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胥墨從白芙蕖那出來的當天晚上,他就開始親自督促繼任大典,以及立後大典。
其實闌胥墨的意思,立後大典比他那個什麼天帝的繼任大典要重要的多。因為立後大典對他而言,就意味著白芙蕖就下嫁給他了。
是的,是下嫁。
在他,以及很多人看來,他是配不上白芙蕖的。過去的林林總總,讓他在白芙蕖面前總是覺得低了一頭。因為就像伏迪梓皎曾經說過的那樣,白芙蕖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男兒,可自己距離那世間最好男兒的標準還差得太遠。
正因為如此,闌胥墨才想給白芙蕖最好的,也因為值得擁有最好的。
當命母出現在天庭大殿的時候,就見到一眾宮人忙忙碌碌。這大殿在短短的時間裡,就被佈置的金碧輝煌,而且看起來還喜氣洋洋的。
對此,命母也是知道,白芙蕖已經鬆口了,闌胥墨這邊自然是要著手準備的。可是卻沒想到,闌胥墨竟然打算弄這麼大的陣仗。
“闌府主,你有經過白芙蕖這小丫頭的同意嗎?你就這樣佈置,萬一到時候不喜歡,你可就又得遭殃了。你要知道,你現在還沒有走上正軌,也只是才有所鬆,就只是就一個開始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是站在的角度,是為考慮的。只是你也知道,之前經歷了太多,我也做了太多對不起的事。這一次,我不想讓一丁點的心。我會給一個最好的,轟轟烈烈的,讓四海八荒所有的子都羨慕的大婚。我的登基大典是真的無所謂,立後大典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闌胥墨的話說的倒也是在理之中:“要我說吧,你有這份心是好的。但是也沒有必要這麼興師眾的,老祖宗在的話,搞不好就要罵你一頓。”
闌胥墨聽了這話卻笑了:“這可不一定,老祖宗只會覺得,我這做的還不夠到位。行了,你今日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?”
“其他的倒也沒什麼,只是有一句要叮囑你。既然白芙蕖這小丫頭鬆口了,也像你說的,以前真的經歷了太多,也了太多的傷。所以,我希你對好一點。也警告你一句,倘若你讓了委屈,別說老祖宗他們,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!”
闌胥墨笑了:“這是自然。”
命母應該算是最後一個,來找闌胥墨說白芙蕖的人,之後闌胥墨沒再去打擾白芙蕖,而是熱火朝天的準備著。
白芙蕖呆在天宮是為了休養的,對這之外的事沒有很在意,天宮的人也沒有拿這些事去煩。所以當天帝即位大典和立後大典到來的那一天,卻只以為是普通的一天。
所以就很奇怪,為什麼宮裡的人一大早就把起來了,還在臉上頭上捯飭了很久。
整個人都還昏昏睡的,自然就有些不滿了:“你們這到底在幹什麼?很難知道嗎?而且是在我臉上塗什麼?我也不要描眉畫紅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還有,頭上是不是給我帶什麼東西了,太重了,你們到底要做什麼!”
“宮主,今天可是您和天帝的大日子。”終於有人忍不住向白芙蕖了。
白芙蕖的瞌睡一下就醒了,整個人“騰”地就站起來,轉頭看向他們,瞪著眼睛道:“什麼我們的大日子?他怎麼什麼都沒跟我說?”
“這就是陛下想給您一個驚喜啊,今天是天帝的繼任大典以及立後大典,也就是您和天帝陛下的大婚!”
“我,大婚?”白芙蕖真沒忍住口了。
“宮主,確實是大婚。哦,就是天帝陛下,倒是想著要我們先跟您通個氣,怕您會生氣。可是命母婆婆卻說是要給您一個驚喜,就不要讓您提前知道。”
“好啊,命母這老婆婆怕又是在整我了。闌胥墨也是,命母不讓說,他就聽命母的?也不考慮考慮我怎麼想的!”可是這麼一想,白芙蕖倒也能夠想的到,闌胥墨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心裡一下就又了,隨機順從坐下,嘆了口氣道:“算了,你們捯飭吧!”
得到白芙蕖的首肯了,手下這些人捯飭起來自然是更賣力。要知道,這可是們好不容易才等回來的宮主殿下。
而今天,也是付出了那麼多,才得來的,是最重要的日子!
們早就知道,立後大典也是和新任天帝陛下的大婚。們作為們宮主的孃家人,自然是要把打扮得的,可不能讓在這天上眾人面前丟了面去。
可別說們,就白芙蕖也還不知道,闌胥墨為了準備這個大婚,付出了多,籌備到了什麼樣的程度。
當天帝繼任大典結束之後,闌胥墨就像所有人大聲宣告,他將迎娶現任天宮宮主為後。而天宮宮主在兼任天宮宮主的同時,也將會是這一任天帝唯一的妻子,此生的摯,為這天地世間獨一無二的天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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