長相模樣上有不同。你看看你們兩人的形式作風,甚至一些生活習方面,都很相像。”
一聽他這話,白芙蕖就笑了:“我們倆就是雙生姐妹呀!你去凡間瞭解我那些事,難道這最重要的你倒是沒了解到?我和是同父同母的雙生姐妹,當時我那個孃親把帶走了,然後讓連籽芯去繼承我那孃親五族族長的位置。”
“而我呢,就留在了淮央國,留在了淮都的將軍府白府。可以說,我那孃親也就是生下了我,之後就完全不管我了,任由我自生自滅。其實我當時聽到放棄的是我,留我孤零零在白府的時候,心裡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。”
“一邊,我覺得很傷,想到我原來竟然是我孃親不要的孩子,我很難。哪怕是拼了生命生下了我,可最終還是選擇不要我。而另一邊,我又想著,其實我或許應該謝不要我。正是因為不要我,所以才就了之後的我。”
“如果我一直跟在邊,了母,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我。而我心裡的話,真實想法可能和我沒有多大關係。可是本能反應,是覺得很失,也很難,被這個孃親給放下了。”
“可是後面聽黃婆婆說,其實我那孃親對我還是惦念的。特別是後來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,對我那份關心也不像是作假,心裡也就釋然了。可能就是因為像我剛才所說的那樣,我自己並沒有把當做我的親孃,所以釋然的才會這麼快吧!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什麼做不是你的親孃。生了你,那就是你的親孃,不管你到底是誰,總歸是這的親孃。濃於水,這話你知道吧!”
睡蓮朱這話說出來時,白芙蕖約約從他話裡聽出點什麼,可也就那麼一下,很快就錯過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傷地道:“對啊,就像你說的,濃於水。所以我想著,如果連籽芯死的這訊息傳到孃親那,肯定痛不生,我當時恨不能用我去換連籽芯生。因為不知道為什麼,想到知道連籽芯死時,那傷心的樣子,我就心疼。可若是我,應該眼淚都不會掉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