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找他,其實也是為了這個取彈片的手。”
呂文伯如實相告。
旁邊管平嶽和呂鳴兩人對視一眼,顯然沒料到竟然會從呂文伯的口中說出這話。
“能獨立完心臟移植手,說明方知硯的能力水平已經達到了國,甚至是世界上的頂尖水平。”
“哪兒有這麼誇張。”
話剛開口,呂鳴就忍不住反駁了一聲。
結果呂文伯卻深深地看著他,“誇張?”
“你認為是誇張,可人家英國皇家醫學會的喬夫卻願意邀請他移民,你還覺得是誇張嗎?”
呂鳴啞口無言,扭過頭沒有說話。
呂文伯繼續開口道,“取彈片的手我仔細考慮過。”
“第一是那位的能不能支撐這麼長時間的手。”
“所以我們手的時間,得進行,要快!”
管平嶽點了點頭,這一點確實很重要。
“而方知硯的手速度,也很快!”呂文伯解釋著。
呂鳴也在旁邊點了點頭。
褚登風從省城趕過來的功夫,方知硯就把自己老子的手完了。
這不僅是快,是又快又穩!
“第二點,是解剖結構複雜。”
“部存在大量的重要和組織,手過程中,必須要準確的找到彈片並且將其取出,還得避免損傷周圍的正常組織和結構。”
“這一點很難,而方知硯,曾經也做到過。”
呂鳴微微一愣,似乎有些驚訝。
說實話,能做到這兩點的醫生,其實已經很厲害了。
偏偏還是方知硯這個年紀,真是不容易。
“第三點,是粘連問題。”
“彈片在那位已經停留幾十年,周圍組織會發生炎症反應和纖維組織增生,導致彈片與周圍組織粘連。”
“這就導致分離過程會十分困難。”
“而這個方知硯,曾經做過兩起類似的手。”








