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完壽公有關的事,闌胥墨又把所有的思緒沉浸到白芙蕖上。開始想著,他要怎麼討好,才能挽回白芙蕖的心?這可是個大問題!
可一想到要挽回白芙蕖,他得先向睡蓮朱賠禮道歉,心裡就又有些不舒服。
正想著,睡蓮朱就來了。
“我剛才看著壽公從你這出去了,怎麼,還沒當天帝,就想著開始要行駛天帝的職責了嗎?”
“老祖宗,你真別這樣怪氣的跟我說話了,我真有些不了。我知道,我之前做錯了,不該那麼不失禮數地找您。當時也不知道腦子裡哪筋搭錯了,也說錯話了。晚輩就當時的愚蠢,跟你賠禮道歉,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,饒了我這次吧!我也是……實在太慘了,所以才會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睡蓮朱就抬手打斷了:“你自己就說你自己,沒有必要把白芙蕖給扯上。我最討厭的,就是說這樣話的人。你說說你,明明是自己自私,卻偏要把旁人拉上,這又何苦?”
“行了,看在你這態度這麼誠懇,這篇就算是翻過去了吧!但是我要明確地告訴你,如果你想要我像當初幫壽公那樣幫你,那是決計不可能。因為我覺得,小芙狸和你在一起可不值,你,本就配不上!”
睡蓮朱這話說的很認真,闌胥墨聽了,心裡自然不好,但是卻也沒有多加辯解,只是默默點頭。
他這態度,倒是讓睡蓮朱覺得有些奇怪了:“這是也認同我說的了,怎麼,你不反駁反駁嗎?”
“我覺得你說的對,確實,我配不上。剛才壽公也跟我說,我以前做過很多對不起的事,現在我回過頭來,想要和我在一起,實在是太過強求。這麼想想,因為我也過很多傷,又那麼的優秀,那麼的好,這樣的子我如何配得上?”
“想想伏迪梓皎,我不得不承認的是,這小子為芙兒做了那麼多事,也付出了那麼多。在芙兒和伏迪梓皎兩人之間,幾乎都是伏迪梓皎在全盤付出,他也從來沒有讓芙兒去過一半點的委屈。而我呢,和芙兒相識以來,似乎帶給的都是痛苦和坎坷。和他這麼一比,我實在有些對不起白芙蕖了。”
他這話一說出來,睡蓮朱暗地裡鬆了口氣,臉上卻依然板著:“你知道就好,我也不怕告訴你,伏迪梓皎可來信跟我說了,他想來這天上當下一任的天殿殿主。他知道你會是下一任的天帝,他不怕與你共事,也不排斥。”
“他甚至能夠想得到,白芙蕖最終有一天會答應和你在一起,也很有可能會為下一任的天后,哪怕他以後見到白芙蕖要鞠躬行禮,他也要在白芙蕖邊。和人家一比,你對小芙狸這個丫頭的有多深?你們倆之間啊,就像自己曾經說過的那樣,的有多麼深切,卻是相相殺。”
“雖然也跟我承認過,心裡是有你的,可是那又怎麼樣?你也知道說跟著我們了很多的苦,那為什麼還要去強求呢?為什麼不讓順著自己的心意去過日子?”
“既然你也說了,心裡是有我的,那我們兩個就是兩相悅。我們是彼此相的,相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,這……”
“這怎麼了?難道這世上這樣的事了嗎?有多相的人不是不能相守一輩子的?你就是太自私,天帝的位置基本上你是十拿九穩了,怎麼,場你也想得意?這麼多好事,怎麼就偏偏都落到你頭上去了,你是做多好事?”
“我告訴你,不管小芙狸願意不願意都是自己的事,我這老祖宗絕對不會為了你去勸一句。不僅如此,我也不會替你在面前說任何一句好話。你看看,因為你,我現在在這兒都不得待見,我還幫你?憑什麼,你可想得真!”
“老祖宗,我知道我之前在你這,做了太多對不起你的事兒,我也知道你不待見我。我也知道,我來求你這一齣也是很丟人,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。現在我連天空宮牆都不到,天宮的那些仙娥將士們,一個個都把芙兒當寶,好好的護著守著。”
“我也能理解,們知道芙兒不待見我,所以一個兩個也不待見我。見到我吧,都恨不得眼裡能出刀子來,一刀刀都扎給我才好。所以我想彌補,我想挽回芙兒的心。”
“我要好好對,我要和廝守終生。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好不容易就要坐穩這個位置,我都為了什麼,還不就是為了能夠堂堂正正站在邊,我要讓為這天上地下最尊貴的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