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闌胥墨驚訝的,可不止他父君孩子氣這麼一件事,很快,就有讓他更驚訝的事了。
伏迪梓皎就來天上了。
當初伏迪梓皎出現在闌胥墨面前時,闌胥墨很是驚訝:“你這麼快就把你們鮫人國的事解決安頓好了?”
“怎麼了,我的能力你不知道?還是說你不相信?不過可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已經安頓好了。我就索告訴你吧,現在是我四弟輔佐我五弟,坐著鮫人國國王的位置。”
“什麼?”闌胥墨好似聽到了什麼驚天地的大事一般:“你四弟輔佐你五弟?你五弟?就是當初那個為了要當鮫人國王儲,做下不傷天害理之事,而且還與前一任王后的死有關的那個?”
“是,沒錯,就是他。”
“伏迪梓皎,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,讓他當鮫人王?你們鮫人國是沒人了還是怎麼著?他,當時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,還有什麼資格當王?你讓你們鮫人國上上下下那些老百姓,怎麼看待你們鮫人國王室?”
“有沒有資格你暫時說了不算,畢竟你還沒有繼任為天帝。再說了,這是我們鮫人國的事,我們自己還是可以做主的。最後要說的是,當初他不過是人矇蔽,才被帶著做了那麼些錯事。”
“況且王后的死,他最多就是算個幫兇,不是他的手。伊魅紗當初做的那些事可比我五弟做的那些要過分多了,本也死不足惜。現在教訓也教訓過了,他也知道自己做了那麼多錯事,也願意改過,怎麼不能給他一個機會?”
“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,他雖然看著年輕,可是卻比我四弟要更穩重一些。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,現在坐在太后位置上的是他的孃親,加上之前梓蘇那丫頭又為我們鮫人國付出了生命。再有最後一點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你現在還不是天帝,我鮫人國的事,應該還不到你指手畫腳!”
闌胥墨被氣的不行:“你個臭小子,怎麼就不領呢?我這是指手畫腳嗎?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?我知道你不想把我當做兄弟,那咱們好歹也算是合作伙伴,為你著想還有錯了?”
“兄弟?咱倆會可能為兄弟嗎?我們永遠是對立的雙方,因為我對白芙蕖的是永遠都不會變的!”
一聽到他這話,闌胥墨眉頭皺得更深,聲音也冷了下來:“所以你今天來就是跟我說這一些?”
“自然不是,我找老祖宗。”
“那你可就來晚一步了,老祖宗離開了。至於去哪了,我們誰都不知道。”
“離開?你開什麼玩笑?他能去哪?”
“是不是開玩笑,你找天上這裡隨便一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?不過其他的事倒是可以跟我說,我要是能做到的,自然會幫你安排。”
“既然老祖宗不在,那就算了,我找芙兒去!”說著話,轉就要走。
卻沒想到,後一陣風,接著闌胥墨就抓住了他:“你去找芙兒做什麼?累了這麼長時間,現在好不容易在天宮休養,你何苦去打擾?不如咱們好好敘敘舊啊!”
“敘舊?跟你?我跟你有什麼好敘舊的!我都跟你說了,我們兩個是敵,我要跟你說,也是說一說我對芙兒的意。你小子不要打量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不要以為芙兒來天上了,就是隨了你的心願!那你就是做夢!”
“我們鮫人國畢竟不是的長久能待的,所以我才讓來這天上待著。況且老祖宗也在,我知道這天上地下,誰欺負了老祖宗也不會,有老祖宗在,你也別想傷害到!”
“伏迪梓皎,咱們說話就好好說話,可不帶你這樣胡扯白咧的。什麼我想傷害?你憑什麼說我會傷害,你總標榜著對用多深,可我不比你的,我也深深的著。”
“我都已經想好了,我以後和在一起要做些什麼,我有好多話要告訴。都還沒聽到過,我告訴我有多深,我又怎麼會去傷害他?算了,伏迪梓皎,我們兩個在這說再多都沒用。”
“你我都知道,芙兒一直以來就是一個有自己主意的人。是如何想的,我們誰也不知道,會做什麼決定,我們誰也做不了主。”說到這,闌胥墨突然覺得自己太過小氣,於是就道:“我也不是那般小肚腸的人,既然你想去看,那去吧,去看看。畢竟也是相之人嘛,不過,我得告訴你的是,在芙兒這事上,我還是有信心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