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花佟就試探地開口問道:“娘娘,怎麼心態就不一樣了?聽你這麼說,好像之前你們關係確實不錯?既然關係不錯,又怎麼會到現在心態不一樣?不是這麼幾百年來,你們之間都沒什麼聯絡,怎麼還會對的心態有變化?那是你現在不想和做朋友了,還是說你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?”
聽了這話,伏迪梓蘇就笑了:“就像你所說的,這幾百年來,我們可都沒有什麼聯絡。而且跟著老祖宗仙去之後去了哪裡,我並不知曉,至於我,則是一直待在這地界以下,哪裡也沒有去。”
“所以,我們之間確實沒有再發生什麼事。從我們鮫人國嫁到這裡之後,我就一直坐著這主君娘娘的位置,旁的事什麼都不放在心上。可是也就在最近,想起我們以前發生的一些事,我心裡就扛不住了。”
“花佟,你或許不知道,對於我而言有多麼重要。很早以前,就勸過我不要用事,更不要把男之一直放在心上。可是怎麼辦,我現在就是想看重男之呢!憑什麼,我心儀的男子。現在一個兩個都那麼看重於?闌胥墨當年是這樣,現在咱們主君又是這樣,我怎麼得了?”
“咱們主君?娘娘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?咱們主君不是和天帝陛下一起雲遊了嗎?怎麼會和這個子扯上關係?”鑑於剛才已經提到了天帝和地界之君,那段不能輕易提及的愫,花佟這時候再提起他們倆時,就謹慎多了,言辭也多番斟酌才說出來。
“是啊,我一開始也以為他們是不會有關係的,畢竟這兩個人八竿子都打不著,不是嗎?可是就是我們都覺得,他們倆不會有關係的況下,他們可不就有關係了?我以為白芙蕖已經死了,可為什麼沒有死呢?”
“你說怎麼就又復活了,又回來了?我知道我現在對的是什麼,我就是嫉妒!我告訴你,要是回不來了,那就依然是我的好朋友。想及我們過去那些誼,那我定會時時想著要悼念。”
“逢年過節的,我搞不好還會給燒一把紙錢,以示我們之間的延續。可現在呢,卻回來了,好好的活著回來了。你說回來也就罷了,卻又引起了那麼多人的重視。這些人裡,也有咱們主君殿下!”
見那小丫頭還是有些不相信,伏迪梓蘇邪笑了笑:“瞧你這模樣,只怕是你又不知道吧?我可跟你說,咱們殿下因為,都和天帝陛下大吵一架了,這事你又不知道吧?這確實是發生了,而且就在早一會兒發生的。”
說到這裡,毫不避諱天地和地界主君之間,那不能言說的關係,停頓片刻,接著就繼續道:“我們剛才也都說起了,天帝陛下和咱們主君殿下之間,有不可言說的愫。按理來說,他們之間比男之間要更牢固,可這樣的況都能夠被白芙蕖給打破!”
“你說說看,一次又一次的,我是不是應該要顧慮一下呢?我知道,主君殿下對我瞞了很多很多事。因為他沒有真心把我當做他的夫人,他迎娶我,只是為了地界以下日後的長遠之計。”
“他想要得到我們鮫人國的支援,為此他做了很多努力。當初他去找我大哥,要我大哥和他合作,可是被我大哥堅定地拒絕了。而在他去找我大哥之前,他還造了個冒牌貨放到天上,讓天上的人以為他是示弱了。”
“他做了這麼多,卻還是沒有達他想達的目的。我們當時也都以為他會放棄,可是現在想想,他怎麼可能會放棄呢?他是誰呀,可是地界主君呀!當年赫赫有名,響徹四海八荒的地界主君。”
“所以他看我自己送上門來了,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也是,當時可是我自己自願送上門來的。他既然要迎娶我,我既然想嫁給他,那就是兩廂願的事了。可我沒有想到,我這樣就把自己推進這樣的火坑裡!“
“而且我還待在這個火坑裡,不願意爬出去……”說到這裡,突然像是才想到一樣,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說著說著,就有扯遠了。已經是過去的事了,都已經了定局的事,我現在再說這些,都是廢話!我知道,主君是想瞞著我白芙蕖這事。”伏迪梓蘇說到這就又頓住了,眼裡就像是有兩團火在燃燒著,更像是下一刻,就要把面前的水鏡燒灰燼一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